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怪我一时嘴笨,这变身词多少有些把老巴也当成妖意思里面。
巴图拿出一副愁苦样子摇摇头,“建军,我变不了身,魂蛊那东西对身体损害太大,短期内我再用它们身子扛不住。”
我倒吸一口冷气,心一下沉到低谷。
不过他话语一转,又给了我一线希望,“一会咱俩配合着,想办法把魂蛊喂给杀星吃,我那一裤带虫子估计能打赢这死胖子。”
我点头,甚至也打量起杀星来,心里琢磨用什么办法钓它上钩。
杀星歪个脑袋,拿出一副渗人架势问我们,“你们就这点本事?小瞧你们了。”
我不知道杀星以前就这么圆滑还是刚跟巴图学,他说着话突然就奔向我们发起冲击,尤其他还双拳齐出,很公平给我俩一人喂了一拳过来。
我没自大认为自己能接住这拳,不得已之下只好横出冲锋枪硬抗,而巴图则冒险伸出手爪硬接。
别看我俩是大老爷们,但杀星这一拳压根就跟铁榔头没区别。
砰砰两声巨响过后,我握着枪被打得不由后退几步,甚至还失控般一屁股坐地上。
这种非情愿坐地可一点都不好受,尤其我都觉得自己尾椎处有股针刺般剧痛。
巴图看着比我还狼狈,他也被杀星打退,而且还不由得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其实他这样看着严重,却是一种变相卸力。
我挣扎想爬起来,可身子刚起来一半就觉得自己腰一软,又像团烂泥似瘫了回去。
巴图身子骨没什么大碍,只是他站起身时,我发现他有些打晃。
杀星吃惊看了巴图一眼,“不错,有两下子,巴图,你享福了,我决定不要墩儿了,你从了我吧。”
我听得一阵恶寒,心说妖到底是妖,对人类语言掌握还不是那么透彻,想要巴图身子也行,怎么还说从不从话出来呢。
杀星明显没把我当盘菜,它奔着巴图跑过去伸手向他脖颈抓了一爪。
巴图外号就叫铁爪,可跟杀星一比,他外号明显有愧,杀星不仅死死抓住他,还把他给举了起来。
巴图脸憋得通红,但他一边用脚使劲踹着杀星一边“诡异”解起裤腰带来。
如果联系着杀星刚才话,老巴“暧昧”动作很容易被人误解,但我心里明白,他是赌一把,赌他自己被掐晕前能把魂蛊放出来。
我拼命咬着牙,手脚一起使劲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知道刚才杀星一拳把我打坐地肯定伤到了腰,要么是腰间盘脱出要么是腰椎错位,反正现腰间一点力道都没有。
但为了给帮巴图放出魂蛊,我心说就算自己以后成了半瘫也一定冲过去帮忙。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像个脑血酸患者似哆哆嗦嗦往杀星后身靠去。
我算着距离,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爆喝一声,用自己肩膀狠狠向它腿肚子砸去。
人肩膀可是个好武器,别看杀星身体强横,但我心说自己拿肩膀撞你腿肚子,不信自己石头碰不坏你鸡蛋。
但世上还真有比石头还硬鸡蛋,也不知道为什么,杀星腿肚子那么硬,我砰一声撞上去后,感觉就跟撞上木桩子没任何区别,甚至它根本动都没动一下。
不过我这么一弄也影响了杀星兴趣,它一皱眉把巴图像丢口袋似一撇,随后哇哇叫着把我抓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祸惹大发了,甚至心一急还语无伦次说出这么一句来。
“哥们,哥们,我腰有病腿也有伤,你不能对弱势群体下手。”
可杀星不管我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他拎着我四处看了看,随后就抱着我向训练场三米矮墙冲了过去。
我拼命扭着身子,嘴里还不由得啊啊大叫着,看得出来,杀星想来一次“和尚撞钟”,把我当那可怜木桩子去撞墙。
我心说自己脑袋真要被他撞墙上,保准瞬间能脑浆崩裂,但我现还真没什么办法逃脱。
望着越来越近墙体,我绝望了,甚至打心里还不由得说了句,巴图,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