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机华和辽震面面相觑。
我想要的,一件也不放弃,
我想要的,一次也不委屈!
公元三百三十二年初,天都与云沛开战,纵穿大漠南北,混战将领近四十万,首战打平,造成弱水踏动,旱海流沙淹没小型绿洲七座,奔命难民七百万,多数东逃。弥赞忧广王坐山观虎斗,概不参战,且于还愿宫预言此战必争千日不得果,然,此误。
不十日,两国会谈,大军各退十里。缘由不详,探报消息唯一相同之处,仅系一名曰,关影!
雪原与瓜洲中间,黄土枯沙已将时光遗忘,层层卷起,然后层层落下,悄然在人们苍凉的目光中,刻下大漠丘壕里一片又一片的新月,一眼望去,就像海那般壮阔,就像海那般恢弘。不过,任凭大自然如何的巧夺天工,这世界上最能教天地动容的,却永远都是人,是那密密麻麻如蝼蚁一般的人,更遑论那些人中龙凤,又会是怎样的愁鬼乱神。
“交换国旗!”听得一道高吭的声音。
两军阵前,不知何时已经搭起了令人惊叹的华丽棚帐,两个身材魁梧的大兵,带着一脸敌意,扛着少说几十公斤重的大旗,目光凶狠地走到一起,互相算是勉强行了个礼,交换了手中旗帜——天都旗与云沛旗。
司仪是一位中年人,来自弱水,见两边完成了交旗仪式,便再度大声喊道:“毁旗则崩,归旗则顺!有请第三方见证人那延兴先生!”他一说完,只见从天都军闸处,约三十来人,推着一名清瘦的少年走出来,那少年五官端正,有种儒生之气,表情十分局促,基本上是被人推着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那华丽的棚帐下,他一直低着头,既没有看着左边的天都,也没有看着右边的云沛,他只是孤单无力地站在那里,与军队,与怒发,毫不搭调。
见他站定了,那司仪又大喊,“鼓声三响而息,恭请两国国王陛下入席!”
然后,黄沙之下,狂风之中,咚——!咚——!咚——!三声闷躁的鼓鸣,带出了从南北而来,威镇四方的展王那战与靖天王霍擎云,一个红装鲜衣,一个黑袍劲履,他们踩在地上的脚印深而狠,他们看着彼此的目光怒而沉。
“请坐!”见这两个如此出色的人站在面前,那延兴不由缩了缩身子。
那战半侧过头,若有若无地看着这消瘦的少年,而擎云却是一笑,先行坐下。
“我可不认为他是第三方!”那战随即坐下,看着擎云。
“要这么说也行,毕竟他也是在广寒宫出生!”擎云靠下身体,两手交握。
那战眼一冷,“我很好奇,你还知道些什么?”
擎云看着他,“我希望我们可以尽快进入主题!”
那战眉毛一挑,“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