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红艳独绝新嫁衣

银钩在猫儿唇上轻轻一咬,沙哑道:“闭上眼睛。”

猫儿听话地闭上眼睛,又觉得不对,忙睁开,小手一把推开银钩。

银钩跌落在床的一边,单手支起头颅,撑着半面身子,笑睨着令他惊艳得差点忘记呼吸的猫儿,沙哑着嗓子,问:“你这一直握刀子的手麻没麻?”

猫儿一动,微微皱眉,还真麻了。

银钩笑弯了眼角,抽出猫儿的手臂,在穴位上按摩着,眼睛则是勾魂夺魄地望着猫儿,调侃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你个没有良心的怕是一点儿都没想,是不是?”

猫儿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却忙摇头道:“想了,真想了。”

银钩一挑眉峰:“哦?”

猫儿眼巴巴地凑过去,喃喃地道:“真想了的,就是……没敢去看你。”

银钩心中划过一抹异彩,问:“做什么不敢?”

猫儿挠头:“说不准,就是没敢。”

银钩不再细问,伸手抱住猫儿,将头窝在猫儿的颈间呼吸着猫儿的乳香,很特别的味道,没有胭脂水粉的俗气,却是浑然天成的乳香,犹如还没断奶的小猫咪般招人喜爱。

猫儿被银钩的呼吸弄痒了肌肤,咯咯咯地笑开了。

银钩抬起头,一口吻向猫儿那张欢快的小嘴,炽热的唇舌纠缠间,有种想要吸取猫儿一切甘芳的冲动!

以往银钩吻猫儿都是浅尝即止,今儿个却愈发狂热,猫儿直觉得头晕起来,连四肢都变得软绵无力,呼吸更是困难,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乱撞,仿佛要冲破胸腔。猫儿呜咽着闪躲,推开银钩,大口喘息着。

银钩望着猫儿那张嫣红的脸蛋,灵动的大眼弥漫上初尝情欲的迷茫,水润小唇愈发红艳诱人,端的是国色天香,令人难以自持。

银钩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躁动,却无法抑制地大笑起来。那欢畅淋漓的笑意由胸腔发出,震出了豪放不羁的幸福痕迹。这个小东西,终究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即使……是他,也不可以!

猫儿见银钩笑得如此欢快,心里也跟着高兴,却嘟囔道:“银钩,你能不能不每次见面都啃我嘴巴?”

银钩眯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满是戏谑地睨着猫儿,慵懒地道:“哦,你不喜欢?”

猫儿吧嗒一下小嘴,脸上一红,朗声道:“不喜欢!嘴唇都被啃破了!”将小舌头在下唇上一舔,伸出,示意银钩看。

银钩只觉得呼吸一紧,一口含下猫儿那绽放了妖艳红花的软舌,轻轻一卷一舔,将血色靡丽吞下腹部,却不敢多做停留,忙退开些安全距离,哑声道:“猫娃,你知道喜欢与不喜欢可是比较着来的,若你嫌嘴唇痛,我可有个方法,让你不再觉得嘴巴痛。”

猫儿好奇地望着银钩,有种跃跃欲试的意思。

银钩虽然急切地想要了猫儿,但却不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主儿。他与猫儿同床这么久,自然知道猫儿的身子状况,于是轻咳了一声,问:“猫娃,你……来过桃花癸水吗?”

猫儿一脸莫名其妙,反问:“什么是桃花癸水?”

银钩的脸染上红潮,换了个名词,回道:“桃花癸水就是红潮。”

猫儿又问:“什么是红潮?”

银钩错开猫儿清澈如泉的目光,苦笑一声,环绕住猫儿的腰身,揽入自己怀里,缓缓平静着呼吸,心中却给楚大人记上了一笔。他竟然将还没成人的猫儿代嫁出来,这笔账,早晚要算!

猫儿不依,又抬起头,扯了银钩的衣衫,问:“什么是桃花癸水?什么是红潮?”

银钩无法,只得捏着猫儿的小鼻子,卖弄道:“佛曰不可说,且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

猫儿瞪眼:“装吧你!”

银钩飞眼:“这也看出来了?”

猫儿拧银钩袖子:“说说,你怎么是这家的少爷?”

银钩装模作样地思索道:“这个嘛,因为我的爹是北斗将军,所以我自然是这家的少爷喽。”

猫儿气呼呼地转过身。银钩就手拔出猫儿身后的“千年青锋镀”大菜刀,用手指轻弹一下,只觉得那声音犹如龙吟般悦耳,轻点下头,赞道:“好菜刀。”续问:“猫娃娘子,你不是打算在我掀开喜帕时给为夫一菜刀吧?”

