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逼卵

“逼卵?”我念叨一嘴,之后一脸恐慌追问,“什么卵?”

巴图跟我解释,“你风林雪海被妖松鼠咬了一口,当时我检查鼠尸时候发现它们嘴里有极其微小白色颗粒,凭我经验,这些颗粒极有可能是饿魇卵,而那只咬过你鼠尸,它嘴里没卵。

别看巴图没接着往下说,但我顺着他思路一想就明白了这话里话外含义,接话问,“老巴,你是说我体内有饿魇卵了么?”

巴图默声点头。

我觉得自己眼前一阵昏暗,心里着急起来,心说一只熊中了饿魇妖卵后都能饿瘦成人模样,我这一个爷们要是被饿魇给祸害了,后就算不死也得变成一个人干吧?尤其往悲观里想,我中还是一般饿魇卵,这卵真要孵化了我体内寄生,以后只要饿魇王一声嗒嗒叫,我还不得咧个大嘴替它捉兔子去?

我不再犹豫,甚至拿出一副哀求语气跟巴图说,“老巴,我不怕疼,你们点动手,趁着妖卵没孵化,你们点把它弄出来。”

巴图犹豫了好一阵,我不知道他想什么,但我能猜到是,一会逼卵遭罪绝不是一般人轻易能抗住,我不住给自己打气,甚至心态影响下,脸上还出现一股不自然红。

终巴图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对雪莲做了一个请姿势。

他这动作让我看一愣,心说原来这次负责逼卵不是巴图而是“女法医”。

倒不能说我胆小怕事,只是我觉得当过法医人心都狠,毕竟平时摆弄死人摆弄惯了,手劲没轻没重很正常

我干咽几下,有点愣神般看着雪莲。

也不知道雪莲从哪弄来一个铁箱子,看样跟急救箱很像,她蹲地上把箱子打开,我清楚看到里面有火绒、银针、器皿还有一小根树棍子。

对前几个我倒能理解,估计是用作针灸拔毒,可那树棍子是干什么用,我还真搞不明白。

雪莲没给我太多瞎寻思时间,她把树棍子拾起来放到我嘴边,“建军,咬住它。”

我一下明白了,合着现没麻药,我止疼就全靠这根树棍子。

其实让我咬树棍子总让我想到了狗叼骨头,但我知道雪莲以及巴图他们没开我玩笑意思,为了逼卵,我也不乎这个,不犹豫一口咬上去。

雪莲又张嘴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黑囊来,我记得巴图跟我说过,他们这些力叔徒弟都有嘴藏黑囊习惯,甚至我还记起了巴图、墩儿、俊脸他们嘴里小黑囊装是什么,只是雪莲这黑囊里有什么猫腻,巴图却没跟我提起过。

雪莲也不跟我解释,而且我咬着棍子也问不出话,她蹲下身,从黑囊里拿出一个类似于橡胶球东西,对着器皿把橡胶球刺破,从里面挤出几滴绿水来。

别看这绿水数量小就几滴,但给我感觉,这绿水隐隐发着光。

巴图转身走到地窖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只大水缸,我印象中,上次我来地窖看无头鸡时候,可没发现水缸,估计是被临时抬来。

巴图打开水缸,用里面拿出一个装满水水瓢,接着他捧着水瓢走到雪莲身边。

雪莲正拿着一只银针小心对着绿水沾了一下,而巴图看我把眼睛盯得溜圆一脸疑惑,趁空跟我解释,“建军,这绿水也叫尸王水,是从无数死尸尸毒中淬炼精华,毒性很大,一会要注到你体内,雪莲这么小心也是怕剂量超标让你横死。”

吧嗒一声,我失神之下忘了咬着木棍,不由大张嘴巴让树棍子来了次自由落体。

力叔看我这样子气得哼了一声,连说我败家,又走到我身旁捡起木棍从塞到我嘴中。

我搞不懂力叔说这句败家有什么意思,但给我感觉,我又没败坏他家财,只是不小心把用来止疼树棍子丢到地上,难道这就算败家了么?

我注意力并没停留力叔身上多久,之后又被雪莲动作吸引过去。

雪莲把沾着绿水银针向水瓢靠去,接着轻轻把银针刺到水中。

本来还无色整瓢水突然发生了剧变,从银针入水地方为中心,一股绿潮急速向四周扩散,几个眨眼之间就把整瓢水变得绿油油。

我对这丁点尸王水威力大加赞叹,同时打心里也对这瓢毒水深有估计。

我本以为他们会让我把这瓢水都喝进肚里去,尤其这种观念引导下,我不住对自己打预防针,默念着说这不是尸王水,而是一种果汁。

可我还是太低估这瓢水毒性了,巴图又从铁箱子中拿出一个器皿,小心倒了一丁点瓢水进去,之后又用火绒对器皿进行加热,一直把这点水给烤干,露出星点绿色粉末来。

雪莲又挑了几个银针,把针尖上都沾满了绿色粉末,之后向我缓缓走来。

我看明白了,心说原来要让我服毒就这么一小点,而且看那意思还不用我喝,她会用针刺办法将毒注射到我体内。

我心里暗喝一声,心说来吧,看看到底是我忍耐力厉害,还是你这魇卵能耐。

逼卵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