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偷偷把巴图拉到一边问道,“老巴,你说,那壳上图案到底怎么回事?”
巴图一耸肩,“我哪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怪牡蛎肯定跟海底城有联系就是了。”
我品着巴图话,“怪牡蛎?”
巴图嘿嘿一笑,“我跟大家开个玩笑,其实这牡蛎我不认识,那鬼脸牡蛎我瞎叫。”
我脸色又吓得有些发白,心说巴图这玩笑开得可够大了,合着他揣着糊涂装明白,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忽悠了,但反过来想,这谎撒也值,至少能稳稳“军心”。
当晚,大船上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面上看是欢迎我和巴图到来,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些人真正高兴庆祝是他们捞到了珍珠。
而且被捞上来牡蛎也都没浪费,送到厨子那做了一道菜出来。
我和巴图都没吃这道菜,我不知道巴图和我想是否一样,我就觉得这牡蛎看怪,没胃口。
而古力吃了一口牡蛎肉后说了句太腥,接着就没再吃第二口,至于其他人,那吃可谓一个投入。
大船上舱房很多,但为了考古探测,这些舱房都被装满了仪器,再加上现天也不太冷,我们这些人就都甲板上搭床过夜了。
夜里,我被一阵刺耳声音吵醒,刚开始我还没意,毕竟当时整个人还都迷迷糊糊,可突然地我反应过来,嗖一下坐起身。
这刺耳声就是巴图一直催促我让我听得那段怪声录音,而且这次怪声能量很弱,甚至除了让我感到刺耳外就被别症状,真没想到刚来双子群礁岛不到一天时间我就听到了现场版。
不过怪声很短暂,甚至还没有录音中一半时间长,我急忙下床试着寻找声源。
巴图醒比我早,这时他正扶着船栏杆,盯着一处海域看。
我走过去问巴图发现了什么。
巴图指着那片海域,说怪声从这里发出来。
我知道这片海域就是海底城入口,其实本来那怪声录音就是从海底城拍摄,能从这里传出来也很正常,可令我没惊讶是,怪声穿透力竟然这么强,虽说传出来能量很弱了,但毕竟隔着可是百米多深海水。
巴图看出我想法,他强调道,“建军,你别瞎琢磨了,等明天咱们下去看看这一切疑团就都解开了。”
我点点头接受了巴图建议,随后我俩一同转身要回去接着睡觉。
可我俩刚一转身就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
露天睡觉所有人都坐了起来。
我心里奇怪,但也没多想,还以为大家都被刚才怪声惊醒了呢,我打着手势说道,“没事没事,大家接着睡吧。”
可这些人一动也不动,仍是木头一般坐着。
我觉得不对劲,本来迈出去脚也都收了回来。
“老巴,你怎么看?”我悄声问道。
巴图没急着回答,反倒是左右看了看,正巧一旁地上有两根铁棍子。
他捡起来分给我一根,“建军,有点邪门,咱们小心点走过去瞧瞧。”
我说声好,之后我俩警惕向近一人靠了过去。
这人是蝶兰,她本来挺漂亮一个丫头现看着却有股说不出狰狞感。
长发散披着,双眼无神但挣得大大看着远方,嘴角下咧一副鬼上身模样。
别看她是女,但这时候为了自身安全我可不讲什么君子风度,我一手拿着铁棍顶她脖子上,一手隔空她眼前晃了晃。
她没反应。
我撇下她又换了另一个人同样试了试,还是没反应。
“老巴。”我压着声音说道,“他们看着像梦游,但没这么巧所有人都同一时间梦游吧?”
巴图轻嗯了一声肯定了我,随后他大胆走到蝶兰身边一把拉起她胳膊并把起脉来。
别看巴图不是个医生,但他却对针灸、脉象很了解。
我静静站一旁没敢打扰巴图,但我手却紧紧握着铁棍,随时应付突变。
突变没发生,但巴图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
等他给蝶兰把完脉后对我说,“脉象很乱,脉搏也低。”
“那是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依我看,这是死前症状。”巴图也不跟我隐瞒,说了他猜测。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甚至铁棍都差点没握住,心说这什么妖这么厉害?竟能有堪比死神“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