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懵了,如果说现传来是刺耳怪声,那我也见怪不怪了,可这种诡异笑声别看没刺耳怪声难听,但它带来心理冲击可比怪声要大多。
巴图倒没慌,冷静把电筒向洞里照去,可吴队长可出丑出大发了。
他整个人吓得都哆嗦着,甚至一大股一大股气泡不间断从他面罩里溢了出来。
我顾不上自己,急忙游到吴队长身边,现可是深海之中,吴队长要是一个不冷静把面罩脱了,那他立刻就会有毙命可能。
巴图也和我一样,紧紧向吴队长靠去,而且巴图还不时做着手势,那意思让吴队长冷静,别害怕。
反正我俩一通忙活下,吴队长状况渐渐好转起来。
笑声还持续着,但这时我们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吴队长打出手势,他意思是想用绳索把我们三人连接起来,以防危险发生。
随后他也不征求我俩意见,自行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来。
我们潜水服后面都有一个吊钩,他几下就用绳子把我们连好。
乍看吴队长这举动做没毛病,但我却不这么认为,连绳索道理我懂,说白了就是怕有人被暗流给冲跑了,可现洞里暗流很稳定,尤其一点异变架势都没有,我心说你这老吴心里耍了猫腻,肯定被刚才笑声吓破了胆,这才用绳子把我们都捆一块,怕遇到危险时我和巴图撇下他跑了。
这时也就是条件不允许,不然我还正想跟吴队长较较真,问问他难道我和巴图看着就这么像没义气人么?
尤其吴队长这绳子穿简直绝了,我和巴图各占绳子两端,他自己局绳子中间。
这样巴图和吴队长就换了位置,巴图成了领头羊,而我则负责断后。
我们都紧握着电叉,三人一线往里洞游。
笑声越来越强,但却都没有什么其他异变,我们慢慢习惯起来,甚至开始留意洞壁情况。
照我看,这洞是个天然,里面一点斧凿痕迹都没有,甚至为了精准求证,我还特意把洞壁上附着水草都抹掉,仔细观察一番。
而巴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游着游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我们打个手势,之后他还示范般把电叉狠狠戳洞壁上。
水中阻力很大,巴图这一戳基本上没多大力道,但电叉还是刺进去足足有一尺深度。
我和吴队长都点着头,我明白了巴图意思,他是提醒我们这洞壁不硬,真要遇到暗流涌动,我们可以拿这办法固定自己身体。
随后我们又游了一会,可麻烦出现了,这洞分岔了,分成左右两个旁支,我看得直邹眉,心说我们这是第一次来,这可怎么走?
巴图冲吴队长一摆手,要来接收器,我暗赞巴图一声聪明,我们几人聚一起细看接收器传来数据。
据数据显示,我们正处海底城边缘地带,而距离海底城近是右边岔口。
我们没急着进右岔口,反而打着手势讨论一番,我和巴图意思很明显,这右岔口别看离得进,但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可吴队长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们想太多了,尤其还很强势坚持非要去右岔口。
其实我哪还看不出吴队长真实想法,右面路进,尤其水里游泳可不比陆上走道,很费劲,这时我心里对吴队长评价除了胆小以外又加了一个词——懒蛋。
不过后我和巴图只得妥协,毕竟人家才是考古队队长,只是进去后,巴图游水速度明显降下来不少,甚至都有种步步为营感觉。
刚开始吴队长还耐着性子后面跟着,但渐渐地他就不耐烦起来,不时对巴图做动作那意思咱们设备氧气量有限,撑不住太久。
巴图打了个明白手势,不是他动作上还是一副慢悠悠。
吴队长又打起手势,看样他还想催促巴图,可这时异变突起。
那股笑声神秘般消失了,自从进洞后,我们这一路上听笑声都听习惯了,现耳边一静,我倒不自然起来,甚至我心头都不由得一紧,直觉告诉我,麻烦要来了。
巴图也是拿着电筒四处照着,他是怕这洞壁有什么古怪。
吴队长又缩了我俩身后,不过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他又游了回来并指了指里洞,他想接着赶路。
我和巴图交换一下眼神,互相嘱咐一句小心后,我们又排成了一条线准备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