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梦呓阁

巴图应了一声,又扭头大声问魔君,“这里之所以叫梦呓阁是不是因为但凡有人进来后都会出现幻觉,想起各自伤心事而‘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魔君正闭着眼睛打坐,闻言点点头,又回了巴图一句,“你俩要是会坐禅就赶坐禅调整心态,要是不会就想个法子分散注意力,幻觉才刚刚开始,你们要是这里‘陶醉’下去没多久就会疯掉。”

我害怕了,甚至还轻轻抽打自己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而巴图急忙盘腿坐好拿出一副老僧入定架势。

我一看他俩这架势,心里暗暗叫苦,心说他俩学识怎么都这么广,都会佛家禅道呢?要是他俩都这么干坐着抵抗幻觉,那没人陪我说话我不是保疯?

我拉了下巴图,等他睁眼时我又拿出一副无奈样指着自己说,“老巴,我不会坐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跟我说说话吧。”

巴图点头说了声好,又问我,“咱们聊什么?”

他这一问可把我难住了,尤其梦呓阁里,真想通过谈话抵抗幻觉那这话题一定是我俩都极度感兴趣才行,不能说一个人说来劲另一个却哈气连连,好能互动起来有辩论架势。

我本想跟巴图说妖话题,但又一琢磨妖这东西我了解不多,掰手指算也就捉过那几个,真跟他聊起来话保准自己成为一个听众。

我转变思想又考虑起别,老话说男人有五毒,吃喝嫖赌抽,我和巴图吃喝嫖赌上都没什么特别嗜好,唯一共同是我俩都要抽烟。

我灵机一动把烟这个话题抛了出去,我就问巴图什么牌子烟好抽,烟怎么个抽法才过瘾。

但这话题聊了两句我们就没话说了,巴图回答我都是不知道,他说他抽烟就是为了提个神,还没讲究到这么高境界。

估计是我俩一直没找到切入点,这让魔君看不下去了,她哼了一声不满说道,“你们两个娃子都是爷们,当我不场就是了,聊聊女人提提神吧。”

她这提醒本是好意,但我听得却只想乐,不为别,我心说就凭我俩是单身汉身份这话题就聊不起来。

但魔君好不容易张次口命令我俩做一件事,我还真不好意思避而不谈。

索性我拿出热情态度问巴图,“老巴,魔君让我们谈谈女人,那我问你,女人是高好矮好还是胖好瘦好啊?”

巴图很认真想了想,憋了半天后严肃回答我,“都好。”

随后他又一转话题问起我来,“建军,你说说你对女人看法吧。”

我瞪了巴图一眼,心说这小子太不地道了,我问他话时还话里给他带个方向,但他问我呢却直接抛出一个大话题来,尤其这话题我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区域。

我哼哼呀呀老半天,却一句有用话都没说出来。

魔君看出我们难处,不满哼了一声说道,“真没用,亏你们还认识阿力呢,阿力那点花花肠子你们竟然一点都没学到。”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魔君好,心说力叔岂止是有花花肠子这么简单,那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脑袋上抹发油扮俊男呢,就他境界一般人怎么能学到?

而这时我不经意摸到了背后背老套筒,枪筒传来凉意刺激下我灵机一动,终于想到了一个我和巴图都感兴趣话题——枪械。

我对两种东西特别痴迷,一是手表二就是枪械,而巴图当过特种兵,肯定对枪械热爱度也极高。

我拿出精神跟他说起枪来。

还真被我料到了,一提到枪,我俩你一言我一语都不知道把话题扯到多远。

先是说各类枪械,手枪、步枪、机枪这类,又说了膛线、保险、准星,后我俩还较真谈论起子弹来,尤其细说之下还辩论起子弹编号来,哪种子弹分给哪个地区,哪种子弹必须指定哪个部队或警局用。

我承认自己是聊上瘾了,甚至都没注意二极地雾气是什么时候散去,直到巴图摆手叫停又跟我说咱们可以出关时,我才回过神来。

也怪自己多嘴,望着已经打开一条缝隙三极地石门时,我遗憾说了一句,“正聊到瘾头上呢,可惜了。”

其实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可魔君却对我发了脾气,还走过来一手揪住我耳朵,“卢建军,你好惬意嘛。”

我不知道是魔君手长得奇葩还是她暗中使了阴劲,反正我被她揪直疼,而且这股疼劲还直钻心窝。

我也不笨,见状急忙给她戴高帽子,“魔君……魔君大人……鬼面娘娘。”

我发现随着我对她称呼改变,她揪我力道也不断减轻,可后我连鬼面娘娘都喊了她还是不撒手,我心里一急心说那也别怪我用杀手锏。

我很大声喊了一句力婶,而魔君忍不住咛笑一声松开了手。

我又急忙力婶前力婶后多喊了几句,把魔君怒火彻底熄灭,但心里我却不住苦笑,心说亏你还拿出一副高人架势坐禅抵抗幻觉呢,这也不被雾气蒸动了情念想起了你老相好了么

当然我也没太跟魔君较真,我们准备一番后又向三极地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