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魁现

随后他又找根针瓶子上刺了几个窟窿出来,怕把蛇魅憋死,又查看起被食鬼俯身汉子伤势来。

我盯着巴图眼神看,巴图明白我意思,虽然他皱着眉但还是跟我说了个好消息,“这汉子死不了,不过需要静养。”

我一琢磨他没死就行,至于怎么个静养法那就是工地里工友事了。

我们不再耽误,打开饭堂大门一同走了出去。

巴图意思我们这几天就工地里休息了,什么也不要动,等他准备些东西后我们再出发去荒坟处捉蛇魅。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弄什么东西,但当天下午,巴图就找了三个工友替他办事。

一个工友握着他信飞奔向枯岩镇,而另外两个工友各拿信件往外界走去,尤其看他俩急三火四样,我心说这俩小子一定被巴图拿话激励了好一通。

去枯岩镇工友第二天就回来了,他还骑个自行车,我和箫老三不明所以,一起奔过去细看。

其实我还没等看呢就猜出这自行车里装是什么,隔远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药味。

巴图招呼我俩把自行车上药全卸了下来,又抬到饭堂调制,他倒真不客气,把所有桌子都占上了,铺开各种药粉,还招呼我俩给他拿这个拿那个,我倒没什么,捂着鼻子能干活,只是望着饭堂里乌烟瘴气架势,心说大家吃饭时可有罪受了。

巴图调配药粉很复杂,尤其还有几服药是煮出来,等炼成时,这些药都成了膏状。

巴图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将药粉分发到大家手中嘱咐道,“从现开始,所有人都把这药粉贴身藏好,而且时不时就揪下一块药膏嚼着,防止食鬼附体。”

看出来,这些工友眼里,我们三是地道降妖捉鬼法师,巴图这话绝对让他们信服,尤其巴图说完时就已经有人像嚼泡泡糖似嚼起来。

我偷偷打量着自己手中那膏药,黑了吧唧还黏糊糊,隔远闻着又臭又涩,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吃下去。

可话说回来,这膏药绝对是防止蛇魅良药,大家要是都吃了就我不吃,那我不是眼瞧着被蛇魅钻么,后我一狠心,闭着眼睛也嚼起来。

巴图发膏药还真有效果,至少接连两天,工地里再没出现蛇魅害人事件,而我每天也眼巴巴望着路口,心说那两个派出去工友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这一晚,我们三早早挤帐篷里睡去,可到半夜时分,我被一种怪响给惊醒了。

这怪响扑棱扑棱,就好像有个虫子木板上跳舞一样,我睁开眼睛细瞧,发现巴图和箫老三早就起身,围着装着蛇魅瓶子看着。

他俩人腰板一挡,我什么也看不见,索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后也朝着他俩凑过去。

那蛇魅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兴奋,瓶子里胡乱扭着身子乱蹦,尤其它剧烈运动下,一股股寒气还不时从瓶眼上冒出,乍看之下还有点诡异味道。

我挺奇怪,问他俩这蛇魅到底怎么了。

箫老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巴图犹豫一番说个结论,“咱们几天没喂它,难不成是它饿了?”

我和箫老三都点头赞同这个观点,可反过来说,我们还真不知道蛇魅吃什么,毕竟这东西是个稀有物种,也没听谁养过。

其实我还真有个笨招能喂蛇魅,只要找个人让蛇魅钻会肚子,带蛇魅去野外溜达一圈去,保准这妖蛇不会喊饿,可这人选就很难找了,至少让我当牺牲品我肯定不干。

我们又谈论一大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后只好作罢,一同躺着继续歇息。

但我歇息没多久,还没等睡着时,巴图和箫老三就又坐了起来,还一同向帐篷外看着。

我挺纳闷,再次睁眼看着他俩问怎么回事。

巴图没回答,反倒脱下外衣把蛇魅包裹好后别腰间,箫老三趁空跟我解释,“建军,工地外有脚步声,这半夜能来工地除了那八个食鬼还能有谁?”

我心里一急,甚至也明白了瓶子蛇魅异常举动意思,说白了它之所以这么活跃一定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许是那八个食鬼身体中蛇魅跟它联系上了。

我也顾不上考虑到底是什么结果,随着巴图和箫老三一同爬出帐篷,迎战这八个入侵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