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稍微歇歇脚后就鱼贯下了矿井。
也真像巴图说那样,妖猩没以前厉害了,矿井中随处可见它大脚印,这可是上次我俩进来时没有过现象,我心说原来它以前走路这么腼腆,竟然扭捏想不漏痕迹。
我们就顺着这条脚印追着,甚至巴图还跟大家提个醒,说我们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妖猩,让大家小心。
我们沿着一条主干道跟了很久,突然间远处传来沙哑笑声,随后整个洞里一片漆黑。
换做平时我肯定会慌,但现我们人多,吕队长他们一人拿个手电一点,立刻光明重现,尤其吕队长还对我俩竖了个大拇指,那意思还是你俩想周全。
我心里觉得受之有愧,心说这好像跟我俩想周全不周全没关,说白了,这是我俩吃了大亏才得到教训,这次带手电那是正常,不带手电才叫二呢。
如此昏暗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压缩一下人与人之间距离,甚至吕队长和另外一名警察都拿出背着走架势,防止我们身背突发异变。
这时妖猩又玩起了它第二手绝活,远处轰隆隆传来了矿车行驶声。
吕队长第一次下井,没我俩经历,他惊一脸警惕样,对手下连连摆手,那意思准备应变。
我和巴图也没敢大意,虽然打心里我偏重于来是辆空车,但同样不敢怠慢,毕竟真要估计错了后果会很严重。
我们三人一排站铁轨两边,只等矿车出现。
可直到轰隆隆车轮声消失,我们也没看到有任何东西出现眼前。
我问了句怎么回事?
巴图沉思稍许后回道,“或许是妖猩力道不如以前,它推得矿车根本就走不了多远。”
我一琢磨也只能有这种解释,之后我们商量一下,一点点往前走去。
其实矿车就停拐角处,我们转着弯就看到了。
巴图摆手让我们先原地等待,他自行往前靠去查看。
“是空车。”巴图解除警报,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甚至刚才自己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些,这时才发现举着利斧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有个警察对矿车很感兴趣,他说我们可以挤矿车里带步,这样追击妖猩速度还能上一些。
可他这想法立刻遭到我和巴图强烈反对,吕队长稍一琢磨后也同样摇头。
别看我们都没跟他解释原因,但从我个人角度出来,心说我们要都傻兮兮坐车里,万一前面出现个坑,那不就成了一窝端了么。
吕队长是个实干型人才,这时看出他那三个手下有了疲惫念头,急忙说了几句动员话出来。
反正我们经矿车事一耽误,原地又歇了会脚。
其实我这一晚上弄得也挺乏,正好也旁听一下吕队长训导,给自己变相提提气。
可我发现巴图不仅没听吕队长话,还拿出一副冷冷样子四处看着。
我觉得不对劲,偷偷问了他一嘴,“老巴,你察觉到什么了?”
巴图先摇头又肯定点点头,显得很犹豫很纠结,“建军,我总觉得这里不对劲,可到底怎么个不对劲法我又说不出来。”
我头次看到巴图这样,但我不认为巴图是无中生有,我也像他那般找了起来。
我发现这四周除了刚停到这矿车外压根就没其他东西,我找了半天也没什么异象。
巴图倒是对一处墙壁挺感兴趣,尤其他还摸索着上面一个凹坑。
这凹坑一点也不大,甚至把它叫做凹坑都很勉强,而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凹坑就是放过铁锹时被锹把手给压出来。
“老巴,这好像没什么吧?”我忍不住问了句。
巴图回我,其实我也觉得这没什么不正常,只是矿车也停到这,总让我有种不是巧合感觉。
我顺着他话往下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老巴,你说会不会这里原来就放着一个铁锹,而妖猩坐车来到这里后,把铁锹拿走了?”
其实我这话里意思很简单,我想说这妖猩学聪明了,体力不支情况下也学会了找武器跟我们打斗。
不过巴图接过话又猜测般说出一个严重可能,“建军,你说妖猩要用铁锹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当陷阱呢,等我路过时搞一个突然袭击,我们会不会因此有人丧命。”
我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但打心里我却怀疑妖猩没有这么高智商。
可妖猩就像驳我似,突然间,有个警察脚下发生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