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朱喃喃:“再结一颗,会花上千年之久吧?你不惜发毒誓赶我走,可是打算独自挨过这千年?”
他叹口气,坦言道:“阿朱,在我的内丹重新结成之前,或许还会有几轮天劫。你这样的性子,在我历劫的时候,怎会肯乖乖躲开?我不能让你同我一起……”
“凤止,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相信我吗?”她自他身上抬头,似是为他的做法有些隐怒,可是望了他一会儿,眸中的怒意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委屈,“你不在,我也活不下去,你怎么能、怎么能……”眼中有泪光闪烁,脸上写满了无助。
凤止望着她少见的脆弱表情,忍不住将她拉到腿上,咬住了她的唇。
她闭上眼睛回应他,尽管不是初经此事,却仍然显得笨拙,在缠绵的呼吸中,他渐渐情动,吻得越来越深。
“阿朱……”他将头埋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地唤她的名字,“你不该来找我的。既舍不得让你同我受苦,又舍不得放你走……”轻声喟叹,“你让我怎么办呢?”
她张开双臂抱紧他,道:“那就让我留下来。”
“天劫算什么,我好歹是龙神,岂有畏缩之理?”
“就算是死……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凤止。”她叹息一声,“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躲起来了。”
凤止的呼吸声微重,朝她颈上的皮肤咬下去。
情至深处,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房中走去。
只留下一地衣衫凌乱和满院子的暧昧气息。
待一场情事结束,她伏在他身上,开口:“凤止,原谅我。”
他将她搂紧,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倦意,问她:“今后,就不打算回崆峒了?”
她闭上眼睛,应道:“不回了。”
他继续问:“若是魔族与天族开战,战火殃及崆峒呢?”
她懒洋洋答他:“我已不是崆峒帝君,还回去做什么?”
“若是夜来和白泽来请你回去呢?”
“那就把他们赶出去。”
凤止的唇角勾了勾,虽然不确定她是否当真能够做到,却并不为此后的事担忧。浮渊那样的手段,与魔族开战,又怎会让魔君讨到便宜?
就听少女声音细弱蚊蝇地问自己:“所以,你到底原不原谅我?”
他将她换个姿势抱好,凑到她耳边,吐息温热:“帮我生个孩子,我就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