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道家之人修习高深法术后会有吐雾本领,眼下箫老三也会吐雾,但貌似跟道法不沾边。
巴图看着急,连声追问箫老三有什么感觉。
箫老三指着自己胃连说冷,还不甘心强调一句,“我天天没事就吃黑膏药,可这条蛇魅怎么这么厉害,我胃里待了半天还不出来。”
巴图一皱眉,说了句让他忍忍话后就一手拧开他嘴巴,又催促我,“建军,把你手上药粉全都灌到老三嘴巴里。”
我知道自己手拿药粉不是内服,但我心说就算把箫老三喂中毒了也总比让他成为食鬼强。
我不再犹豫,把药粉全倒进箫老三嘴里,而巴图又强行捂住了箫老三嘴巴跟他说,往下咽。
箫老三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但还强压着不适拼命吞咽着。
看出来,咽药粉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箫老三鼻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可这药粉驱蛇威力很大,很就起了效果。
箫老三指着自己肚子说道,“有东西动,好像往我肠子里跑啦。”
我和巴图本来都准备好了,只等蛇魅被逼出来时下死手把它解决掉,可一听箫老三这话,我傻了眼,心说蛇魅往他肠子里跑,这不分明想从他屁股钻出来嘛?
巴图很冷静,还不耽误将箫老三推到地,动手解起箫老三裤子来。
虽说我看巴图脱箫老三裤子挺不习惯,但此时情况特殊,我稍微一耽搁后也伸手帮忙。
也说赶巧劲,我俩刚把箫老三扒了,一道白影飞出,接着又落地上逃窜起来。
我和巴图同时举枪,别看他俩刚才赞我枪技如何,但跟巴图相比我还是差了一截。
我还没瞄准好,巴图就扣动了扳机,而且这小子打得真准,一枪将这刚刚祸害了箫老三蛇魅钉死地上。
随后箫老三就哇哇吐起来,虽说经此一事三爷们命是保住了,但他身体状态变得奇差。
我一看他这样子心说得了,这破除寒地事他是帮不上忙了。
我和巴图又把箫老三药粉分摊好,嘱咐他原地好好休息后,继续完成洒粉任务。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留神着地下,生怕自己步了三爷们后尘。
我不嫌脏,偷偷抓了把药粉洒到自己裤裆里,又强忍着不适将少量药粉抹到自己嘴角上。
而且还真被我算计到了,我和巴图洒粉过程中,真有一条蛇魅被逼出来后奔着我裤腿钻了进去。
我本来吓得一惊接着又冷笑起来,甚至故意叉个腿给它行方便。
我明显感觉到一股凉气直奔我大腿根,但等这凉气到达大腿根时又突然以速度向我裤脚逃离。
当然这蛇魅后下场很惨,被我一个枪托狠狠砸成了肉饼。
我和巴图好一通忙活后把这寒地破了个差不多,期间我也发现个规律,哪个地方蛇魅被灭干净后哪个地方白雾就立刻淡了很多,甚至不久后,这处地方雾气就完全散去,变得跟一般地表没什么区别。
后我和巴图到达了寒地中心地带,我们药粉也都洒了个干净。
我俩都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仅剩一块寒地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巴图想什么,但我觉得这处寒地很怪,白雾极其浓烈不说,地表还比周围明显高了一块,倒不是这处寒地土多,而是这里土显得极其蓬松,甚至都给人一种棉花糖感觉。
箫老三也缓过些精神头,哼哼呀呀走了过来。
我们三聚一起商量着这块寒地剿还是不剿。
我觉得既然就剩这么一块寒地了,虽说我们没了药粉,但还是想个什么办法把它给剿了,不然留下这个隐患我们接着往远处走也不是,就此退回工地也不是。
他俩都赞同我想法,随后巴图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办法,他以身作诱探探这寒地,通过强行“入侵”方式把这寒地里虫子给逼出来。
我对他这以身犯险法子有些担心,但较真说,除了他以外,我和箫老三也真担当不了如此重任。
巴图把刺刀从枪上卸了下来,一手提枪一手握刺刀,一步步警惕向寒地靠去。
就当他要接近寒地时,突然间一声巨响从地底下传来,接着一个庞然大物出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