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石鼠,心说我还能把巨鳄累死?就算再借我十条命累死我十个来回,那变态巨鳄都一点事不会有。
尤其见到巴图时,我还赖起性子不起来了,心说刚才我就上了你老巴当,说挺好听,你撬嘴巴让我拿步枪解决巨鳄,可到后你们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它就可我追着咬。
巴图也看出来了我耍脾气,搓着手嘿嘿直乐,甚至还蹲我旁边,“建军,我还有一个主意,这次准行。”
我听得头皮发麻,立刻打断道,“巴图,你少来这套,咱们是四个人,别一有事可我来,这次你把计划说给石鼠和波塔,我只负责一旁打下手。”
巴图扭头看了看石鼠和波塔,很肯定摇摇头后又对我说道,“建军,这次还得靠你,而且我保证这次准成。”
我架不住巴图二次强调,没好气问他,“你先说说什么计划。”
巴图指着石鼠铁锥,“这东西我不解释你也知道,纯钨钢货,那巨鳄一身铠甲是挺坚硬,但也架不住我们几人合力用铁锥戳它。”
我拿出怀疑眼神反问,“老巴,你别说又让我自己逗试巨鳄满地跑,你们三后面不紧不慢用铁锥戳它?”
巴图想了想,“建军,你这话只能算说对一半,这样,我带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我被巴图说迷糊,但他摆出神神秘秘样子又吊起我胃口来,尤其现巨鳄退到深潭里,我们一时半会没什么危险。
巴图先是带我们找到了闪灵残骸,他又露出他碎颚绝活,咔吧一声掰断闪灵额骨,一手把它舌头扯了出来。
闪灵刚死,这舌头上还黏糊糊都是它唾液,巴图也不嫌脏,贴近了闻闻后直赞叹,随后他又要来石鼠铁锥,把这点舌头肉都塞到了铁锥锥尖里。
石鼠铁锥都是中空,巴图塞了这团肉也一点不影响这铁锥戳刺性能。
之后他拎着闪灵残骸又带头回到深潭。
巴图做了个嘘声动作,一手将闪灵丢到了潭水之中。
我本来没明白巴图意思,心说这小子演是哪出戏?难不成是想给巨鳄送礼么,不过这一口吃也太寒酸了些,尤其想跟巨鳄建立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事。
而闪灵刚落到水上异变就来了。
整个看似平静潭面突然砸开了锅,一群群肥鱼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反正聚闪灵周围疯狂撕咬起它来。
我看直冒冷汗,这群鱼乍看之下没什么恐怖之处,可一细瞧它们牙齿,我就觉得这哪还是什么牙齿,分明是嘴巴里粘着两排锉刀。
它们撕咬很凶,而且吞食速度奇,不到一分钟时间,闪灵就被吃干干净净,大部分肥鱼又都沉入了潭底,还有一少部分肥鱼拿出一副意犹未样子,摆着尾巴水面游来游去。
直到波塔说了一句好凶狠食人鱼后,我才反应过来,心说原来这看似无害肥鱼就是传说中水虎鱼。
不过我也有了疑问,我记得食人鱼一般都是对血肉感兴趣,怎么这大巫之墓里食人鱼竟然连骨头都不放过呢,难道是饿或者压根就是产生了某种变异?
我想不明白,但我也没计较这些,反倒扭头跟巴图说道,“老巴,你计划是不是让我把巨鳄勾引出来,然后你们伺机用铁锥巨鳄身上戳个窟窿出来,这样等巨鳄回到水中后自会有食人鱼帮我们收拾它这恶魔。”
巴图嘿嘿笑了,赞我聪明,尤其他还特意强调一句,“其实看到潭边五具骨头架子时我就想过这水里有食人鱼存,只可惜刚才我们没把握机会把巨鳄弄个外伤出来,不然现也不会麻烦你再冒险一次啦。”
我也干笑了笑,不过心里却骂了巴图一句马后炮。
他们三都小心爬上了墙壁,而我又独自徘徊潭边。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才我们干站着,巨鳄就主动现身,可现我来回溜达了好几圈,这畜生连个泡都不冒。
后我也真不客气,拿起步枪对着潭水啪啪射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巨鳄藏了哪里,我这通枪也纯属乱射,尤其每发子弹射下去,激起一条垂直水线同时,还能打出几条死鱼来。
石鼠看嗤笑我一声,“卢建军,妈了巴子,你玩什么呢?给我们准备晚餐么?”
我气得看了他一眼,这时我也挺烦躁,索性反驳他道,“老鼠,有本事你下来,咱俩换个地方,你拿枪把巨鳄射出来给我看看。”
而这巨鳄也真不禁说,甚至我都没注意它什么时候潜到我身边来,突然地水面爆起一个水花,一个巨口张着冲我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