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突变

尤其越靠近前面,我心里跳越厉害。

巴图头回瞧了我一眼,指了指我胸口。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跳声真有那么厉害,竟然被巴图听到,但我还是腾出一手捂住了胸口。

突然间巴图率先拿着麻醉枪冲了出去,而我紧跟着。

我本以为妖猩还窗前傻站着,甚至我手指都扣了麻醉枪扳机之上。

可出乎我俩意料,窗前空无一人。

我一愣神,随口问巴图,“老巴,你确定妖猩来了?”

但还没等巴图回答,一个沙哑笑声就从房顶上传来。

妖猩整个缩着蹲上面,尤其他那一身黑衣黑面具,要不留神还真不容易发现他。

我心说要遭,毕竟从现来看,我们伏击变很被动。

我想也不想,对着妖猩哧一下射了一枪出去。

只是赶得太巧了,我开枪同时妖猩也对准一个警察扑了过去。

这一枪竟被我放了空炮。

这警察是一直待草屋里一员,没经历过那晚警车一劫,虽然对我们遭遇有所耳闻,但明显还对妖猩不了解。

他没跑反而拿着手枪砰砰射起来。

就事论事说,他不仅行为上有了错误,而且枪法上也是个臭手。

这几枪下来只有一枪打了妖猩胸口上,其余都被射空。

我想过要救他,甚至其他人也都这想法,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援手未到时,他就被妖猩一拳打爆了脑袋。

反正他脑袋瞬间瘪了一块,而且一大滩脑血像喷泉一样溅开。

砰砰枪声不绝于耳,我们默契围成扇形对他展开攻击。

尤其他鬼面之上,星点火花时不时闪现着。

这次我老实了许多,甚至我都不急着发枪,瞄准好妖猩胳膊与手臂,再有十分把握情况下才把珍贵麻醉子弹“喂”过去。

这期间有一点让我十分好奇,妖猩杀了一名警察后就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站原地,要不是它被手枪打疼直哼哼,我真都怀疑这孽畜已经断了气。

巴图抽空跟我解释一嘴,“建军,据说中了降头术人,某个时间点内都会处于一种假瘫痪状态,而这时间点也正是他循环周期开始,我们赶上运气了,他假瘫时刻没想到竟然是现。”

我也被说眼睛一亮,尤其这么一联系我也想到了上次我和巴图躲木柜里观察妖猩场景,那时妖猩放了一个魔盒后就再无动静,也怪当时我火气大没留意这个细节,现想来,那时它一定处假瘫期中,甚至再往深了说,这妖猩假瘫期极有可能也是它被法师喂魂蛊时刻。

别说我们这些人太不地道,趁着妖猩动弹不得时“趁火打劫”,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我心里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我把麻醉枪子弹全部打光,之后也不嫌累得慌把手枪拿出来接着射击。

反正直到枪声停止时,妖猩彻底被打成了一个“乞丐”。

它那身风衣被密密麻麻子弹洗刷后,终于露出了原型,原来这风衣里竟然裹着一层金属网,我心说怪不得它能挡住子弹,而它面具也被打得坑坑洼洼,虽说还是个鬼面,但我看来,这“鬼”显得磕碜了些。

巴图对大家摆手,那意思让大家站原地别动,他自己一点点向妖猩靠了过去。

我担心巴图安危,也没听他劝,把麻醉枪当成刺刀来用,提着紧紧跟他身边。

我俩走过去后一左一右分散开,巴图对我使个眼色,之后他慢慢伸手向鬼面具抓去。

这面具是用一个铁簧穿着绑妖猩脸上,巴图没怎么费劲就把它摘了下来。

这下我算看清了妖猩真面目,虽说我早就知道它是个猩猩,但还是被它现狰狞表情吓住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感觉,毕竟猩猩跟人长得很像,尤其它还很丑,这一呲牙咧嘴跟恶鬼还真没什么分别。

巴图试了试它鼻息,之后做了个解除警报动作。

吕队长他们轻声欢呼一下,随后也都靠了过来,尤其还有不少警察,望着妖猩都不由得咄咄称奇。

我也拿出一副放松心态对巴图一乐,“老巴,这次魔盒案终于结束了,看来女法医麻醉药还真有效。”

可就像要特意驳我面子似,巴图突然喊了句小心后,这妖猩又活了过来,甚至它还对准一个警察脸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