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夜,广寒宫,越见清冷。

那战躺在真渠幼佳的怀里,任凭她用温柔的锦绸包住他疲惫的身躯,感受着她母亲一般的温暖,终于不再惦着怀月阁中,没有答案的别离。幼佳微笑着看着睡着的国王,神情无比温润,即使理智如那战,也不会知道,如果一个女人爱你,她可以成为你的妻,如果一个女人爱你,她还可以成为你的母亲,给你要的,想你想的。

虽然他不知道,但他还是会很珍惜。

怀月阁上,没有箫声,皇北霜坐在亭边,看着正为她戴上一对珍珠耳环的擎云,他的手很轻,而她的心却很沉。

“雪的颜色,果然很适合你!”擎云道。

皇北霜一笑,转身坐在一边。

“沉默代表什么?”擎云没有得到预期的热情回应,果然冷了下来,抱剑靠在亭柱上,沉声一问。

“我不走!”皇北霜艰难地答道。

“再说一遍?”擎云不掩愠怒。

“不说!”她回道,她根本说不出第二遍,因为第一遍,他们都已经清楚地听见。

“你知道我是谁?”他看着她。

“刚知道!”

“为什么不走?”擎云问。

“离开那战,他会出兵讨伐厄娜泣!”她想了一下,才回他的话。

擎云嘴角一挑,“笑话,北漠是我的天下,云沛再强,也别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何况……”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他早慢了我一步,鹄劾已向天都称臣。在这种情况下,出兵横渡大漠,只为讨伐一个七千多人的奴隶民族,这不可能。”

皇北霜一惊,随尔才道:“就算有你保护,厄娜泣也会不得安宁,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