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对我微微点头肯定了我观点。
等巫师站定身形后,这些黑土著都默契安静下来,大有落针闻声感觉,巫师叽里咕噜开始讲上了。
我和巴图听不懂,只好问波塔这巫师讲什么。
波塔翻译,这巫师说有神圣国度使者到来,让大家一会好好欢迎。
我乍一听泛起了模糊,可随后就反应过来,心说这个所谓使者十有**是刀疤脸他们,没想到我们刻意避着他们却如此地方再次相见,但我这时心里也没太紧张,心说我们现可都是乔装打扮过,尤其还都这群黑土著堆里,他们发现我们机会不大。
而巴图也不满哼了一声,说了句冤家路窄。
估计是被巫师力度所影响,整个黑部落土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不久后,远处传来空拉弓弦声,我明白这是跟随刀疤脸黑土著勇士发暗号,他们到了。
刀疤脸率先打头进了黑部落,而那两个大块头一左一右跟刀疤脸周围,看得出来,他俩警惕心很强,而那两个黑土著勇士,一个看得有些憔悴,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
出乎我意料,还有一个人跟着刀疤脸,这也是我老熟人,那个斗法失败倒霉巫师。
只是这倒霉巫师早可没了当初神气,反倒像个哈巴狗似对着黑部落巫师点头哈腰,他这举动看得我直摇头。
随后我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担忧问波塔,“贵客来了,他们会不会取消比赛?”
波塔肯定摇头,“不能,他们会比赛给贵客看。”
我心里稍微落了底,可不料黑部落巫师叽里咕噜很激动地跟刀疤脸说了一通后,波塔紧张起来。
“你们朋友有危险了。”波塔解释道,“巫师说要把亵渎神灵人带出来给贵客瞧瞧。”
我失声说了句什么?其实巴图也好过不了哪去,他拳头都握嘎巴嘎巴响。
我心说刀疤脸可是来打古墓主意,先别管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这黑部落像接待贵客一样接待他,可石鼠真要被带出来后,他保证不会给石鼠生路,毕竟他跟石鼠是一路人,甚至是竞争对手,拿死敌来说也不过分。
我问巴图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是现暴起发难还是想办法搅合这事。
别看我这么问巴图,但心里我真挺没底,毕竟我说这两个办法其实根本就不能叫办法。
巴图说咱们稳住,再等等看有没有转机。
我们三心里紧张面上却随着大流兴奋尖叫,也别说,事情是有了转机,可这转机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两个负责带石鼠他们出来黑土著很去而复返,对着巫师及刀疤脸大声嚷嚷着。
波塔翻译说,这两个黑土著去草屋找人,结果发现看押石鼠四个守卫全都暴毙,石鼠他们也消失无影无踪。
我和巴图叫唤一下眼神,我心里迷糊够呛,心说难不成石鼠请来帮手不止我俩?还有另外人如此巧伺机救了石鼠?
可我思维很就从石鼠身上转移到我们三安危上来。
巫师大吼着说了一通,波塔解释说巫师怀疑石鼠他们就混部落里,让所有人把面具都摘了。
我心里连连叫苦,尤其现我们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其他黑土著陆续摘下面具,甚至有人都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
终巫师也看着我们三喝了一句,这句别看我听不懂,但我能猜到他是让我们动作点。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时巴图对我俩说道,“摘面具吧,咱们也都准备好,一会多拉几个垫背。”
我心里没来由悲痛一下,心说我们三是救人来,可没想到石鼠竟然跑了,而我们却成为待宰羔羊。
不过再怎么悲观但我们三气势不能丢,我们缓缓站起身,一同揭开了面具。
等那些黑土著看清我们模样后都骂骂咧咧起来,尤其是对我动过情那女土著,气原地直跺脚,就好像我已经把她怎么过了似。
刀疤脸反应,甚至巫师还没说话他就抢先道,“你们行啊,我话不听,非得过来搅合水。”
随后他对着一个大块头手下一摆手,这大块头也不含糊,拿起吃冲锋枪哒哒哒对我们射了一排子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