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要迅疾,使其势连绵不断,若稍一迟缓,则气不吸力,力自下沉,力下沉则身体复重如常了。”
我一愣,也来不及多想,依葫芦画瓢,一脚踏上侧崖,身形转借着力,袖袍一展,往后一挥,直往下翩跹而去。
眼前的景致在移动,直晃人眼。我脚下一软,便踩到了松软的土上。
靠,我居然没摔伤。
我仰头一看,刚才还在一旁提点我的人,正一脸无奈地在上面踱步。
“谢了啊。”我挥挥手。
他更急了,从一旁扯来藤条,似乎想爬下来。
这个人真是的,口诀念得那么好,居然不会武功,是个空皮囊。
我把袍子扎在腰间,蹿上纵下如飞仙一般来到崖顶,抓起他的领子,步履轻疾,挟着他往下飘去……
靠,真重。
二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很无奈地被垫在了最下方。我拍一拍灰,悠闲地站起身,视线扫向那一块黄土地。
我的脸色一沉,朝那边走去。韩子川也一颠一簸地跟了过来。
就是这块地方了……没错。
我蹲下身子,在土里摸索了半晌……咦,怎么不见了?
“勺儿,你在找什么?啊……”他悠闲地踱到小黄土坟的另一端,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退后了几步,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
而我的手正巧也在土里摸到了什么,指尖沾了黄土,脏兮兮的……
那被刨乱的泥土里,一截木质的小玩意儿突然呈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一面拨浪鼓,不是寻常可见的那种,而是四鼓叠加,摇起来声音会时高时低、响亮悦耳。
不知道为何,我的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我印象中还有一件东西的……
我低下头慌忙在土里挖了起来,果然看见了被埋在黄土下的一件小物事,我捏在手里后,却发现它已被活生生折断了。
我记得它叫空竹,也叫“抖嗡”。
空竹是用两根小竹棍拴线,缠在木轴上抖动,高速旋转就能发出声。这都是一些民间孩童们玩的物什。我当乞丐的那会儿,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是玩这种东西了,可我为何觉得这么熟悉?
我低下头,将它们捧在手里抚摸,这些触感与木上的纹路都像是刻在了记忆深处一般,我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可究竟是什么……
我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竟对上了韩子川那惊慌失措到苍白的脸。他望着某一处,似乎是被什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