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表情变得也挺,一下从满脸高兴状变得一脸不屑,甚至还长叹一口气说道,“先生,没想到你一个外来人也知道这事了,这真是我们边谷市一个耻辱啊,也怪我们市一直是省级示范市,这才被大家广泛关注,就连这等丑闻也都流传外啊,其实我们边谷市真很好……。”
我不知道这小伙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间说起边谷市东西来,我心说老巴问是拜鬼神,又没说边谷市如何如何,你就算再对边谷有感情,也犯不上跟我们解释这些吧。
我故意咳嗽一声打断小伙,提醒道,“小伙,边谷市文化太博大,我们日后再了解,你还是先说说那件‘丑闻’吧。”
小伙对我做个歉笑,说起正题来。
只是他这正题里个人感情参杂太多,把那五个拜鬼神骂狗血淋头,甚至听他那意思,这五个人都是市里很‘著名’精神病患者。
我算看出来了,巴图五十块钱也就只能问到这点东西,再问下去保准会被小伙胡说给干扰。
我一摆手把小伙给打发了。
等剩下我俩人后,我问巴图,“老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巴图想了想,“建军,依我看这样吧,咱们先找个旅店住着,等解过乏来后,咱们再商量也不迟。”
我当然同意巴图这观点,尤其我明白,巴图说解乏其实他自己根本就不累,他这么说很明显是为我考虑。
而且也别说,我刚开完长途车就又马不停蹄跟巴图赶到边谷市,身子还真有点吃不消。
我们随意找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不得不说,我又偷了懒,床上躺了一天,而巴图则趁空出去走了走。
等巴图晚间回来时,他还随手买了盒饭,我们各自坐床上吃着商量起来。
其实说商量倒不如说我是听巴图说他计划。
他说白天他打听到那招待所地址并去了一趟,虽说没机会见见衣钵传人但他却想到了一个接近传人办法。
我本想急着问,不料巴图却从兜里拿出一个传单抛给我看。
这传单是份招工启事,我先看了下落款,是那家招待所,之后我也明白了巴图意思。
“老巴,你是想咱俩招待所找份工作混进去么?”我问道。
巴图嘿嘿笑了,点头赞我聪明。
可我却一点被夸奖后高兴样子都没有,反而指着传单上招工职位念道,“改刀、洗碗工、服务员、传菜生,我说老巴,你看看哪个职位适合咱俩?”
其实倒不能说我挑剔,我心说俺俩可都大老爷们,尤其还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主,我俩想去求职,可哪有职位适合我俩?总不能说我俩去当跑堂或者躲厨房刷碗吧?
巴图安慰我,“建军,你别急嘛,还有一个职位这传单上没写,依我看真是非咱俩莫属。”
我忙问什么职位。
巴图说招待所缺俩站岗。
我愣了下神,随后忍不住苦笑起来,站岗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保安,门槛是不高,身子壮有精神头就能胜任,但问题是我俩去站岗,那招待所可真赚大发了。
先不说它能给我俩多钱,我怎么说以前也是个刑警队长吧,巴图跟别提,种种迹象表明他以前就是个为国家效力特工。
我俩站岗很明显是大材小用,别说防贼保安全这类活了,就算碰到地痞流氓来闹事,都能很轻松把他们打发,甚至再不客气点说,就算有妖出现,我们都能保证这招待所安宁。
巴图看我一直摇头笑,他也嘿嘿笑起来,还故意探话,“建军,你觉得我建议如何呢?”
我大有深意看着巴图,“老巴,你都能放下架子,那我怕什么,咱哥俩说干就干,明天就应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