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惊魂夜 二

我看直愣,尤其他们可都真打,你一拳我一腿弄热闹异常。

我不知道这该算是好现象还是坏征兆,反正我拿不定主意再问巴图,“老巴,咱俩怎么办?”

巴图看挺开还嘿嘿乐起来,甚至调侃般回我句,“建军,咱俩看戏吧,对了,你有烟没,给我来跟。”

我俩就这么站角落里待着,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分钟,突然一组离我们近小兵互相停止殴打,一同扭头看着我奔了过来。

我看既紧张又来气,心说我俩也没打扰你俩“约会”,井水不犯河水,你俩过来干什么,尤其他俩还真会挑人,光找我麻烦。

我本来看准时机对着一个小兵踹了一脚上去看,别看这一脚踹挺狠,但给我感觉,我跟踹着一块木头没任何分别,小兵身上肉都硬邦邦。

我吓得一时胆怯,脑袋里也想到了僵尸,甚至这念头引导下,我急忙把铁盆扣到脑袋上蹲了下去。

他俩对着铁盆就开始乒乒乓乓砸上了。

其实有铁盆遮挡我到没觉得这有什么,但就是这俩小兵拳头砸铁盆上弄出响声震我耳朵嗡嗡直响。

巴图一旁给我施加援手,也说我成功吸引了这俩小兵注意,他很方便甚至很从容给这俩人一人脖颈上来了一下子。

巴图认穴准手劲大,这一招下去后,他俩赛着吐白沫晕倒一旁。

我松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对巴图竖个大拇指表示赞叹。

可我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又有两个互殴小兵注意到我,奔了过来。

我心里一时气结,心里骂道一句他妈,心说我和巴图都站这,怎么没人打老巴主意都可我欺负。

而巴图倒能整,他盯着这俩小兵说句来好后又扭头看着我,“建军,咱俩再配合一次。”

我明白巴图说配合指什么,说白了不就让我抱着铁盆再窝囊蹲下来一次么?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窝囊,可老话讲,能拔脓就是好膏药,为了让我俩能零受伤解决对手,不得已我又故技重施。

反正我耳朵又经历了噼里啪啦一通刺耳噪音后,那俩小兵不出意外也被巴图打昏过去。

这回屋里只剩下两个“对手”了,别看他俩还互殴并没把注意打我俩身上,但我有些等不及,想先下手为强。

我对巴图使个眼色后,我俩各挑一人凑了上去,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刚一出手就是杀招。

但我这杀招并没打到正地方,中途就被对手拦了下来,之后他就一咧嘴跟我厮打起来。

我用厮打来容易他一点也不过分,他拳打脚踢同时还用起了嘴咬手挠动作,看着有种泼妇感觉。

换做平时,我倒还真不惧他这动作,心说大不了挨他两下抓,找准机会近他身往他脖子软肋上招呼就是了,可现问题是我不敢挨他抓,怕被他一抓感染到什么毒。

这下我变得极其被动,甚至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等后我又不得不捡起地上铁盆龟缩蹲墙角任由他对我“施暴”。

巴图这次打得也费,他跟我抱着同样想法,直到对手一个失误露出空挡时他才一大拇指下去狠狠戳对方脖动脉上。

后还是巴图给我解了围,而且他拉我起来时我发现那铁盆都被打得变了形,甚至盆底都被打漏了好几处。

我本以为事都过去了,又打着坐床上休息一会念头。

可巴图却对我说“建军,咱们还是想办法逃到楼外面去,不然一会真要被其他宿舍小兵堵这里,到时想逃可就逃不了了。”

我明白他这话里话外意思,我们宿舍四楼,按兵书上讲,绝对堪称死地。

可话说回来,我盯着巴图问,“咱们怎么下楼?”

巴图想了一个不能称之为办法办法,他怀疑刚才之所以有人找我俩麻烦就是因为我俩干看戏没动手,这次我俩也假装互殴,试着这样一直殴到下面去。

别看现气氛很紧张,但我还是被他说得苦笑起来。心里觉得巴图这招有点怪。

但怪归怪,为了能有大逃生空间,我也不介意跟巴图疯一把。

砰一声,我们宿舍门被我一脚踢开,接着我和巴图嗷嗷叫着打了出去。

也别说,现走廊里还真挺热闹,很多小兵都捉对厮杀。

我俩一边打一边走着,这也是我头次发现作假真很累,尤其是我俩互相打拳不能轻也不能重,轻了太假重了太疼,而且我俩步伐还要保持一致,总不能打着打着就打分开了。

就这样,我俩慢慢向楼梯靠去,可事情还是被我俩想简单了。

正当我俩要往楼下“逃走”时,突然有一组互殴小兵插了队,而且他俩还舍了对手分别缠住我和巴图。

我气得真嗷嗷叫唤起来,心说这是打架又不是跳舞,这么危险活动怎么还有插队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