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经巴图这么一说,我承认一目大师是个奇才,但与此同时,我也觉得一目大师根本就是个伪和尚,甚至他手里沾染血比屠夫都重。
而令我吃惊还不止如此,巴图看我回过神又说,“建军,依我看五层鸦眼跟六层碎尸还都只是通天之眼配料,‘主菜’还没上呢。”
我不由张大嘴巴,不过随着一副腐气灌入嘴里后我又识趣急忙把嘴巴闭上,但心里震撼却丁点没有减弱,我看来,鸦眼也好腐肉也罢,这两者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拿邪毒之物来形容也不过分,巴图还说它俩是配料,真难以想象主菜会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也不会笨以为巴图说主菜就是吃碎尸乌鸦,这里面肯定另有猫腻。
巴图没继续解释,反倒抬头盯着通往第七层楼梯看了看,“建军,我好像明白了这通天之眼里猫腻了,只是现还需要去验证一下,等有了准确消息我再跟你说。”
我点头压下心里好奇心,随着巴图一同上了七层。
走楼梯时,巴图多强调一嘴,让我做好心里准备,第七层将会有比鸦眼还要厉害视觉冲击。
我知道巴图不是一个危言耸听人,他既然能这么说,可想而知第七层将会是多么恐怖存,我适时深吸几口气调整下心态,尤其我还把一只手提前捂嘴上,生怕自己一会忍不住喊出来。
可实际上,第七层却跟巴图说既然相反,至少面上看着一点也不恐怖,甚至还给我一种规矩大方得体感。
这层四周放着几个很大木头柜子,但都被一张黑布包裹着,看不出里面装什么,虽说空气中也有股臭鸡蛋味,但明显比第六层轻得多。
我瞅了巴图一眼,那意思你说恐怖哪呢?
巴图没回我,只是用手对这些黑布柜子点了点。
我明白巴图是跟我强调猫腻都这柜子里。
我俩没轻举妄动,蹲原地再次打量一下四周环境,毕竟第七层装饰成这样有点反常,我怕有什么机关陷阱。
不过我俩瞧了一大通也没发现丁点异常。
后巴图对我一摆手,我俩就近向一个黑布柜子靠去。
我俩都侧着身子站黑布柜子两边,甚至还默契一同举起扳手递了过去。
也说这扳手还真被我俩拿对了,入塔之后没少用它。
我俩一人一个扳手挑着黑布,一同发力把它往下扯。
我发现这黑布料子真不错,至少隔着扳手给我感觉很柔滑,我刚一使劲,黑布就嗤嗤自己往下滑起来。
我很小心警惕等着看柜子上东西,尤其打心里还记着巴图话,做好视觉被冲击打算。
可我又一次意料错了,这柜子上放东西不算恐怖,只能说是诡异。
一排排死乌鸦整齐站柜中格子上。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怪鸟,面上看它们像乌鸦,但细究起来,它们跟乌鸦又有很大不同。
一来它们体型太大,也别说比乌鸦大上几圈这类话了,给我感觉它们跟小鹰差不多。二来它们身上羽毛太少,乌鸦浑身黑黝黝,它们身子却很多地方都露了肉,尤其它们翅膀,毛都掉光了,两个肉翅可怜巴巴挂身子两侧。
后说说它们眼睛,不知道是变异弄得还是天生缺陷,它们都没有眼皮,整双眼睛凸凸着,给人一种要从眼眶中掉出来感觉。
我俩谁也没动,都默默站原地,我盯着这群怪鸟瞧了半天,想到一个结论,这群怪鸟应该就是吃碎尸后乌鸦,只是它们被毒素刺激不轻,变异成这种怪样子,而且这群怪乌鸦终没逃过中毒惨状,个个都站着气绝身亡。
我好奇心起,悄声问巴图,“老巴,你说第七层恐怖就是这个么?看起来也不怎么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