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来横斧

我本没注意但被他一指又发现,这两个人嘴角都挂着一个迷你小铃铛。

我挺不解,记得初次见卡家兄弟时,他们耳朵上戴着铃铛,而眼前这两位却把铃铛戴嘴角,倒不是说我多想,铃铛戴耳朵上并不碍事,可戴嘴角就不一样了,吃个饭说个话都别扭,我猜这种戴法绝不是眼前这俩汉子自愿。

我索性多问一句,“铃铛戴不同部位是有不同说法么?”

这人点点头,跟我解释起来,“魔君朋友怎么戴铃铛都无所谓了,但对我们这些做手下,铃铛戴法是很严格,我们兄弟二人地位不高,只能把铃铛戴嘴边,而比我们级别高一些可以把铃铛穿鼻孔,高级别才可以把铃铛戴耳朵上,而且铃铛个头大小也是地位一种象征。”

我听懂了,还猜出来卡家兄弟地位一定很高,甚至极有可能是魔君左膀右臂。

而这么一聊我们四人算是认识了,我拿出天生自来熟架势介绍自己与巴图来,随后这俩人也介绍了自己。

我对西苗文化了解不多,但知道西苗人姓名很古怪,可饶是我做了心理准备,还被他俩姓名给震住了,他俩也是兄弟,不过不是老卡家,而是老瓜家,一个叫金田瓜一个叫金地瓜。

面上我客气跟他们握手,心里却无奈想着,如果非要起带瓜字姓名那也无所谓,但别叫什么田瓜、地瓜吧,这貌似是某些农作物才特有名词。

其实也就是我初次听他俩名字才显得古怪,等习惯一会后我搞怪心理也轻了许多。

我一转话题又对他们谢谢起来,谢谢他们出手帮忙事,而瓜家兄弟一听这事脸色都阴沉起来。

金田瓜跟我说,“两位大人,你们被河边那个卖竹筏人下黑手了,这绿竹丝一定是他放竹筏上,他想用蛇咬你们。”

我皱了皱眉,心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苗家汉子真不是个好鸟,看我没买螺旋桨竟暗自竹筏上放了条小蛇。

我偷偷对巴图使个眼色,那意思这仇咱们得报,不行咱俩一会撑船回去,把那苗家汉子好好暴打一顿出出气。

还没等巴图有所反应,金田瓜又接话了,“建军大人,这事不用你操心,既然他敢惹魔君朋友,我们两兄弟一定找他辩辩理,顺便给他放放血。”

本来金田瓜话让我听得舒坦,心说这俩兄弟真会做人,还讲究,可一听他俩要给苗家汉子放血这让我接受不了。

我心说什么叫放血,怎么样才能够得上放血,不客气说,把人斩首也叫放血,断人一只胳膊也是放血,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弄出人命来。

我措词一番,拿话点给金田瓜,“帮我们讨个公道可以,但别太狠了,拿棒子敲他一顿就行了,别卸胳膊卸腿,咱都文明人别干那血腥事嘛。”

金田瓜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我意思,他笑起来,摆手对我说,“建军大人你误会了,他罪恶还不够,我们不会杀他,这次找他放血也只是拿水蛭吸他而已。”

我不知道是自己脑袋有问题还是金田瓜想法天马行空,我愣愣看着金田瓜心说自己还头次听说找人麻烦用水蛭呢。

巴图想比我多,甚至他还抢过话接着问道,“田瓜兄弟,你为什么要用水蛭吸他血呢,是不是有什么用途?”

金田瓜点点头,看出来他没把我和巴图当外人,直言道,“魔君给我们下命令,让我们收集百兽血。”

“百兽血?”我念叨一嘴又不解追问,“这词怎么解释,是一百种动物血么?”

金田瓜摇摇头回我,“理论上是要收集一百种动物血液,可实际上是越多越好,我们这附近转悠很多天了,目前收集血液很多了,从数量上看早就过了一百种,只是我突然想到,人也算是一种动物,我这竹篓里还没有人血呢。”

我向金田瓜背竹篓看去,心说这就是一个很一般篓子,也不是桶,他说百兽血都放这里,怎么个放法?

巴图也跟我一样好奇,甚至他还接话让金田瓜把竹篓打开给我们瞧瞧。

金田瓜一点没犹豫,卸下竹篓把遮上面湿草拿出,露出篓里真面目。

给我第一个感觉,这篓里看着很恶心,尤其是满篓子大肚水蛭也深深冲击了我视觉神经。

水蛭这东西我接触少,毕竟这玩意吸血长得又怪,但我明白水蛭如果挺个大肚子那就说明它刚吃饱血。

而同时我还发现,每个水蛭身上都插着几根细针,而且细针刺激下它们都一动不动就像入眠一样。

我懂了,心说原来瓜家兄弟说存血竟然会用这种方法,而不乐观说,那苗家汉子有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