云冉满面绯红,伸手将他挡住,低声道:“不要。”一物随之从她松散的衣襟中掉落在地。齐漠哑声道:“我很想你。”便欲垂首继续,云冉已出指疾点向他肘间曲池穴。
齐漠一惊之下,松手放开了云冉,退后两步,无意中向地面一瞥,随即双眉微蹙,屈身将云冉掉落之物自地上捡起,拿在手中。
云冉垂头将衣衫拉好,抬眸却见齐漠目中满是阴郁之色,手握温怀风所赠那块锦鲤玉佩,正在细细端详,。
她微微一窒,说道:“这玉佩是我的。”
齐漠将玉佩递还给她,淡淡问道:“怎么以前没见你拿出来过,是谁送的?”
云冉垂下目光,并未答话,将玉佩收回怀中,问道:你派人随司马流云去救晚晚,这一个月来,想必有他们的消息传回了?”
齐漠听她在这当口提起司马流云,心中更觉郁闷,嗯了一声,却不接话。
云冉见他神色悻悻,便又低声道:“不知他是否已将晚晚顺利救出,我与司马大哥曾有半年之约,如今我既已……”她看了眼齐漠,脸上一红,接着说道:“此事便不能再拖,须得当面跟他说清楚才是,否则对不住他。”
齐漠目光微闪,问道:“你要跟他说退婚之事?”
他见云冉点头,心中一喜,面色顿缓,说道:“我今日便是想为晚晚的事上山寻你。苏让那小子武功不行,人却极是机警,司马流云数次欲救晚晚,都给他使诈躲了过去,带着晚晚一路逃回崆峒。我收到门人传回的消息,说道苏让请了不少好手相助,崆峒派内戒备森严,一时无法查知晚晚被藏于何处。苏让几日前向司马流云下了帖子,邀他腊月二十前去崆峒派赴宴,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招。”
云冉沉吟片刻,便道:“司马流云为救晚晚,到时定会去崆峒派赴宴。苏让为人阴险下作,想来宴会当日必有奸谋。如今距离腊月二十只有几日,咱们得立即动身,赶往崆峒助司马流云一臂之力。”
齐漠点头道:“正是,司马流云忠厚仁侠,乃是谦谦君子,没咱们相助,说不定会吃苏让这小子的暗亏。”
他见云冉面色古怪盯着自己,便道:“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云冉低声道:“你不是向来瞧司马流云不顺眼的,怎么忽又说起他好话来了?”
齐漠嘿嘿一笑,心中暗道:司马流云这小子若不跟我抢老婆,倒也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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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崆峒派地底暗室内。
苏让面带淡笑,垂目看着床上犹自昏迷的晚晚,伸手拍开了她穴道。
晚晚悠悠醒转,睁眼看到苏让,便又漠然闭上了双目。
苏让笑了一声,冷冷道:“见到是我很失望?你想看到谁?司马流云?”
晚晚恍若未闻,闭目不答。
苏让双眼微微眯起,俯身轻轻触摸晚晚脖颈,在她耳边轻声道:“自双泉山庄见到那小子后,你便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处处违逆,做戏都懒得做了?害我每次想跟你亲热,都需点了你穴道……”说着手掌缓缓移动,沿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路下滑。
晚晚气息渐促,忽地出声骂道:“禽兽!”
苏让微微一笑,缓缓道:“你当初与苏云锦做下之事,才叫禽兽不如……别忘记,他可是你的亲叔叔。”
晚晚脸色顿时转为苍白,苏让看着她脸色,唇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低笑道:“不知你的心上人司马公子,若是知道你这段往事,还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晚晚心中一痛,口中却冷笑道:“你若是敢去见司马流云,如今就不会当缩头乌龟,只会躲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折磨我了。”
苏让笑道:“你放心,就算你不使出激将法,再过几日,我也会令你得偿所愿,见到你那姘头司马流云。”
晚晚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不禁面露狐疑之色,不知他此言为何意。
苏让嗤笑一声,挑眉道:“你再多忍耐几日,等到腊月二十,同我一起好好招待你的司马公子罢。”说着垂首朝晚晚吻去,晚晚拼命挣扎,一口向他唇上咬去,苏让低声咒骂,一掌向她昏睡穴拍下,又再将她击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