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俩也没急着用钉子钉它眼睛,反倒它四周钉了几根钉子,算是给它固定位置,之后我又找来大锅盖子,当盾牌似护我俩身前,怕一会这金蟾像机关启动时,别有什么怪异毒水喷出来。
巴图开始钉了,没几下,他就把金蟾眼睛给钉破,而且依我看,这金蟾眼睛里一定安了弹簧这类东西,眼睛刚一松动就砰一声跟个小球似弹了出来。
我稍微蹲了下身子细瞧,发现金蟾这没了眼球眼眶中,还有一个细如针尖般小洞,而且此时小洞里正有一股没一股往外流水。
其实我把这液体形容为水还真有些不恰当,它也是无色透明状,看着像水但比水要稠。
我紧张极了,以为灵卵会随水流出来。
巴图也停下动作,跟我一样静静观察起来。
这种心情下我苦等好久,可直到金蟾“哭”完,我也没见到灵卵。
我瞥了巴图一眼问,“老巴,这卵哪去了?不会卡金蟾肚子里了吧?”
巴图沉默稍许,回我道,“咱们去院里,把这金蟾像砸碎了看看。”
我赞同这想法,又率先抱着它走了出去。
昨晚我都砸了一个金蟾像了,算是轻车熟路,垫上俩板砖,把金蟾像放上去,吆喝一声“走着”后,一大锤狠狠砸了上去。
我没留后手,这一锤实打实力道,一下就把金蟾像砸成两半。
只是金蟾像裂开瞬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反正听到了极短暂一声蛙鸣。
我俩又用树枝拨拉起金蟾像来,虽说它腹中残留了很多液体,但我们细找一番还是一无所获。
倒不是我瞎琢磨,只是看着眼前这结果,我实乐观不起来。
我问巴图,“老巴,你说纯雄灵卵会不会真逃出去了?”
巴图皱眉不置可否,随后他又强调道,“建军,或许情况没那么坏,这金蟾像毕竟从清朝就有了,隔了几百年,那雄卵被泡化了也说不定呢。”
我知道巴图是安慰我,尤其雌雄同体灵卵都完整孵化出金蟾了,那纯雄灵卵怎么说也是蛤蟆中爷们,不可能这么弱。
但面对现囧境,我和巴图也商量不出什么来,只好找个坑把金蟾像埋了,转身回屋里睡觉,只等明天石鼠回来一同商量接下来计划。
说是睡觉,可我压根就睡不着,枕着胳膊分析纯雄灵卵会什么地方。
依我认真分析,纯雄灵卵钻进某人身体里可能性大,毕竟它不像雄雌同体型灵卵,没有生育能力,不可能生出一堆娃娃兵来当手下。
而这个被灵卵附体人可就难找多了,尤其从目前掌握线索来看,我还没听说有谁身子出现异常反应。
当我还瞎寻思时,本来打起鼾声巴图突来坐了起来,还猛地一抬头望向了窗外。
我被他这异举吓得一激灵,甚至心里还不由得紧缩一下,心说不会是巴图被灵卵附体了吧?
我警惕小声喊了一句,“老巴?是你么?”
巴图不禁扭头看我,反问道,“建军,你梦游么?”
我知道自己猜错了,但也没解释什么,笑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带过,随后又好奇问他,“你睡好好地突然坐起来干什么?”
巴图对我摆摆手,解释道,“我总觉得咱们院子里有人。”
我一愣,还特意爬到窗户那看看,但院子里静悄悄,别说人了,鬼都没一只。
要以前,巴图说直觉这类话时,我保准对他预测深信不疑,毕竟他直觉一直很准,可现我俩都是四十岁人了,无论从体力还感知方面都跟78年那会没得比。
我心说狼王厉害不,但也有老时候,巴图这年岁了直觉偶尔不准也很正常。
我没较真,摆摆手跟他说,“院里没人,接着睡吧。”
巴图犹豫一阵后躺了下来,但不久后他再次坐起,甚至还冷冷盯着屋顶看着。
我挺无奈,心说老巴今晚怎么这么反常呢,但打心里我也有了一丝警惕,也没劝他继续睡觉,反倒顺着他目光向屋顶看去。
这样沉默一会,巴图突然爆喝起来,“谁,给我下来。”
他喊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都疼,而与此同时,一阵呱呱声从房顶传了出来。
我被呱呱声刺激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还不耽误跳到地上。
也别说巴图直觉准不准话了,光凭这几声怪叫,我哪还不明白,那被纯雄灵卵附体人已经来了,而且看架势即将对我们展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