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蛋卡问,“建军大人得了传说中不育么?”而伊皮卡能联想,直接问我,“大人是不是以前大病一场,把身子某些东西弄坏了?”
看我要解释,巴图急忙捂我嘴,还特意拿出一副神秘样回复卡家兄弟,“你们知道这事就得了,千万不要传出去。”
卡家兄弟都当真了,尤其伊蛋卡又一转话题问道,“两位大人,你们深夜到这来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想透漏建军大人秘密给我们听么”
巴图摇摇头,假装一副惆怅样叹了口气,“卡家兄弟,实不相瞒,我们知道了老太恩惠,想把我们招为女婿,但你们看建军都这样子了,他压根就做不成女婿,我俩一合计,要是瞒着老太也不是办法,但不瞒吧建军脸面又没法放了,索性我俩想悄悄离开,无声息间把此事了解算了。”
卡家兄弟同情看着我,还拿出一副理解般架势点点头。
但伊蛋卡也不笨,盯着巴图又问,“建军大人没法当女婿,那巴图大人你就一定不要离开了,我们苗寨里可以一夫多妻。”
巴图愣了下神,随后指着自己强调道,“我也不行,你们就没看出来我结婚了么而且还有很多孩子。”
我听着气不过,心说咱俩都是单身,凭什么你给自己找结婚借口而我却耍单不说,还成了别人眼里残废?
我心里暗暗琢磨起来,总想找个坏招阴老巴一把,可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了“同志”。
就事论事说,我要是造谣说巴图是“同志”借口肯定比他结过婚要有理多,可话说回来,我觉得自己真这么做了逃出苗寨是没什么问题,但逃出去后我麻烦就来了。
巴图口才真不错,我一犹豫这期间,他就把卡家兄弟彻底说服了。
卡家兄弟倒也敞亮,话不多说一摆手,强制让哨兵放行。
终真像巴图预料那样,我们大摇大摆出了苗寨,可临行前,我却极其苦恼被这俩兄弟千叮万嘱,像想开些、多吃药这类。
我有种哑巴吃黄连感觉,但我也没客气,他们说一句我打心里就暗暗回他们一句,你们也一样,尤其借这个机会我还把他俩武器搜刮一遍。
接下来我俩不敢耽误,趁黑撑着木筏往回赶。
巴图认路本领强,丁点弯路都没走,但运气不好是,我们顶着风。
如果只是短距离撑船,顶风无所谓,但我们一直顶风顶了一个晚上,这让我打心里吃不消。
就我心里不住愁苦时,巴图却嘿嘿笑了。
我没好气问他,“老巴,你笑什么,被风顶出毛病来了?”
巴图摇摇头,又指着远处回我道,“建军,咱们运气来了,那个卖竹筏西苗汉子就那,咱俩可以去买一个马达。”
我对那西苗汉子有印象,当然对他黑心行为是铭记于心,只是听巴图这么说,我又不由咋舌,反问道,“那汉子卖马达贵着呢,咱们要是把钱都花了,回去路费可就成问题了。”
巴图没多解释,反倒做了个打人动作。
我这下懂了,心说老巴嘴里买原来是这个意思,随后我也笑了。
现天刚转亮,那西苗汉子刚出买卖,正忙活着摆摊,看我俩走过来,他就像明白什么似,把手一伸,嘴上说道,“竹筏二百块,马达四百块,少一分大爷我都不卖。”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西苗汉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前阵瓜家兄弟给他放血时说漏了嘴,不然他不会狮子大开口般把本来就很黑价格又翻了一倍。
巴图嘿嘿笑着靠到他身边,瞧了瞧他身后装马达包裹,又强调般问一句,“爷们,你这马达不能再便宜了?”
西苗汉子瞥了巴图一眼,提高嗓门道,“马达五百块,不讲价。”
我被他这横劲弄得真挺无奈,心说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充什么大爷,老巴明显是再给他一个机会,要是二三十块平价卖一个马达,弄不好我们真就掏钱买了。
巴图也没了跟他继续聊下去兴趣,点点头说这价不错后,突然间一拳打这汉子脖颈处。
我一直注意着西苗汉子表情,也许是巴图拳太了,西苗汉子晕倒时,他脸上竟还挂着一幅大爷样。
我俩没耽误,甚至还毫不愧疚动手从包裹里翻出了两个马达,又安竹筏上“逃之夭夭”,整个西苗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