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多解释道,“氟石也叫萤石,主要成分是氟化钙,吸收紫外线或阴极射线照射后会发出萤火虫一样光芒,也就是俗称夜光石。”
我顿悟般点点头,甚至再往深了想想,我觉得如果白天,一定会有阳光射进来,射这堆石头上,这样晚间才能形成如此效果。
李真人领悟境界比我还“高”,他琢磨老半天后来了这么一句,“老巴,这石头是不是很值钱?”
巴图一耸肩,反问句,“值钱话你还能搬走不成么?”
李真人挠头憨笑起来,算是把这话题带过。
我们稍微休息,适应一下地宫中环境后,就进了这屏风群。
别看外面看这屏风群没什么,顶多是亮光点而已,但进到群里面后,我却被萤光照直发蒙,也说这邪门劲,我看着周围这些一模一样屏风后顿时迷失了方向感。
这次李真人倒很积极,他当先带路,还啪啪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别本事没有,认路绝对是大拿。
我明白他心里想法,自从行动以来他就一直出丑拖我们后腿,这回好不容易有他表现机会,他当然要为自己长长脸。
但话说回来,我对李真人这副善举还有些保留想法,现是冒险,我们进这屏风群看似安全实则风险很大,李真人要是真有这能力带对路那还好说,可要是他故意托大把我俩带到死胡同去,那可就又走弯路又浪费时间了。
我偷偷看了眼巴图。
没想到巴图倒对李真人挺“放纵”,不仅没反驳什么反倒还支持起他来,主动让出领头人位置。
李真人也不推却,一脸严肃领路,巴图抽空又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让我放宽心。
我们拿出这阵势屏风群里晃悠上了,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我们闪过后一个屏风走出了这眩晕地带。
李真人拍拍手哈哈笑着,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伟大事那般,对我俩说,“咋样?我还是有点用处吧?”
我就事论事嗯了一声,之后打量着周围环境,本来喜悦脸色也慢慢沉下来。
“真人。”我忍不住拍着他肩膀,指着远处地面污泥脚印问他,“你不觉得这脚印很说明问题么?”
李真人眯着小眼睛瞧了瞧,突然脸色一变,回我道,“卢哥,不好了,这里明显刚有人来过,会不会是一目贫驴回来了?没想到咱们刚千辛万苦过了屏风就又要面对这邪僧。”
我哼哼呀呀一声,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打消他积极性,打心里说,我真不知道李真人这脑瓜子里想什么呢,看到这些污泥脚印他竟然能想到一目而不是我们三,很明显我们屏风里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入口了。
巴图倒是没兴趣跟我俩说话,他抱着肩膀望着屏风群皱眉沉思。
终李真人也反应过劲来,我俩凑到巴图身边一同问起对策。
巴图指着屏风群先开口道,“这屏风有猫腻,刚才咱们里面走时候,遇到岔口都是奔着左边走,而且我也一直算计着方位,不应该走差。”
打心里我也赞同巴图话,但事实就是事实,既然我们已经走差了那就该好好分析下理由。
我想脑仁直疼才勉强得出一个结论,开口说,“这屏风是不是真隐藏着奇门遁甲或者五行八卦奥妙呢?我们里面走受到阵势影响,不知不觉间就迷路了。”
巴图点头说这很有可能。
我急了,询问老巴有没有破解办法。
巴图各方各面都很突出,但唯一遗憾是,他对五行八卦这类领域没接触,当然也不明白生门、死门,斗转、挪移这类猫腻。
其实如果按称号来看,李真人倒应该拿出个对策,毕竟他是个“真人”嘛,可这想法刚一出现脑海中就被我自己无情给抹杀了,我心说再让李真人带路那可拉倒吧,我俩真要跟着他走,今晚肯定就住屏风群里面了。
巴图想了个笨招,他指着石头屏风接着说,“我们边走边屏风上刻下记号,这样哪里走过哪里没走过就会一清二楚,我们只要挑没走过地方接着走,肯定能去到对面。”
我赞了一句,接着又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子,想屏风上刻下记号。
但当我用力拿石子屏风上划了一通后却发现这屏风好硬好滑,石子根本就留不下什么痕迹。
我急了也没死心,又四处划拉起来,试着找一个锋利石子。
可巴图却拉住我摇摇头,“建军,别费力了,依我看别说拿石子划了,就算拿小刀刺也没效果。”
看我一脸不信表情,他把金钩子从背上拿下来,对着屏风钩了几下。
金钩子上可不止一个钩子,但饶是如此也没一个钩子能给屏风弄出外伤来。
我挺纳闷,问巴图这屏风怎么这么怪?
巴图嘿嘿笑了笑,“建军,这屏风可是件奇宝呢,你听过晶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