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蛊的传说

我哈哈笑起来,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刚才丢人之处。

不过话说回来,我琢磨凶手是猿还是猴这都无所谓嘛,反正都差不多。

可巴图随后一句话却真把我给震住了。

他又指着报告后分析“鼻涕”那一段内容对女法医问道,“依你看这是不是魂蛊分泌物。”

看着女法医点头,我忍不住插嘴问,“魂蛊是什么东西?”

其实我也发现了,跟巴图和女法医一起谈话真是一件很痛苦事,尤其他们说东西很多我都不懂。

这次女法医解释给我听,“魂蛊是苗疆虫蛊中一种,可用来施展降头术,本身无毒,但却能分泌一种物质对中术者神智造成影响,甚至这种分泌物还能刺激神经,增大中术者产生变异可能。”

我对变异这词见怪不怪,毕竟真凶已经变异成个猿猴结合体了,但对于魂蛊对中术者影响我还真挺好奇想知道。

我就这事又问了一嘴。

巴图接过话给我举了个例子,“建军,我问你,一年前今天你干什么还能记住么?”

我摇摇头,心说别说一年前了,就算上个月这时候干什么我都不会记住。

巴图说了句好之后,又问,“建军,别怪我提一嘴你伤心事,你退养前那次意外,现记得深刻么?”

巴图没说错,那次意外确实是我心中一个伤疤,尤其他刚一说时,我就不由得攥了一下拳头。

我点点头那意思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巴图却不客气否定了我,“建军,我知道你忘不了那事,但是里面细节你还记住多少?包括事发前一幕幕。”

我强压下心思仔细回忆一遍,其实也真向巴图说,我只对那次意外关键几个片段比较清楚,至于那些不关键小细节嘛,我也忘差不多。

巴图打个响指勾回我记忆,随后又问,“你觉得你现身手比退养前是进步还是退步了?”

这问题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退步了。”

而且说完我还故意拍了拍自己肚子,别看我没啤酒肚,但那意思是跟巴图说,自己退养后一直安于享乐,素质早就大不如前。

巴图对我回答很满意,他话题一转解释起魂蛊来,“魂蛊说白了是让中术者潜记忆永远停留某一段时间之内,这么说,如果把大脑看做一本笔记话,一般人‘笔记’都是循环,有记忆进来时老记忆就会被抹去,而中了魂蛊人,他们‘笔记’永远停留那几天,或者就算有记忆挤进来,但睡宿觉后肯定会被忘了精光。”

我没接话,脑袋里一直琢磨着,按我个人观点,中了魂蛊就跟活过去没有任何分别,天天都是重复记忆,甚至记忆引导下也许会做出重复事来,这样生活根本就没任何乐趣而言。

尤其巴图又引导般跟我说道,“建军,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原身,咱们就叫它妖猩吧,你说如果这个法师喂妖猩吃魂蛊前,天天让它接触一些血腥事情,杀人、碎脑,甚至是吃人这类,终它会变成什么样?”

我脑门一下就冒了汗了,我明白巴图说是事实,这妖猩很明显是法师调教出来一个杀人帮手,而且是它拥有强杀人记忆时候被下了咒,这样它每天除了想杀人就不会干别,甚至这种记忆影响下,它也极有可能每天都坚持训练,那些所谓杀人训练。

我越想越害怕,心说自己这次算是领教降头术厉害了,合着这邪术不仅是请神送神这么简单,原来它还可以让一个人或者其他动物成为一个杀人利器,尤其魂蛊刺激下,中术者体格上还能产生变异,变得异常强壮。

我也没了继续讨论下去兴致,拉着巴图问怎么对付妖猩。

巴图嘿嘿笑着看起了女法医,一摊手拿出一副无赖样说道,“你上次给我蛇毒是假货,妖猩吃了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管,这次你给我点别东西。”

女法医气得哼了一声,不过她也没跟巴图反驳,估计早就习惯了巴图无耻,“说吧,这次你要什么?”

“四只麻醉枪。”巴图回道。

女法医摆摆手,“巴图,这东西何必找我要,你自己去市局里找局长一伸手不就得了。”

巴图盯着她看,“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市局麻醉枪对妖猩来说有用么?就那麻醉分量打上去无疑给妖猩挠挠痒。”

看着女法医没接话,巴图索性作揖起来,甚至还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点施展下男性魅力。

我感到无奈,心说男性魅力有这么施展法么?尤其你老巴动作,说好听点是作揖,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乞讨嘛。

不过我还是照着巴图意思做了,也说我俩大爷们这胡搞劲,对着一个女法医不住作揖。

女法医被逗乐了,点头应了这事,不过她又说明天太晚了,等明天她才能把高浓缩麻醉剂配好。

巴图嘿嘿笑着说好,随后也不再耽误拉着我起身跟女法医告别,他说“你先配着吧,我俩趁这功夫再去见一个朋友去,而且还要跟这位朋友秉烛夜谈一番。”

我心说巴图嘴里说好听,什么朋友不朋友,说白了就是想夜审假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