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巴图的后手

我对巴图说,“老巴,这山洞看着很邪门,你还说金蟾逃到这里,会不会这山洞就是传说中金蟾墓呢?”

巴图也打量着山洞外貌,摇头否定我,“建军,要说这里是个埋骨场合还勉强凑合,但说它是金蟾墓,那你就太小瞧金蟾墓啦。”

我一合计也是这个理,心说毕竟金蟾墓盗墓贼眼里也是一个上得了台面大墓,这么一度神秘墓可不会建这么显眼。

虽说明知这山洞很“普通”了,但我还是有些顾虑,我拿出犹豫样又问巴图,“老巴,金蟾就躲这里,可它控制咱俩身子功能实可怕,咱们要继续往里走,你能有办法防它这手么?”

巴图嘿嘿笑着说早有准备,又一撩上衣,露出他裤带来。

以前巴图裤带中总会装着各种意想不到东西,这次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发现他后背裤带某处区域上,别着三支药剂瓶。

这药剂瓶很迷你,一看就是特质,别裤带上既不占地方又显得隐蔽异常,尤其我仔细观察下发现,三个瓶子中有两瓶装是液体,还有一瓶装粉末。

我指着这三个药瓶求解释,但巴图没太细说,直把两只液体药瓶拿出来还分我一支,说一嘴道,“这里装药有兴奋剂功能,咱们喝下药再进洞,这样就能对抗住金蟾意念控制啦。”

我听得半懂不懂,心说兴奋剂与金蟾意念控制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但我还是乖乖打碎一个药瓶,把药剂喝了个精光。

也别说,喝完没多久,我整个人就“暴躁”了许多,走路也好感知也罢,总有种脱胎换骨感觉。

我俩趁着药剂发挥作用时,一前一后进了洞。

也说巴图想周到,甚至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这几天也没少忙活,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头戴式电筒来,我俩一人一个戴头上。

给我感觉,这山洞绝对是个天然货,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压根就找不到丁点人为开凿痕迹,洞壁都是坑坑洼洼。

天然山洞要比开凿过难走,但我不仅没泄气反倒乐观起来,心说至少这山洞里我俩不用考虑机关陷阱威胁。

可巴图倒没我这么乐观,他越走眉头皱越紧,尤其还把刀护胸前,大有应付随时会出现突变架势。

我挺纳闷,趁空问,“老巴,你紧张个什么劲,你都说咱们吃药后就不怕金蛤蟆意念控制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它除了意念厉害难不成还会法术么?”

巴图摇头说他担心不是这个,随后又吼着叫我等等。

我没料到他会来这手,吓得一激灵,等我发现他这么大张旗鼓叫唤后只是我脚前一处凹坑中捡起一根羽毛时,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巴图也没继续走下去兴趣,反倒招呼我就地休息。他蹲下身反复把玩这根羽毛,而我也凑空看了几眼。

依我看这羽毛没什么特别之处,既不鲜艳也不显眼。

可巴图沉默一会后却很正式把羽毛递给我,问道,“建军,你能看出这是从什么动物身上掉下来么?”

我猜测道,“鸡?”

巴图摇头否定我。

我接着又猜了鸭与大鹅。

巴图仍是摇着头。

我失去了兴趣,把羽毛还给巴图,反问他,“老巴,你让我猜个什么劲呢?你知道我对动物这方面认识不多。”

但巴图还不死心,又把羽毛推给我说,“这样吧建军,我跟你打赌,你要是能猜出这羽毛是什么动物,我输给你五十块,你要是猜不出来,你就给我一百,而且你猜次数没有限制,怎么样?”

不能说我贪赌,我就是觉得这种赌法自己输不了,尤其我也不认为这羽毛出现如此平庸山洞里竟会是个奇葩。

我心说自己绞脑汁把能想到动物都说出来,不信赢不到这五十块钱。

我开始说上了,甚至超水平发挥下,我都记起了好几种稀有鸟类,可巴图摇头一直持续着。

后我泄了气,摆手说,“老巴,我服了这羽毛了,这样吧,我口头跟你打个欠条,欠你一百块钱,你告诉我这羽毛到底是什么动物,我也输心服口服。”

巴图嘿嘿笑了,回答我,“建军,我也给你打个五十块欠条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羽毛是什么动物身上掉下来,而且要是我所料没错话,这动物还是目前词典里没收录生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