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巴图话外之意,既然贾鱼被妖附体了,那他身上肯定会有不寻常之处,我们只要找到这异常点,再顺藤摸瓜就能挖出很多重要消息来。
我对箫老三使个眼色,接着带头示范起来。
我先把贾鱼鞋脱了袜子扒了,用手摸着他脚。
给我感觉,这妖爱给人脚底板灌凉气,索性我就从贾鱼脚底入手。
而箫老三也很有意思,看我做啥他就做啥,我用手摸贾鱼脚,他就效仿扒了贾鱼另一支鞋摸起另外脚来。
只是箫老三运气不好,他摸了贾鱼脚后立刻骂道,“这爷们怎么有脚气?”
随后他又特意凑过脑袋看了看我摸脚,是气得哇哇叫了一通,“凭什么你摸得脚没有?”
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好了,心说老三也太逗了,摸个脚还跟我比个什么劲呢,而且往深里说,我也对贾鱼没办法,他这人面上看没什么,但真是个奇葩,竟然一只脚长脚气。
巴图比我俩都滑头,他从贾鱼头顶摸了起来。
没一会我就把贾鱼脚排查完了,接着又摸起贾鱼腿,而且这时候我也没讲究那么多,全可自己方便来,尤其为了摸腿摸得顺利,我又特意把贾鱼裤子脱了下来。
现是深秋时分,考虑到夜间寒冷,我也只脱了贾鱼外裤,可箫老三比我狠,他我这基础上又把贾鱼秋裤给扒了下来。
本来我俩都大老爷们,给贾鱼脱裤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但当看到贾鱼穿内裤上绣着一个大大维尼小熊时,我们三全愣了。
虽说我自认自己是个很开放人,但也接受不了一个三十多岁大老爷们还穿着小熊内裤。
箫老三忍不住先开口,指着小熊怀疑道,“贾鱼心理年龄到底有多大?”
巴图嘿嘿笑了,一摆手打断了箫老三问话,解释道,“你俩干活,别谈论人家穿什么,这小熊没什么不对,很明显贾鱼有个爱胡闹老婆。”
我一琢磨也是,我们是找异常来,不该这时候对人家穿什么品头论足。
我们接着开工,一点点排查。
这样一番查找后,巴图先发现了问题,他指着贾鱼胃部招呼我们。
我俩凑过去细看,可我盯着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我问巴图,“他胃怎么了?”
巴图也不解释,直接拉着我手向贾鱼胃部摸去。
我刚碰到贾鱼胃部时就被一股凉气刺激一激灵,而且还忍不住强行挣脱巴图把手缩了回来。
箫老三接着也拿手去试探,当然得到效果跟我一样。
“怎么这么冷?”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巴图闷头想了想,回答道,“我没猜错话,有虫子这类东西钻到贾鱼胃里,而且这虫子很怪,身上寒气重,这才导致贾鱼胃部也变凉,而且正是这个原因才让贾鱼变得贪吃起来。”
我认可点点头,又问巴图有什么办法把这虫子给弄出来。
其实我想很乐观,不用说,这虫子就该是祸害枯岩镇食鬼,要是我们把它抓住话,这次捉妖不就结束了么。
但巴图却苦笑摇起头来,还跟我说,“咱们捉不住这虫子。”
我一愣神,看着巴图表示不理解他意思,而箫老三则拉着贾鱼胳膊把起脉来,少许,他明白点点头,又接话跟我解释,“建军,贾鱼现脉相平和,不像中邪,那虫子应该早就跑了。”
我也懂了,甚至还遗憾叹口气。
虽说今晚没能捉住真凶,但就事论事说,我们也得到了不少线索,而且为了救治贾鱼,我们三又轮番扛着贾鱼往工地里赶。
本来我还挺郁闷,毕竟我们所地离工地可不近,过来时我和箫老三就累够呛,这次回去还要时不时接班扛人,这罪可遭大发了。
但我们刚走完一半路程时,贾鱼就醒了,而且还能别人搀扶下缓缓走路。
这下我们倒是省了力气,不过行走速度也大大打了折扣,尤其回去后都到了后半夜。
工地里没个医生,我们三只好去饭堂弄点热水给贾鱼喝,而贾鱼喝些水缓过神来后对我们说,“明天我找人把小菊给叫过来,她是我那口子,还是个女医生,有她照顾我就不劳三位大师操心啦。”
我心里念叨一句小菊,心说巴图还真猜对了,这爷们确实有老婆,尤其没想到还是个爱给自家爷们内裤上绣熊女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