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治

不过我想归想并没多问,跟俊脸一同看起巴图表演来。

巴图先用剪刀把裤带剪开,也说这裤带夹层容量真大,等巴图把它摊开以后我发现,这上面竟藏了几十条魂蛊。

巴图从这些魂蛊中挑了两条出来,其实他挑法也简单,就用镊子对准它们猛来一通搅合,哪条反应激烈、动静大就选哪条。

之后他把这两条魂蛊都放墩儿左鼻孔上,也别说,这两条魂蛊真被巴图这个养虫专家调教不错,或者是被他使了什么法子弄得变了异,它俩一点捣乱样子都没有,很顺从巴图针刺牵引之下向墩儿鼻孔中爬去。

墩儿还一直处于麻醉之中,身子跟烂泥一样软绵绵。

但这两个魂蛊爬进一多半肉身后,他身子有了反应,手和脚都有规律抖了起来。

我和俊脸见状急忙伸手压紧了墩儿四肢,也真想巴图说那般,墩儿现样子跟诈尸没多大区别。

巴图一直密切注视着墩儿变化,甚至还不时把一把脉,遇到墩儿抖得厉害时他还拿银针对准墩儿身上大穴刺上几下。

我不知道巴图针刺是给墩儿镇痛还是另有其他妙用,反正每次针刺完,墩儿抖身都会缓和许多。

这样直到两只魂蛊完全钻入墩儿鼻孔中,我大吐了一口气,心说只要魂蛊进入接下来就好办,就看它们这两种妖物谁厉害一些。

可我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突然间墩儿面目狰狞起来,尤其他还一点预见性都没有睁开了眼睛。

墩儿眼睛向上翻着,没有瞳孔,白花花让人看着直慎得慌,而巴图也说了句不好,之后就急忙把手中银针都往墩儿脑顶上刺去。

我觉得墩儿命真苦,刚才被俊脸一大把飞镖射成个刺猬,现又被巴图银针刺成个仙人球,尤其不久后,他嘴里、右鼻孔里开始往外流出大量粘稠液体。

乍一看这粘稠液体我以为是口水和鼻涕,可仔细一闻我才觉察到,它腥咸让人恶心。

“这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巴图正忙着施针,头也不回答道,“建军,这就该是裂头杀星身子一部分,我没猜错话,魂蛊正和它里面争地盘。”

别看被巴图点破了答案,但我还是有些不信看着这粘稠液体,说实话,打心里我真没想过裂头杀星会是以这种状态存于世,尤其刚才看完片子后,我觉得杀星就是一种类似于水母海洋生物,毕竟那还算是有血有肉。

渐渐,墩儿右鼻孔中流出粘稠液体越来越多,甚至都给人一种河水细流感觉,而且液体中还不时参杂着血丝。

给我感觉,粘稠液体中能带出血来这可是一个好现象,就像挤脓包一样,刚开始挤出来是脓,但真等挤出脓血时候,说明这脓包里毒物排干净了。

巴图和俊脸也是这种想法,甚至他俩或多或少脸上出现一丝欣慰感。

不过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之夜,这样过了大约半个钟头,突然间墩儿右鼻孔没了粘液外流迹象,而他白眼球也瞬间布满了血丝。

呐呐声不断从墩儿嘴中发出,他身子也像触电般整体抖了起来。

我吓坏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还是跟俊脸一起使劲压起墩儿四肢,而巴图也开始对着墩儿脖颈疯狂注射起药来。

但我们努力压根就是白费,一截截魂蛊虫尸不断从墩儿左鼻孔中滚落出来,尤其于此相伴,墩儿鼻孔中还喷出大量鲜血。

我明白,魂蛊抢地盘失败了,而且这两条妖虫败得很惨,被杀星硬生生千刀万剐弄成一截截。

我急忙对巴图说,“老巴,再去选两个魂蛊,咱们用虫海战术不信灭不了杀星。”

巴图也赞同点个头,不过当他正裤带上选虫子时,俊脸冷冷说道,“铁爪,别忙活了,来看看墩儿状态。”

其实我一直留意墩儿状态,被俊脸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解,心说墩儿样子惨是惨了些,但跟刚才明显没太大变化,怎么俊脸会突然强调这么一句呢。

也怪我眼拙,巴图大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之处,甚至他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而且还颤抖着手往墩儿天灵盖上摸去。

我顺着目光一看瞬间心里也明白了,墩儿头顶抖得厉害,而且这种抖还单只是头皮抖,跟身子发抖有很大不同。

巴图哽咽来了一句,“不能再给墩儿喂魂蛊了,这么弄他会抗不下去。”

我听懂了巴图话里话外意思,甚至连带着心里也悲伤起来,心说如果以妖治妖手段都行不通话,那墩儿岂不是必死无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