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先是肯定了我,不过随后他又有些犹豫说道,“建军,有个事我一直咬不准,如果咱们换个角度,从中医学出发,这女尸死又让我觉得是尸王报仇。”
“报仇?”我咀嚼这个词,惊讶反问道。
我印象里,中医针灸是用来调理甚至是治病,怎么从巴图嘴中,针灸反倒成了报仇一种手段了呢?
巴图跟我解释,“针灸分为两部分,一是针刺二是艾灸,针刺也叫泄,艾灸也叫补,想想看,尸王拿七针定这女子穴位上,一来说他封七魂也行,二来说他是泄七魂也成立,如果从泄七魂说法来看,这女子其实是被诅咒了,泄了七魂又补了三魄,她七魂外游荡,三魄却永存体内,弄得她投胎不成转世失败,这不是往死折磨她么。”
我一琢磨巴图说也有道理,尤其我还记得民间有种刺草人传说,把某人生辰八字写草人上,再用针刺咒语,这也跟巴图说针刺泄魂相吻合。
反正经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案件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肯定了。
我问巴图,“刚才尸王出现咱们也看到了,尤其它掌力非常厉害,你说咱们用不用跟胡崂军联系,请镇里警局出面帮忙一下。”
其实有问题找警察想法自打我来到小镇就有了,只是当时我以为这案件没那么棘手,就一直把这想法给压了下去。
巴图摇摇头,有点泼冷水意思回我道,“建军,今天白天我特意小镇里转上一转调查一下,凭我估计,这小镇人口也就千八百人,警局虽然有,但一共就四个警察,而且个个都一副臃肿**样,尤其他们四个年纪也都不小了,如果你想请他们过来帮忙,我不得不悲观认为,他们不仅帮不上忙,弄不好来了反倒碍我们事。”
我沉默了,甚至打心里还无奈叹了口气,心说这也能叫镇子?赶上哪个农村努努力让妇女同志们多生几个娃,弄不好人口都比这个镇子还多呢。
但现埋怨这些也没用,我俩是来捉妖,又不是搞什么纸上谈兵。
我也没急这一时想招,尤其算算时间,我们打刨坟到现,用时间可不止十分钟了,我又催促巴图撤。
巴图这次没犹豫,还带头站起身。
只是当他路过那颗断树时,还是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算不算是运气好,我俩这一路上没遇到尸王,很顺利逃回了旅店。
当然这时间我俩进出旅店也引起了值夜班服务员怀疑与追问,但路上我就想好了借口,随便来一句出外找乐子去了就把她弄得耳根一红不再多问。
等回到房间后,我俩盘腿坐床上商量起对策来。
按现观点,我绝对把这次案件当成捉妖事件来对待了,尤其晚间遇到那个尸王,让我不得不多寻思我俩借助什么方法才能消灭它。
其实人心理也真不好说,别看坟前看到尸王时我被吓得不轻,但等缓过来后,我心里却没当初那么恐惧了,甚至我还把尸王跟妖猩做了下对比。
先不论尸王是什么妖,但很明显它和妖猩都是接近于人形态,尤其它俩本事都差不多,都是拳头有劲,我觉得既然妖猩能被力叔用蛊王收服,那尸王肯定也不是什么金刚之身,肯定有它致命弱点所。
巴图像是看出我想法般,突然打断我思路,“建军,你别费脑筋了,这尸王没你想那么恐怖,它晚间给我们拳力都是假象罢了。”
“假象?”我没反应过来反问道。
巴图点点头,又把那颗断树说给我听,“我经过那颗倒霉树时特意留意一下,那树其实被人事先锯过,只差一点点就折了,尸王一掌看着凶狠,其实换做别人,只要不是娇气女子,肯定也会一掌把树打断。”
我愣了一下神,倒不是说我没见过世面,被这种奇闻给震住,而是我实搞不懂尸王为何多此一举,尤其他怎么能知道我俩晚上会假扮黑白无常过去凑热闹呢。
巴图说了一个不能算上是解释可能,他说这一切就是巧合,或许尸王正准备着别计谋,却被我俩意外搅场打断了。
当然凭目前线索,我俩还掌握不到尸王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但我相信这一切都会案件结束时揭晓。
我又问巴图,“既然尸王厉害都是装出来,那我俩何不明天就去搜山,好再让胡崂军出面弄点枪械防身。”
巴图嘿嘿笑了,先否定了我,随后又说了一个让我出乎意料想法出来,“建军,咱们搜山多费劲,不如直接去尸王家里看看呢,甚至满可以趁他不备,将他一举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