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图却嘿嘿笑起来,跟我说,“建军,这天去找金蟾才够劲呢,蛤蟆都喜欢阴雨天,咱们今天弄不好会有收获。”
我明白他说有理,虽说打心里我还有些拒绝念头,但实际上却没耽误,背个钓竿随巴图晃悠着进了野地。
我俩还坐老地方,竿子也都支了起来,只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坐下后就显得特没精神。
其实细算起来,这两天我睡眠都挺足,也没感冒前征兆,但就是迷迷糊糊犯困。
而且今天也特别邪门,我俩等了一个小时,愣是一个蛤蟆都没钓出来。
我忍不住坐着小憩起来,可就当我刚睡舒服时,突然间有人冲我脑门打了一下。
我一激灵,坐直身子四下看了看,巴图挨着我全神贯注注视着水面,周围也没其他人。
我挺奇怪,以为这下是老巴打得呢,心说难不成是他闲无聊,逗我玩。
但我刚醒,提不起精神,也没跟巴图说话,又晃了晃身子接着补觉。
当我马上又要睡着时候,突然间有人打了我脑门一下。
这下我是真犯迷糊了,尤其自己还正对着水泡,巴图就算想逗我玩那也不会舍近求远打我脑门吧。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巴图,“老巴,你打我干什么?”
巴图看着我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他什么没都做。
我觉得不对劲了,也顾不上睡觉,站起身四下看着。
其实这就是我潜意识作怪,巴图一直没睡,他感知能力还超强,这周围有没有人他清楚,我站起来看也是白费。
但我这举动也引起了巴图注意,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就把自己莫名其妙白挨两下打事说给他听。
巴图听完直皱眉,也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催促着让我坐下来,而且他还强调说让我继续小憩,但这次不要真睡,品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嗯了一声,坐回去又拿出睡觉架势。
我本意也想找找原因,但就是邪门,没多久我困得上眼皮直打下眼皮,不争气又要睡觉。
啪一声清响,我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次我反应,猛地一睁眼扭头看去。
出乎我意料,这次是巴图打。
看我不明所以,老巴解释起来,“看你没忍住要睡,我想把你叫起来。”
随后他凝重望着水泡里又说,“建军,你今天很反常,自打来到这就犯迷糊,我要是猜不错话,咱们遇到金蟾了。”
我不相信啊了一声,甚至看他这动作我还猜测般反问,“老巴,你意思今天水泡里一个蛤蟆都没有就因为金蟾躲里面么?”
巴图点头肯定我,又指着我脑袋说,“金蟾一定能发出某种类声波东西,干扰着你,这才让你变得困倦。”
我挺奇怪,接话道,“那为什么你没事?”
巴图一耸肩说,“我也解释不了,但解释不了不代表是谬论,只是现咱们掌握线索不够多罢了。”
我认可他观点,同时心里也上来了火气,心说这金蟾可够操蛋,我俩都这坐着,它到会挑长得憨厚欺负。
我可不客气,找了石块对着水泡就砸上了,希望这么一通搅合下能逼金蟾自行现身。
但也别说金蟾了,我折腾一大通连个蛤蟆都没逼出来,还累满头是汗。
巴图摆摆手让我别慌,随后拿出那桶汽油强调道,“建军,咱们先把汽油倒进水里再说,虽说汽油不与水相溶,但冲它这味道肯定能把金蟾给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