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烟冒完后,我发现她这鞋底被薄薄一层硬茧子覆盖了。
之后魔君又穿好草鞋轻喝一声,整个人一跳之下上了矛海。
我本来看心紧,心说魔君是不是不活了,这么跳上去不戳个透心凉才怪,可随后神奇一幕发生了。
凭着那双草鞋护脚,她一点危险都没有,大摇大摆从矛海上走了过去,还轻松一跳而下落对面。
我有种想揉眼睛冲动,心说这还真像魔君说那般,如此矛海全是雕虫小技,也不知道当初设计矛海哥们要是看到魔君这举动时,会不会当场气死好几个来回。
我又看向巴图,那意思就剩咱俩了,咱们没魔君那两下子,想个什么招过矛海好呢?
或许是魔君动作给了巴图启发,他突然笑起来,又从我手中抢过藤盾说,“建军,我有个法子过矛海,先示范给你看,一会你就照我说做就是了。”
我点点头,还特意往一旁移了几步给他腾地方。
巴图深吸几口气,双手握着藤盾把手,又跳起来一脚蹬墙,借着反弹力道凭着强横腰劲让自己倒着立矛山之上,把藤盾当“挡箭牌”,整个人耍了一手绝活。
不过这绝活他耍也有些牵强,憋得一脸通红跟我说,“建军,看好了。”
其实我一直看,甚至打心里也有模仿他想法,只是这动作对我来说太难了,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尤其巴图还就这么倒立着,仅凭臂力一蹦一蹦一点点过了矛海。
我有种崩溃冲动,心说自己这都跟什么人接触?一个个都这么逆天,而且这种想法引导下,我大声对他俩说,“你们能不能想个正常点办法让我过去,或者我不过去,你俩对面把机关破解了不就得了?”
魔君接话,“卢建军,这里机关要破解起来只有一种法子,就是咱们全到对面来,只有入口空地和整个矛海没有重量压着,这机关才会自然而言破解了。”
我算是体验到机关操控厉害了,心里既佩服又懊恼着,心说无论自己怎么想,这矛海还是要过。
我盯着眼前这根地矛看了看,又拿手指对着矛杆弹了弹,之后就自己吓自己摇起头来。
看我犹豫不动身,巴图和魔君互看了一眼,随后巴图对我喊起来,“建军,我还有个法子,你绝对能办到。”
我听得一喜,但等我想侧耳倾听这法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又闭口不言了。
我心说老巴是不是看我沮丧索性安慰我?我对他挥挥手,那意思你继续说。
巴图嘿嘿笑起来,一转话题,“建军,我不一口气把这方法全告诉你,是怕你听完了有压力,这样吧,你就照着我说做,先别问那么多。”
我是骑虎难下,而且也感觉出巴图是为我好,后一咬牙,心说自己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活动下身板,追问巴图先做什么。
巴图指着矛海,说出一句让我震惊话来,“建军,你自己全力,能跳多高就跳多高,对着眼前矛海扑上去。”
我一愣,甚至还不敢相信反问巴图,让他再说一遍。
巴图也不客气,用通俗话跟我解释道,“用你胸膛堵‘枪口’,能做到么?”
就事论事说,这动作不怎么难,自己蹬墙反弹一跳就是了,可问题是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后果,自己会不会就此胸穿肚烂死矛海上。
巴图看我迟不动身,强行大吼打断我思路,催促我照他话做。
我也就是凭着瞬间一股热血,脑门子一热,不管不顾大吼一声,猛跳起对着矛海扑了上去。
可等我腾空望着阴森森矛尖时,心里却后悔了。
我惨叫着准备迎接自己人生后时刻。
而我跳起一刹那,巴图和魔君同时出手,把他俩手中藤盾打着旋撇了出去。
别看都是撇盾,但他俩手法却略有不同,巴图藤盾撇很很急,从速度上看比魔君撇要上一些。
我不知道他俩身手是怎么练成,可就是这么神奇,我马上碰到矛海那一刻,两个藤盾先后到达我下方把我稳稳托矛海之上。
我被吓得不轻,老半天也没喘过气来,之后望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藤盾我大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鬼门关门口转一圈又回来了。
这次巴图没催促,而等我缓过神来后,又主动开口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