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轮斗

老妪吐这白雾明显也消耗它心血,等白雾散,群貂昏厥后,它整个人也老了一块,就连头上那几丝黑发也荡然无存了。

箫老三和石鼠对群貂都有了感情,看着这些宝贝都成了这幅摸样,他俩气得直叫唤。

箫老三掏出枣木剑,石鼠一摸腰间拿出他铁锥组装起来。等老妪从地上爬起后,他俩一左一右对着老妪奔袭过去。

老妪身手显得很笨拙,但另一件怪异事出现了,它身上竟隐隐长出鳞片,而且挨了石鼠铁锥和箫老三木剑攻击后,竟一点损伤都没有。

他俩见一次攻击不成索性疯狂攻击起来,箫老三就对着老妪脖子猛砍,石鼠则拿铁锥对着它心窝狠戳。

这鳞片也真抗造,老妪变得刀枪不入,只是疼得哇哇直叫,后它展开反击,对着石鼠他俩抡了几拳出去。

我发现石鼠年纪大了,身子不如当初那么强横,狠打了几拳后就一边咳嗽一边败退下来。

箫老三倒是年轻力壮,只是少了石鼠分担,他一时间被老妪王八拳打得无法还手。

我看焦急,拉着巴图问,“咱俩也上吧,争取轮斗下来把老妪累死。”

巴图摇摇头,又盯着我问,“建军,你现体力够用么?”

我一下颓然许多,无奈叹气道,“老巴,这妖也就被咱们晚遇到了,要赶以前,咱们身子骨还行时候,别说就这一个老妪了,就算让它再找个同胞妹妹出来,咱们都不怕。”

巴图赞同嘿嘿笑了,又高声对石鼠他俩喊话,“石鼠,你过来。三爷们,你顶住五分钟,我们三随后就到。”

石鼠一脸纳闷望着我俩,而箫老三很仗义,不问那么多,只说了声好以后就挥剑反击起来。

当石鼠踉跄跑过来后,巴图从腰间拿出三支针来。只是这针里装液体竟然是碧绿色,让我看头皮发麻。

石鼠也一脸惊讶,望着这针怀疑道,“老巴,你要咱们三打这针么?这里什么鬼东西?”

巴图特意抖着手腕晃动着绿液,还拿出一副回忆状说道,“我说过,世上有两种异种,一个是鬼蛤一个是蛇魅,鬼蛤身上带毒,而且是剧毒,但它脑中却藏着很珍贵一种液体,叫鬼涎,这种东西无毒,但注射到人体内会瞬间激发出人潜力来。”

我插话问了一句,“老巴,听你一说我觉得鬼涎确实是好东西,但咱们三都这岁数了,喂了这药还能激发出什么潜力,要我说就把鬼涎都喂给箫老三吃,让那爷们找找感觉,弄不好还能把老妪给灭了。”

巴图摇摇头,“三爷们还年轻,鬼涎对他不起作用,反倒是咱们三个,喂了鬼涎后才会把本已流失潜力给找回来。”

看我俩还是一头雾水,巴图索性把话说得直白,“人体力好时就是十八到二十四岁之间,鬼涎就有这种效果,一刻钟之内能将咱们这些老家伙身子骨恢复到当年巅峰时刻,让咱们无论从身手还是精力上都再次疯狂一把。”

我和石鼠愣了下神,都扭头看了老妪一看,紧接着又一同向针管抓去。

我不知道石鼠怎么想,但我却是豁出去了,心说自己刚才还遗憾没当初体力呢,这次有了机会,就算折寿也要用一把。

我毫不犹豫将针头插到自己小臂中,将鬼涎一点点注射到体内。

我本以为鬼涎跟毒似,会像一股暖流似直奔自己心房,可我错了,鬼涎注射完毕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身子就跟散架子一般,还像个面团子一样无力躺了地上。

巴图和石鼠跟我状态差不多,都颓废可怕。

石鼠挣扎着喊了一句话出来,“老巴,你个骗子,这药过期了,亏你还说疯狂一把呢,依我看,咱们三直接进入老年阶段了。”

倒不是我不相信巴图,只是石鼠说话与我现状态很相符,我心里也暗暗着急起来。

可巴图却没解释什么,反倒一转话题说,“你们别慌,趁现还有时间,咱们唱义勇军进行曲吧。”

随后他也不管我俩唱不唱,自己倒是有一嘴无一嘴唱了起来。

箫老三本来挥了一阵木剑还跟老妪斗个平手,可等他力竭后又被老妪抓住机会反扑,尤其他一边抱头忍受着挨打还一边看了我们三一眼。

我们三大刺刺躺着,巴图还唱着歌,这无论如何都让箫老三受不了,他竭力喝道,“你们滑头,让我这饱受折磨,你们却得了空闲歇着。”

而被箫老三这么一说,老妪却警惕向我们看去,不知道它是直觉感应还是品出了什么味道,反正它舍了箫老三,不管不顾对着我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