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太

不过我回神也挺,对着老太乐一乐就把这事给带过去了,也该着自己运气,我嘴里那句力婶都差点说出口,不然我这一嗓子大咧咧喊出来,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什么样麻烦。

老太听完巴图话后把身子全蜷椅子里,沉默了老半天。

巴图也出奇拿出一副老僧入定架势来,我没巴图那定力,坐椅子上说不出别扭。

这样尴尬气氛持续半天,老太又开口问道,“你们是阿力什么人?”

巴图入定绝对是装出来,或者说是不得已之下陪着老太玩默契,一听老太问话他立刻回过神接话道,“我俩是力叔徒弟。”

老太再次沙哑笑起来,一边冷冷打量着巴图一边摸着手上那块玉,“小娃子,你说话不实哟。”

随后她也不给巴图接话机会继续指着巴图说道,“你这身板不错,应该是阿力带出来徒弟,甚至我要是没猜错话,你也跟阿力一样,是那无番部队出来人吧。”

巴图不置可否,老太又一指我加重语气道,“你这个憨娃子一看身手就不怎么样,阿力绝不会带出你这么个徒弟来,但你这娃子有一点倒是不错,看你眼神我猜你打枪一定很厉害,而且你也绝对打过枪,看你那瘸了右腿也一定受过伤,你是个退养公安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事论事说,我挺佩服老太眼光,观察真准眼神真毒,可话说回来,我身手不怎么样是事实,你这老太也犯不着用这么重语气强调吧,就好像我不成器是多么羞辱事一般。

随后老太一转话题又说起别来,“既然你们是来报阿力死讯,这事我知道了,你们想这住就住几天,要是不想住了呢,我叫人准备竹筏把你们送回去吧。”

她态度很明显,说白了就是逐客,可我和巴图是真不想走,一来魔君没见到不说,二来乌金虫事还没着落呢。

我看了眼巴图,发现他对老太这话没多大反应,但我心里急了,也不管巴图打着什么歪主意,索性对老太说道,“上次我们跟卡家兄弟约好了过来看看乌金虫,也不知道这几年乌金虫吐没吐丝。”

其实我这话没说直白,只是拿话点她一下,可老太多精明,她当即明白了我意思,而且她又特意瞧了瞧我和巴图,“原来几年前湘西捉尸事也是你俩,我总听卡家娃子说你们如何如何出色,今天一看,卡家娃子也没胡说,你俩确实有那一股子汉子血性。”

我谦笑一声但没接话,等着老太表态。

本来我寻思借着乌金虫事老太不会再逐客,可没想到这老太太真不给情面,态度上一点转变都没有,只是原来话基础上又多加一句,说以后会让把乌金虫幼虫及虫丝给我们带过去。

我一看心说得了,现魔君不再家,这老太就是苗寨主人,她不留我们话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和巴图既尴尬又冷漠跟她随便聊了两句,之后被哨兵带回到了先吃饭地方。

现吃饭家伙事都被撤下去了,有人给我俩搭了两张折叠床。

我揉揉肚子无奈往床上一躺,苦笑着跟巴图说道,“老巴,你说咱们是厚脸皮吃她两天冤大头再走呢还是明个一早就往回赶路呢?”

巴图嘿嘿笑了,自打从老太那回来我发现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甚至他还悠闲吸起烟来,“建军,谁告诉你咱们要走了?依我看咱们这住多久还说不准呢。”

我来了精神,甚至还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其实我是误会了巴图意思,问他,“老巴,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坏招了,咱们能义正言辞留下来?”

巴图摇头说没有,而且他还特意跟我稍微解释道,“建军,有个事现跟你说不是时候,毕竟我还咬不住,但十有**这两天老太会出事,到时就算咱们主动提出要走也走不成。”

我是挺纳闷,心说瞧老太那身板,夸张点讲比我都硬朗,她能出事这让我多少有些不信。

巴图拿手比划一下,又跟我说,“老太手拿那个玉你注意了么?”

我应声点头,其实自打我俩去见老太,她就一直把玩那块玉,我就算不想注意都难。

巴图吐了个烟圈,还特意给我抛过来根烟,“建军,如果81年之前让我看那东西肯定也会以为是块玉呢,可现要我看话,那根本就不是玉。”

我犯了迷糊心说巴图打得什么哑谜,那种光滑如镜表面、柔和又白腻色泽,不是玉能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