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审

尤其是刑警,面对都是罪犯这类人,如果真想中规中矩去审他们去管他们,一口一个先生一口一个请,弄不好审到退休都没结果。

我一屁股盘腿坐到桌子上,跟假凶面对面。

我问他,“爷们,说说吧,你作案那身行头怎么来?”

假凶没吭声。

我缓了缓又问,“木盒怎么回事?跟谁学,作案前放个木盒子出来。”

假凶一哆嗦,看出来他心里有事,不过随后他却闭上眼睛对我来个不理不睬。

我心说行哇,吕队长真没白说,这小子脾气确实挺倔。

我一下桌,把辣椒水桶拎了过来。

可还没等我泼他,假凶开口道,“别费心思了,蹲小号爷都不怕,你们还有什么招么?告诉你,我身上少根汗毛话小心我出了局子投诉你。”

这假凶还真有些蹬鼻子上脸,说着他还伸手往桌上烟盒摸去,现他被铐椅子上,别看行动不便,但小范围内还是能活动。

我嗖一下把烟盒扒拉到远处,又盯他看了看,其实我还真想回他一句,你小子身上汗毛有多少你以前数过么?可这些扯皮话说了等于没说,我直接舀了一瓢辣椒水对他脸上泼去。

辣椒水很起了反应,刺激他五官都拧一起。

我每隔一两分钟就不断对他用刑,说白了这叫审讯软刀子,属于刺激性折磨,可我这弄了老半天,假凶除了脸色被我弄得极差,他硬是一个字都没说。

尤其到后巴图都忍不住嘿嘿笑起来,我心说自己是想露脸,怎么到头来却丢人来着。

我弃了辣椒水,又用起“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就是隔着书本砸铁锤,当然这也不是说用铁锥往死砸,我找了个胶布背面冲里把犯人脖子紧紧缠了一圈,又把他双手绑结结实实,之后就用铁锤不狠不轻敲着他胸口给他放气。

假凶憋一脸通红,我时不时问他说不说,可他回答我是一脸倔强。

我这通忙活时间可不短,足足一个多时辰,后给我累得直虚脱,甚至不得不把准备给假凶烟拿去吸了几根。

巴图这时走到我身边,我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现看到他都有了稍许难为情。

“老巴。”我说道,“一看我就老了,现审个犯人都不中用了。”

巴图嘿嘿笑了,他指了指假凶回我,“建军,你这套方法其实也不错,但遇到嘴硬犯人一个多时辰时间还是有点紧。”

我理解般点点头。

而巴图话题一转,建议般说了一个办法出来,“建军,你可以参考国外审讯办法,把湿毛巾盖他脸上再给他浇冷水。”

我不理解看着巴图,实话实说,这种审讯办法我压根没听过,甚至对方法原理我都不懂。

巴图又象征般给我解释两个字,“溺水。”

我又琢磨起来,可假凶明显比我反应,别看他一脸颓废样但突然间现出一丝狠色,骂了巴图一句混蛋。

我只看到假凶张大嘴,但我还没明白过劲来时候巴图疾走几步伸手一下掰住他嘴。

我吓得脑袋嗡一声,心说假凶这句混蛋可别是把巴图惹恼了,就巴图那碎颚本领真要一激动给他咔嚓了,我这一顿辛苦白费不说,这条线索一定也断了。

“老巴,别激动。”我跑过去急忙劝话。

巴图瞅瞅我,“建军,激动不是我,是假凶,他刚才想咬舌自。”

我不可置信吼了句什么?随后就拿看怪物眼光看起假凶来。

我心说这假凶充其量是个盗窃未遂,而且他也不是碎人头骨真凶,真要定罪了也不会判死,何苦这么想不开呢。

而巴图一句话提醒了我,他盯着假凶强调道,“你一直知道很多妖猩事儿,甚至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秘密,是不是?”

假凶气得哼哼,甚至也就是巴图撬着他嘴,不然他保准再次咬舌。

我本想出去把吕队长叫进来,毕竟从现情况来看,我们等不得了,这假凶有点疯前症状,如果再不用重刑逼他说出消息,弄不好都没这机会了。

但巴图却喝住我,“建军,借你袜子堵一下他嘴巴,看我用奇招让他乖乖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