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石鼠什么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打金砖主意,尤其我心说这里这么大阻碍弄不好藏得不是金砖,甚至都有可能是一种权利物,像令牌、法杖这类,谁拿着它就能统帅整个黑部落,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闹出大笑话了,石鼠费劲千辛万苦后总不能留黑部落里当巫师或酋长吧?
不过我们并没宝藏这上面多谈论什么,反正我们三和石鼠怀着不同心思又向里面进发。
没多久一个水潭出现我视线范围之内。
我看得直发愣,尤其这水潭明显跟外部相连,是外部通过地下直通进来,我不明白这墓当初修建时是怎么考虑,怎么能允许有这水潭存呢。
而且这水潭地处凹处,我们走进了才发现,潭边竟然是一边狼藉。
五具骨架子并排趴潭边,尤其这五具骨架只有上半身,潭水就像是分割线似,让他们下半身诡异消失了,而且看架势他们死前正拼命往岸上爬。
远处还有一个独木舟搁浅着,地上有数不弹壳,还有几把枪械半埋土里。
从这五具骨架子穿衣服来看,他们明显跟刀疤脸一样也是国外盗墓贼,甚至看他们衣着款式,竟都来自于不用国度。
我没顾得上别,用一种陷入疯狂状态满地拾起枪来,也别说我运气真不错,这一划拉还真找到一把好枪,是前苏联老式ak步枪,附带着还有两个装满子弹弹夹。
自从进入大巫之墓,我就憋屈坏了,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可现好了,有了这把步枪,我那点能耐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想到这我控制不住般哈哈傻笑起来。
就我这出倒是把他们三吓了一跳。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等缓过神来后跟着他们一起查看这五具骨架子。
按我意思,我们直接蹲骨架子旁边看就行了,可巴图却把我们拦住,指着骨架腰间问道,“你们说说这骨架为何只有上半身?”
我一琢磨有些明白了,甚至还不由干咽几下,“老巴,你是说这潭水里有怪物?把这些骨架水中部分都吃了?”
巴图点头,“没错,一定是这样,而且这怪物牙口不错,竟然还骨头都不放过。”
随后巴图示意我们退后,他拿着铁镐隔远把一个骨架扒拉到我们身边。
这骨架可不像刚才那两具下咒骷髅那样,一碰就散了架子,我们不得不翻了半天才找到了这骨架末端腰骨。
“你们看。”巴图指着腰骨断裂处问道,“咱们做个假设,如果这腰骨真是被利刃切断,那切口一定很剌手。”
我认可点点头,同时我还主动摸了摸,这断裂处很圆滑,尤其还有种很舒服感觉。
巴图接着说,“反之如果这腰骨是被钝器所伤,甚至是被钝器拦腰打断,那这腰骨上肯定有骨裂存,可你们看,这腰骨上一点裂痕都没有。”
我知道巴图这两点假设一排除,剩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刚才说,这潭里有怪物。
我们又向那搁浅独木舟走去,我们小心警惕合力拉扯下,这舟被我们拉上了岸。
离远了我们没注意,现我们凑近一看,这舟里不仅血迹斑斑,甚至还散落着大把碎骨,外加一个完好无损骷髅头。
我被彻底弄迷糊了,心说潭边那五个可怜哥们都是被怪物吃了下半身,而舟里这哥们怎么又是另外一种状况呢,就好像被粉身碎骨一般。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也该说这是我自己吓自己,我问大家,会不会那两个巫师亡魂咒灵验了,真请来了什么邪灵作怪。
波塔信了我,甚至这小土著还脸色发白,眼睛凸凸着,疑神疑鬼左右看起来。‘
而巴图和石鼠倒没什么变化,尤其是巴图,他不客气反驳我不要有这种怪想法。
他指着这堆碎骨说他要是没猜错话,这该就是黑洛克第二个妖宠魔爪杰作。
我听得腿软,心说老巴这结论还不如不说好,尤其魔爪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这次竟让我先看到它杰作,我这幻想力丰富人保准会把自己再吓一通。
而这时石鼠突然拉了拉我,我扭头顺着他目光看向潭里,随后我也丢了魂一般麻木拉起巴图和波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