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怀疑眼神没逃过魔君眼睛,她娇哼一声不满问道,“卢建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靠谱?本来说是关闭机关到头来却把机关开启了。”
我急忙摇头连连摆手,其实打心里我还真有这种想法,但不敢表露出来,尤其女子心眼都小。
可巴图倒没我想这么多,开口询问道,“魔君大人,你能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么?”
魔君这人挺怪,对我与对巴图态度截然不同,她回答巴图问话时也没那么多嗔怒,反倒就事论事说道,“这关闭机关总闸绝对没错,之所以咱们关闸后还反倒把机关开启了,依我看大可能就是鬼凰后惹祸,它用气波攻击八极地,气波热度把这里机关弄坏了。”
我又偷偷瞥了魔君一眼,心说你这老太太就自圆其谎去吧,哪有坏这么巧,非得咱们拉闸时候。
可这事上我也没较真,毕竟事实已经发生,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
我又重整精神一转话题问魔君接下来怎么办。
魔君抢过巴图藤盾与木槌跟我们强调道,“既然机关启动了,咱们只好硬着头皮一关关往下闯,凭咱们身手,这八极地还困不住咱们。”
我心说好么,魔君一动嘴皮子我和巴图就得跟她一起闯八关。
不过话说回来,我望着我们各自手上家伙事觉得魔君还真没说错,我和她拿着藤盾,巴图握着玲珑棒,还有蛊粉和老套筒,这些武器加一块也算很有威力了。
我天生就是乐观人,把事情一想开心里也就敞亮多了,尤其我还豪气一拍胸脯跟他们说,“我先打头阵,咱们先看看这第一极地里机关有多厉害。”
别看我大话说挺响,但真等“开工”后却变得异常小心,半蹲着身子把藤盾紧紧护自己胸前,步步为营向远处石门靠去。
凭我个人分析,眼前这种小洞穴里真要出现机关陷阱话,脚下出现可能性极高,而我也把大部分精力都留意脚下。
我也想过要是自己赶得运气差,走着走着突然出现个塌坑怎么办,但看着自己手中藤盾我立刻觉得这问题不是个问题,心说真要遇险了我直接把藤盾压倒身子底下就是了,凭藤盾硬度,什么刀山枪海也伤不到自己。
可我这一番理论是错大发了,这洞穴里是有机关,但不是脚下,而是头顶上。
我不知道是自己触动了什么东西还是此极地机关定时时间到了,反正轰一声响,一个干尸从我头顶破土而出,还不偏不正骑我脑袋上。
我反应没那么,突然间觉得自己身子一沉,接着我眼前就多了两只干枯人腿。
我吓得哇吼了一声,整个人也急忙往后退,手中木槌也胡乱舞起来。
巴图和魔君一直没动就原地站着,看我狼狈退回来,魔君哼了一声问道,“卢建军,你玩够了么?”
我觉得魔君话太难听了,心说什么叫我玩没玩够,合着我刚才这一番举动她眼里就是找乐子去了,而且我还郁闷想到,就算自己去找乐子那也不会找受虐乐子吧,难不成这世界上有人喜欢被干尸骑么?
我被魔君一奚落,心里火气也腾地一下被撩拨起来,嘴里不满哼了一声,这就要举着木槌再找干尸麻烦。
可巴图却一把拉住我摇摇头说,“建军,别意气用事,这干尸不一般,咱们先听听魔君看法。”
我对巴图话还是很乎,他这么一说之下我凝神仔细打量起干尸来。
这具干尸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尤其他耳朵上戴铃铛不仅被铜绿包裹着,还碎烂不成样子,再说它身上,依我看死前就没穿衣服,被人特意拿一层铁网包裹着,而他后腰地方,还被下了一个铁钩,这铁钩死死勾着它尸身,另外一端延伸到洞顶里面去,把它这干尸半吊空中,尤其刚才我一挣扎还把它弄得晃悠起来,让它借着铁钩微微荡着秋千。
魔君发话了,她先指着这洞穴跟我们说,“按苗寨老书记载,这个洞穴该叫回魂地,相传守卫这里是三百年前苗寨第一勇士,他名字古书中没有记载,但书上说,这位勇士被法师施过法,得到了长生不死身体,现一看,他还是死了这里。”
我不知道巴图怎么评论魔君话,反正依我看,如果拿个钩子把尸体吊起来让它脚离地话就叫长生不死,那这世上长生不死人可就多了去了,尤其那些求长生人还不都得争先恐后上吊去?
得知这具干尸资料后我也没对它多意,又建议巴图和魔君启程。
可他俩还是一脸警惕望着干尸,我一看这样无奈一耸肩,心说还是自己拿实际行动做个表率吧。
其实我也考虑过这干尸身上有猫腻,所以自己向它靠近时也并没敢离得太近,反倒留出些空间作为安全距离。
我警惕看着干尸想从它身边借道绕过去。
可我这绕道举动还没等落实,这干尸就回魂了。
它并没有太大动作,只是突然间举起右手对着我狠狠砸来。
我也不是刚出炉手,跟巴图捉了这么多年妖早对异变有了抗体,看这干尸想打我,我不仅没紧张,还稳稳举起藤盾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