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了半天也没琢磨过劲来,心说难不成我们三就骑着它漂到古墓去?
波塔没太吊我胃口,甚至这小个子还拿出一个木浆当着我俩面坐这木头上演示了一遍。
这时我脑海中才反应过来,知道这木头就是传说中独木舟。
我瞬间兴趣大增,甚至都迫不及待跑过去细看。
很明显,这独木舟就是拿一截大树树干煅烧而成,尤其船里座位及空间也是被人一刀一刀挖出来。
我叹服土著人手艺,甚至还来了兴趣想立刻坐这舟上找找感觉。
只是很奇怪,我嚷着要试舟时,巴图闷声后退一步,而波塔也急忙有些害怕般逃了下来,把舟整个都让给了我。
我不理解他俩为何会是这种举动,但我也没多想,对着座位一下跳了上去。
本来我看波塔上舟下舟挺容易,可我却栽了一个大跟头。
伴随着啊一声惨叫,我连人带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倒栽葱般整个人都被闷了水里。
这时我再也顾不上欣赏独木舟了,手抓脚蹬直想从水里出来,可现我整个人都被独木舟压着,有种空有劲使不出感觉。
等我被灌了两口河水后,突然有双手伸到我旁边,抠着我脖子把我拉了出去。
这人是巴图,我对他摆手示谢,接着又对着一旁哇哇吐上了。
本来河水是淡水,我喝上两口没什么,但这河水里味道太腥太臭,刺激我胃极不舒服。
巴图倒是兴趣挺浓,蹲我身边问道,“建军,刚才我一直想,这舟一没龙骨二没重量,它稳定性能好么?谢谢你,亲身做实验给我证明了一切。”
我瞪了老巴一眼,同时也明白了刚才他为何会故意退后一步。
等我缓过劲,我和巴图反倒成了波塔学生,跟他一起学习乘坐独木舟要领。
波塔教很详细,巴图听得直点头,可我却越听越苦着脸,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块学习料,尤其划独木舟还是个熟练工,我心说短时期内我是学不会了。
而波塔气人,他教完后还特意很诚恳对我来了一句这话,“卢建军,我知道为何你会都是初级‘法术’了。”
可我并不是个没用之人,等我们三坐上独木舟后,我索性平躺下来,虽说我不能为划水出力,但我自身重量无疑增加了独木舟稳定性。
也别说,河水中行军速度可比穿林子徒步行走要上很多,甚至一天下来,我们就到了黑部落地带边缘。
我们随便找一个岸边落了脚,波塔急忙拿着弓箭去寻找野味,而我和巴图则各自负责生火与吊床。
我现成了公认火夫,一盒火柴手,一堆干枝枯叶这么一点,一会用来烤肉火就生成了,而巴图则拿猎刀锯树绑吊床。
自从落脚后,我们都变得小心警惕起来,毕竟这里是黑部落地带,我怕随时会从林子中射出来一支弩箭。
等我和巴图忙活完,我俩一边等着波塔一边聚火堆前烤火,我是真没想到这森林里夜晚能这么冷。
巴图现表情很怪,甚至他就这么跟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而且还时不时闭眼倾听一番。
我问巴图你听什么呢?巴图说这亚马逊林子夜晚真很美妙,有很多他以前没听过动物叫声。
我支起耳朵听了半天终放弃了,除了偶尔风声我压根就没听到什么异响。
也不知道巴图是故意气我听不到还是真想跟我分享一下他感受,他转移了话题,跟我说起了他知道各类动物叫声,像夜莺怎么叫,猫头鹰怎么咕咕,鹭鸟声音怎么个脆法这类。
我对巴图说真不感兴趣,甚至听得我直犯困,但我又不忍心折了他面子,后只好找个捡树枝借口临时逃离开。
这周围树枝枯叶已经被我捡了一遍,再搜刮起来有些难,索性我就扩大范围向外走去。
巴图怕我走太远,时不时喊话问我。
而我也不时应一声,只是没想到外面“燃料”还真不少,都有种让我捡不过来架势。
可正当我捡性起无意间一抬头时,我发现有个小脸正一处灌木丛中阴森森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