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诡线

卡家兄弟一同开口让我放宽心,接着伊蛋卡拉着我们向后退了退并举着滕盾挡我们面前,那意思是要保护我俩,而伊皮卡则缓缓向诡线靠去。

也说他手长得怪,一般人一手握一个武器就够了,可他愣是一手同时握着铁钳和滕盾,看样还一点都不吃力,用腾出来空手轻轻拨弄着诡线,试图再次寻找异常点。

可伊皮卡这举动终是徒劳无功,他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伊蛋卡,伊蛋卡做出一个大家都准备好了动作,之后伊皮卡把铁钳随便对准一个诡线伸了过去。

我忍不住喘了两口粗气,毕竟这次我们是赌运气,要是运气好那没说,我们顺利过关,要是运气不好话,我们将要面临未知凶险。

可就伊皮卡即将动手剪断诡线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笑声,一个黑影毫无预示情况下从地表钻了出来。

这黑影是女尸王,对于它出现我倒没多大惊讶,毕竟我们如林就是抓它来,但令我意外是,它一点受过伤样子都没有。

我记得前几天晚上,我们追击女尸王就是凭借它靴印和血迹,正常来说,一个人受到如此重刀伤根本不可能短短几天内就愈合,它却打破了这种常规。

巴图看出我一脸不解,多解释一句,“建军,别太惊讶,依我看机关操控跟针灸有很多相似地方,郝老头要是拿类针灸手段替女尸王治疗,配合乌金虫毒性强压伤势,这肯有可能让它伤势‘大为改观’。”

我一琢磨也是这个道理,点点头。

女尸王出现无疑对伊皮卡拆除诡线造成影响,甚至伊皮卡又把铁钳收了回来,站起身冷冷望着它。

女尸王没停止哑笑着,就好像看到多大笑话一般,甚至她还特意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们。

伊蛋卡先看不下去,对伊皮卡说道,“不要管它,先把线掐了再说。”

其实我对伊蛋卡这命令既赞同又反对,赞同没说,不能因为女尸王出现我们就放弃前行,而我反对他道理也简单,如果我们剪错线启动了机关,女尸王再借此趁火打劫,那我俩就陷入相当被动立场上了。

伊皮卡没想那么多,他信了自家兄弟话并且不犹豫一把将诡线剪断。

嗤嗤声音响起,两根断线就像受到一股无形拉力拉扯似,急速缩向两旁,而另外两根诡线也都动了起来。

我看心里一急,甚至还不客观猜测道,这三根看似不同诡线其实都来自于一根乌金丝,换句话说,我们剪断哪根线都等于启动了机关。

伊皮卡抱怨怪吼了一嗓子,接着一步步退着向我们汇合。

女尸王笑容越浓,而我脑门上见了汗。

我们都紧张等待下熬着时间,但足足过了一分钟,也没见哪里出现变化。

伊蛋卡对自家兄弟使个眼色,他俩慢慢分散开,而巴图也上来迈了一步,并对女尸王摆了摆手,那意思你别那装淑女,过来跟我过过招。

女尸王没理巴图挑衅,反而冷冷盯着我看。

我搞不懂她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心说细论起来,我跟你也没结太大梁子,或许肉搏那晚我误会了她性别及身体特征,但这也不能作为你不离不弃捉我证据吧。

其实我想有些偏,突然间,女尸王跳出了一奇怪动作,而伴随它动作,我脚下这片地表发生了明显凹陷。

伴随着轰响声,就我一人运气极差连人带地表凹陷下去。

我这凹陷坑不大,没被摔出好歹来,可碎土细岩却把我双脚稳稳固定凹坑之中,让我短时间内行动不变。

我暗骂一声晦气,正要试图抽脚,但一颗老树喀嚓一声齐根断裂,甚至还没任何耽误向我面前砸来。

我吓坏了,又拼命挣扎着,可我越心急就越难挣脱,力气没少使,但终整个人却陷深。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老树,我心里叫遭,心说难不成自己终宿命就是给尸王陪葬如此荒凉古林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