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儿先回忆着往事,跟巴图他俩说道,“还记得十五年前么,咱们十人去执行那个任务,我们说什么来着。”
巴图点头那意思记得,哽咽道,“上面答应这次任务结束后咱们就可以退役,去享受常人生活,我们十人理想是一起去乡下耕地。”
墩儿哆嗦着点点头,接话道,“可实际只有我们三个活着回来了,他们七人却都永远沉睡沙漠之中。”
别看这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我心里却有些明白了,心说原来巴图他们真是特工,而且属于功成身退那种,但也真不知道他们执行是什么任务,竟然凭他们身手也只是十人中回来三人,而且这三人中马上会有人接着死去。
我是个极度崇拜英雄人,看着墩儿眼中出现了一丝敬意,甚至还对着他不由得敬了一个久违军礼。
墩儿摇头乐了下,算是回应了我,接着他又说道,“其实我早就觉得活着没劲了,甚至这些年也都奔着给国家培养些军人念头才提口气活着,今天也算老天照顾我,让我跟他们提早相聚。”
墩儿这话很煽情,但也真是说到心坎中,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再也忍不住低泣起来。
这样气氛沉默稍许后,墩儿又一手搭巴图胳膊上,“铁爪,今天天气太冷了,你给我找件衣服来,我暖和暖和。”
我心里像被电打一般疼了一下,现不是寒冬腊月,而且又医院里,温度没那么低,而墩儿却嚷着冷只能说他血流差不多了,甚至随时会走人。
这次也不用巴图动手,我沉着脸一转身对那些还远处围观士兵下起了“黑手”,也不管他们穿什么,反而我能见到都被我一股脑扯了下来。
我抱着又是军大衣又是黄呢子跑了回去,一件件给墩儿披了上去。
随后墩儿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甚至他咳嗽声也戛然而止,我不会笨以为他这是暖和了缘故,很明显,他回光返照了。
其实到现我一直有个想法没问出口,心说杀星复制体一直墩儿脑袋中,既然墩儿是被这怪物害死了,那我们为何不墩儿死前给他报仇?想个法子把复制体给拖出来千刀万剐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事时表情有所表露,墩儿看着我诡异笑了,“建军,你太小瞧墩儿了,就算我要死也得拉着我脑中那个杂碎陪葬。”
我一愣神,但巴图和俊脸却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像他俩对墩儿接下来要做举动一清二楚似。
墩儿张开嘴,伸手用里面扣了半天,也拿出一个小黑囊来。
我见到黑囊就像有种被雷劈中感觉似,心说这东西我力叔嘴里见过,巴图嘴里也见过,这次又轮到墩儿,难道这是某种规则么?他们这类人嘴中都会藏一个妖宝。
可墩儿黑囊中藏得却不是妖宝,而是一个小球。
这球有黄豆般大小,晶莹剔透,里面还有一股绿色液体滚来滚去。
别看现场合不对,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用天山鬼蛤舌头炼制出来毒液,我们叫他傀儡眼泪。”巴图解释道。
墩儿只一旁点着头赞同着,随后他眉头也不皱一把将小球放了嘴里。
我想伸出拦他,可又硬生生忍住了,心说拦他有什么用,也拦不住阎王勾魂马车。
嘎嘎声音从墩儿嘴里传来,他把这小球嚼碎了,而且天山鬼蛤毒也真厉害,也就过了一两秒钟,墩儿眼里就急速充血,虽说他现身子里压根就没多少血。
巴图和俊脸各自死握着墩儿手,甚至用力之下都把他手握直变形。
墩儿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死前一瞬间,他眼里有了一股笑意。
我不知道这笑意到底包含了多少方面事,打我心里来看,或许他是跟巴图和俊脸说他跟他俩当兄弟没后悔吧。
不久后,墩儿鼻孔中流出了一股股粘稠液体,我知道这液体是杀星复制体,但估计是被鬼蛤毒侵害了,它整个都成了墨绿色,十分显眼。
我们三退后几步,喊来军医收拾现场,尤其是处理这坨粘稠液体,我想它终会被放实验室玻璃器皿中。
整个裂头杀星事件结束了,别看对付杀星我俩出了不少力气,但处理后事却不用我们管。
我俩瓦房住了几天后,就坐上火车回了乌州城。
我也搞不懂83年怎么了?从年初到现,竟然接连出现两起捉妖事件,本来我以为事都过去了,今年也该消停下来了,可没想到几个月后,湘西那边又传出了耸人听闻诡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