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策

接下来巴图聊得东西很无聊,都是些鸡毛蒜皮事,我听得渐渐没了兴趣,但又不能喝茶水解闷,只好无奈干坐着。

这样过了一会,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巴图带着我起身跟郝老头告辞,并约定几天后再来拜访。

我俩走山林小路时,我纳闷问巴图,“老巴,你今天来这怎么光顾着和赶尸匠说话了,也不去找找线索。”

巴图嘿嘿笑了,强调道,“建军,我一直找线索呢。”

我不信,反驳他,“你跟人家陪聊还算得是找线索么?”

巴图很郑重点了点头,“我品他性格,这老头给我感觉有双重性格。”

我一愣,不知道他从哪得到这么个结论出来。

我试探问他,“老巴,不会是郝老头自己跟自己玩棋,你就认定他是双重性格吧?”

“不光如此。”巴图接着道,“刚才跟他聊天时,我有几个问题本质其实都差不多,只是被我换了个角度说出来而已,但他回答却每次都不一样,而且建军,你注意过他家摆设了么?”

我回想了一会,其实郝老头他家也没什么摆设,屋里几副桌椅,剩下就是个两个大木柜子放墙角,我知道巴图强调摆设绝不是我想到桌椅、柜子这么简单。

我摇摇头那意思我没太留意。

巴图跟我说起他家柜子来,“那两个柜子里放着很多小玩意,有各种草药瓶子还有古董,你不觉得奇怪么?”

我心说这有什么可奇怪,甚至还拿出反驳架势回道,“老巴,人家柜子人家自己说了算,愿意上面放什么就放什么,如果郝老头乐意,把他家尿壶拿出来摆那,你也不能说什么吧?”

巴图指正我错误,“建军,这事你就太较真了,我抽空留意过他那些药瓶子,别看我是远观,但我敢肯定那些药瓶子中有强酸性药粉,强酸可是高腐蚀,如果他真是一个喜欢古董人,就绝不会如此冒傻气,把强酸跟古董放一块。”

我明白过劲来,对着巴图竖个大拇指,甚至打心里我还觉得有些惭愧,心说亏我还一直想着找线索呢,这么明显线索竟然没发现。

巴图又一总结,下了个结论出来,“郝老头极有可能就是双面尸王,而且双面尸王指也不仅仅是它有两个头,重要是它有两个性格,这两个性格不同时段会影响到他,让他出现两种情绪。”

这结论让我觉得可怕,心说一个人白天是个隐居赶尸匠,而到了晚间摇身一变就成为一个可怕尸王,这也绝对是个祸害,甚至郝老头也让我隐隐想到了裂头杀星,只是裂头杀星是妖附体,而他确实地地道道人格分裂。

我想了一个办法,“老巴,咱们这就回去抓他,省他还去害人,一了百了。”

甚至说完这句我都有了扭头回去打算,可巴图却拉住我,“建军,再等等,我刚才说这些都不算是证据,郝老头湘西小镇中地位很高,咱们要是冒然行动弄不好会引起公愤。”

“那怎么办?”我反问,“总不能等他再害一女子,咱们去野外蹲着抓他个现行吧。”

巴图嘿嘿笑了,“建军,没你说那么悲观,我意思今晚开始,咱们就加入打行列,争取他行凶前抓他个现行,那时他肯定是尸王打扮,咱们拉着他去见胡崂军,根本就不用废话。”

我一琢磨就急忙应着点头,尤其我心说这小镇占地也不大,尸王行凶时间都凌晨一点左右,但只要我俩这期间内机灵点,绝对能捉住他狐狸尾巴。

之后我俩也没耽误,步走出了山区,并直奔胡崂军办公地点而去。

等我俩见到胡崂军时,我俩还没开口,他就拿出一副哭丧样子扑到了我俩怀里,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反正一会扑我怀中念叨几嘴,一会又扑到巴图怀里诉苦两句,到是都把我俩给照顾到了。

我听了半天才明白他意思,他说昨晚半夜尸王又出来了,而且它“法力”大增,竟然把黑白无常都给带来了,据目击者说,他们三关系还挺铁,尤其黑白无常都转了行不去套人魂魄改成替它挖坟了,他想请我俩务必施法,把尸王这妖怪请回山里待一百年去。

我偷偷看了眼巴图,别看巴图是个谨言慎行人,但这次他也被胡崂军昏话弄得直想笑。

我苦叹口气气,心说自己料定今天小镇里肯定有黑白无常传说,但没想到传说会变成这个版本,看来以讹传讹真很可怕。

但我俩也没时间甚至也没兴趣跟胡崂军解释无常鬼事,一转话题跟他商量起夫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