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桶开习惯了,尤其对眼水也没了鲜感,打心里认为开这木桶也就是走个形势,没多意。
我一扳手下去后掀开盖子,可当我看着桶里东西时,没准备下差点喊出声来。
巴图眼尖,看我这状态急忙走过来一把捂住了我嘴。
这桶里也盛着液体,但这液体上方漂着密密麻麻眼珠子。
不能说我这人怪,看到眼水不害怕,看到半成品眼水时却慌了神,究其原因,还是这些白眼珠子给我带来视觉冲击太大。
等缓过神后我对巴图摆手示意,那意思自己没事了,巴图也把手慢慢从我嘴里挪开。
不过我还是不自然大喘几口气,给我感觉,眼水材料是眼珠子没错,但那也应该是乌鸦眼才对,而这木桶中漂着眼珠子个头很大,很明显是人类。
我一想到这还哆嗦几下,跟巴图说,“老巴,这一目大师是不是个杀人狂魔?先不说其他桶里眼水,就眼前这桶里眼珠子数量,少说杀一百个人才能凑上数来。”
巴图听明白我话里言外之意,嘿嘿笑起来,“建军,你怎么知道这桶里漂全是人眼呢,难道这眼珠子上写上标注了?”
我不理解到这时候了巴图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但我还是指着桶强调道,“这不是人眼珠子是什么?你别说乌鸦,乌鸦又不是外星人,眼睛没那么大。”
巴图不仅否定了我还特意强调道,“这就是乌鸦眼睛。”
我脑袋一时间有些短路,盯着巴图愣起神来。
巴图拿扳手捞出一个眼珠来,捧着送到我面前,“建军,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是想按他说看看,但不知道怎么了,我头皮不自然麻起来,眼睛也难受眯成一条缝。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现这状态,都说有晕高症、晕血症这类,那我索性也造了一个名词,跟巴图说,“老巴,我‘晕眼症’犯了。”
巴图苦笑着摇摇头,一把将眼珠子丢回桶里,并将桶盖盖上。
等我彻底从这种阴影走出来后,我又拿刚才话题问他。
巴图没了实物手,只好比划着解释道,“建军,眼珠这东西跟一般肉不一样,要是被毒或者某些药物刺激后,能胀大很多,你刚才看大眼珠其实就是乌鸦眼,只不过胀大了许多。”
我麻木应了一声,也不能怪我这态度,我实不敢顺着这话联想什么,不然好不容易消退晕眼症肯定会再次折磨我。
巴图也看出来我状态了,索性一转话题说起别来,他望着六层说道,“第五层咱们瞧得差不多了,再去第六层看看吧,找找那腐肉来源。”
我应声随着巴图往上走。
刚到六层我就察觉到空气中那股臭味浓了,而且也说这巧合劲,六层也放了七八个大木桶。
我愁坏了,甚至打心里也把一目大师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十遍。
先不说一目邪僧到底出于什么目制作了这么多通天之眼毒药,但他用乌鸦眼来作原料,还恶心吧唧都泡桶里,一次次冲击着我视觉,摧残着我脆弱心灵,凭这点,这老秃驴和尚就该死。
但既然赶到这了,我也不能刻意回避什么,只要硬着头皮与巴图一起再次查看六层木桶。
巴图明显对我不放心,也没了跟我分头行动打算,就跟我身边。
我明白他意思,他怕我看到眼珠子后吓得尖叫出声来。
我上来一股倔脾气,心说自己就这么废物么?对他一摆手,“老巴,你先旁边看着,看我自己打开一个木桶,要是这木桶里还漂着一堆眼珠子好,我盯它们一分钟给你瞧瞧。”
巴图一摆手做了个请姿势。
别看我言语上挺豪言壮语,其实心里还真挺打怵。
前期动作我做挺顺,但一等开盖子时,我心里又不受控制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倒不能说我不地道,反正后逼不得已下,我闭着眼睛掀开了桶盖。
而且为了怕巴图笑话我,我还玩了一出只有小孩子才玩游戏,我闭着眼睛假意望了望桶里,又睁开眼睛看着巴图说,“嗯,这桶里没什么大不了嘛?”
可说这话同时,我发现巴图反倒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眼睛看起我来,那意思就好像说,建军,你确定这桶里东西没什么么?
(跟大家说个事,老九接到单位通知,本周五到周日要去沈阳培训,这期间我可能码不上多少字了,这三天改成每天两好不好,等我回来抽空再补上。
大家都沉默了嘛?沉默就是同意啦,够意思就这么定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