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带着鬼凰后疯了似向远处跑去,我不知道她这举动到底有什么目,但直觉告诉我,她和鬼凰后将共赴黄泉。
我们就后面远远缀着,这样走了少说一里地路,前方出现一个悬崖。
我看魔君没犹豫向悬崖冲去打心里也明白了她动机,其实我是真想上前拦住她,虽说经过这么短暂一会魔君老态严重,头发也都变得花白,但老话讲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阳寿未她何必提前了结生命呢。
巴图却跟我观点相反,而且他还看出了我想法提前躺我面前,让我少了施加援手机会。
接着巴图又对天长啸起来,算是为魔君送行。
我经历过好几次生离死别场面,尤其墩儿那次,我和巴图哭可谓一塌糊涂,但这次我们状态却截然相反,显得冷静异常,只是这冷静下气氛却一点也不比墩儿那次差多少。
终魔君带着鬼凰后消失峭壁之上。卡家兄弟沉默半晌后跟我们解释说,这悬崖底下也是个沼泽,而且这个沼泽也有个很恐怖名字,叫地狱门,之前有不少苗寨勇士去过这里一探究竟,但却没有一人能活着回来,魔君选择这种方式了结自己与鬼凰后生命,不可能有生还可能。
我觉得挺悲剧,而且一涉及到这种话题,我和巴图都变得沉默起来。
这次凤凰山之旅就这样结束了,虽说我们灭了鬼凰后,但同样也让魔君毙命于此。
我们没再耽误,一同回了苗寨。
我俩还住刚来时住过那间屋子里,至于汇报魔君死亡消息,我和巴图没出头,都由卡家兄弟来完成。
我趁空问巴图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乌州城?”毕竟我看来,这次西苗之行算是结束了。
巴图回我说再等几天,等魔君丧事办完。
我点头接受他建议,其实我也看出来了,魔君殒命消息苗寨是个大事,整个苗寨都挂着白布白花,我俩非要急这两天出行,也确实不地道。
就这样我压着性子苗寨住了下来,刚开始两天还算消停,除了送饭苗人来过以外,就没其他人关顾过我们。
我以为他们都忙活魔君事没时间,也就没意,可几天后,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总有陌生人我们门口出现,还贼兮兮探头探脑向里张望,我人实,每次看到他们这举动后都会主动迎出门,还拿出一副笑脸问他们是不是有事。
可他们却不跟我说话,低着头慌忙走开。
我搞不懂他们目,而且巴图也显得很怪,我就这事问他时,他总找个话题故意绕开。
一晃到了第五天夜里,我睡正酣时,巴图把我叫醒,尤其他叫醒我时候还特意用手封住了我嘴巴。
他这么对我都好几次了,我见怪不怪,而且我一下就精神了,知道一定有事要发生。
苗寨里没通电,晚上黑兮兮,我也看不清巴图表情,只好悄声拿话问他,“怎么了?”
巴图压低声音回我,“建军,记得魔君死前给咱俩铃铛么?”
我嗯了一声示意自己记着。
巴图随后又问,“你知道这铃铛到底有什么说法么?”
我想简单,联系着力叔那两个铃铛,回答道,“这铃铛就是个证明呗,证明咱俩是苗寨客人。”
巴图苦笑起来,但也没全否定我,“建军,这铃铛是个证明没错,但证明不是客人,而是女婿。”
我蹭一下坐起身,甚至惊讶之余嗓音还提高了不少,“女婿?咱俩什么时候成了苗寨女婿了?咱们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吧?”
巴图没正面回答我,反倒说了他猜测,“苗寨不能一日无主,魔君死了,老太肯定要选个寨主出来,要我没猜话,魔君家族出现了阴盛阳衰困境,虽说有候选人但也都是女眷,她死前之所以给咱们俩铃铛,就是想让咱俩留苗寨成为倒插门女婿,为她们家族续后。”
我愣了老半天,脑中也短暂出现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本来我还觉得也就是力叔这种风流老头才能摊上苗寨女婿事呢,可没想到我和巴图这种老实巴交人也不小心挨了“刀”。
看我半天没言语,巴图拉了我一下接着问,“建军,你说说你态度吧,要是觉得倒插门挺好,你就留下来,我今晚自己跑路,要是你不乐意,咱们就一起逃,不过就事论事讲,苗寨当个女婿真很不错,吃喝不愁,一辈子无忧。”
我真想呸巴图一口,心说都这时候他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什么叫吃喝不愁,养猪么?而且一个爷们要是有了后代还跟娘姓,那这老爷们活也太窝囊了。
我一点没犹豫就把巴图给否了,随后我又问起逃跑事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