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所以她是当今的太子妃,只是她错爱着我未来的夫君,只该属于我一个人的阿荻。
"本宫要的是天下独尊,如果不是顶天的荣耀,本宫宁可玉碎,也绝不瓦全。"她的眼里有睥睨众生的狂傲,和简荻时常闪现眼底的不尽相同。
我的心头微微地刺痛了一下。我想可能是那杯茶太过香馥,停留在心中无法淡去。与世无争的太子殿下,清冷狂傲的太子妃,这是多么矛盾的组合。这金殿此刻看来,果然是个华丽的鸟笼,关着一只美丽的金丝雀,还有她深埋心底的爱情。
"太子妃为何今日对我说这些话,莫非只是为了试探我与世子殿下的情意?"深吸口气,将胸口中那浓烈翻滚的香气冲淡。
面对她的清冷,我是否该表现得更激切一些?告诉她别再痴心妄想?告诉她安心地做太子妃、未来的东皋皇后?
嘴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索性闭上。心里的痛正慢慢消退,一点一滴被我逼出体外,就像武林高手用真气疗毒,将潜伏在体内的毒素逼出去,就此一了百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了无师自通的高手,学会把一切扰乱心绪的东西硬生生地挤掉,亲自拿把剜肉的刀从心口剜掉血肉,虽然那瞬间痛得人想死,但是痛过了,伤口愈合了,心里的病也就好了。
情啊爱啊,这些不正是穿肠的毒药?
只是,为什么刚才的那个瞬间,我会痛彻心扉?
难道是我已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毒?
心里有个声音在否认,于是我浅浅地笑了起来,绽出比她更是清冷的笑容。
"太子妃殿下说这鸟笼子眷养着太子殿下的脸面,我却瞧太子是真心地爱着殿下您呢。"
瞧,这毒药开始见效了,她沉静的面庞不再波澜不惊,却闪过厌恶的神色。
美丽的王妃,你吃下这份毒,让我来做催化的温床,撒下那颗叫做恨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
"你可听闻过玉笙公子的名头?"对视的目光闪烁中,她握住案上的碎瓷片,五指收拢,将指尖血洒在案头。
"玉笙公子千金一掷为伶人,轰动了王都,被传为佳话。"我只拣了紧要的说,太子妃自然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