猫儿一把夺过大菜刀,往枕头下一塞:“幸好你是银钩,不然早就被我砍成两截了。”

银钩笑了,把猫儿抱入怀里,用手指逗弄着猫儿的下颌:“啧啧,还是只难驯的野猫。”

猫儿被银钩弄痒了下巴,闪躲着咯咯笑起来。

银钩将笑软了的猫儿抱入怀里,抚摸着她软软的发丝,道:“爹因曾经受了楚大人帮衬,便订下了这桩娃娃亲。爹去世后,我又是没出息的主儿,不喜朝廷上的功名,终日流连花楼,还开了家浮华阁。楚大人一心攀高枝,对我自然不屑一顾,不想,今日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将你这个小东西代嫁过来,哈哈……哈哈哈哈……”

见银钩笑得开怀,猫儿也眯上了眼睛,乖巧地窝在银钩怀里,只觉得心里舒服起来。

银钩问:“猫娃娘子,你原本打算谋杀亲夫后如何去向?”

猫儿冷不防银钩的问题,张口便答道:“就去找曲陌……”?面的话却万万说不出口了,因为银钩的目光已经如锋利的刺般扎入猫儿的眼,好冷。

猫儿下意识地后躲,银钩却妖冶一笑,抬手抚摸上猫儿的脸蛋,柔声问:“然后呢?”

猫儿受了蛊惑,咽下口水,有些困难地开口道:“然后……然后……回……山……啊!”

断断续续的话被惨叫打断,银钩已经压在猫儿身上,困住她的四肢,张口就向猫儿的颈窝咬去!

猫儿失声痛呼,那喉咙本来就响亮清透,这一喊,声音更是直达云霄,震得房梁直颤!

不远处偷听的老管家险些被刺透耳膜,却又笑弯了布满皱纹的老眼,大感英家有后了!少爷终于娶少夫人了,老将军在天有灵,少爷神勇着呢,一准儿给少夫人种上英家种子!虽然少爷改姓了银,但那种子总归是英家的,定然强悍勇猛!一准儿能生两个……不……三个……不,一准儿能生十个男娃!

猫儿从来不是受欺负的性格,在痛呼出声后,就与银钩扭曲到一起,两人一滚,悉数掉到地上,又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低吟,听得老管家都红了老脸,准备退去。

屋子里,猫儿一个高蹿起,膝盖落下,直顶在银钩肚子上。

银钩痛呼一声,忙道:“轻点,轻点,要夹坏了。”老管家脚步一滑,差点摔地上去,敢情,这少夫人还是个……生猛的。

猫儿怪叫一声,就又往银钩身上招呼。银钩一个翻身跃起,回身向猫儿袭去。猫儿一躲,跳到床上,神气活现地道:“来啊!你来啊!快点,来啊!”老管家咳红了老脸。其他偷听的小厮丫头们都红成了被煮熟的大虾。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过起了招,将屋里的木制床板摇曳得嘎吱作响。

银钩一长腿劈下,猫儿一闪,跳上银钩的后背,银钩将猫儿一甩,猫儿转个半圆后用双腿夹住了银钩的脖子。

银钩沙哑道:“放开啊,夹得太紧了,真想要我香消玉殒?”

猫儿喘息道:“就不放,夹死你!”

银钩求饶,大呼道:“再夹,我就过去了。”

猫儿猖狂一笑,亢奋道:“去吧!我掐人中给你弄醒,然后再夹昏你,再弄醒,再夹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管家和所有偷听的人,全部是喷血爬走的。少夫人,果然……生猛!

两个人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春宵。第二天一大早,猫儿从银钩怀里抬起头,将带血的手指举到银钩面前,说:“你看,你把我弄伤了。”

银钩一愣,忙抓住猫儿的手指,问:“哪里伤了?”

猫儿转过身,爬起,将小屁股拱向银钩,身体柔韧度绝佳地转过身,指着自己的屁股说:“喏,出血了。”

银钩呼吸一紧,修长的手指隔着猫儿的喜衣,缓缓抚上猫儿的……私处。猫儿一颤,银钩一抖,提起的手指上赫然染了朵怒放的红花。

银钩支起身子,将猫儿抱入怀里,举起手指哈哈大笑起来,兴奋道:“猫娃娘子,这就是桃花癸水,也称为红潮,证明娘子可以为人妻了。”

猫儿盯着银钩那根手指,仰头道:“你说流血就好,装什么有学问?若说这个,我小时候就常常流血,早就可以为人妻子了。”

银钩听闻猫儿所言,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呼吸都不顺畅了。

猫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肚子有点儿难受。”

银钩伸手为猫儿揉着小肚子,眼底的宠溺溢出,若银河般璀璨动人。

猫儿肚子舒服点儿了,就伸着懒腰站起,往地上蹿去。

银钩拉过猫儿,问:“做什么去?”

猫儿晃了晃胳膊:“洗漱,吃饭啊。”

银钩一挑眉峰:“就……这么洗漱,吃饭?”

猫儿也一挑眉峰:“那你还想怎样?打过再吃?”

银钩扫了一眼猫儿的下体,脸上染了分不自然的红晕:“总得处理一下吧。”

猫儿一摆小手,大气磅礴地道:“此等小伤,没事!”

银钩唇角隐约抽筋,转开脸,怕自己忍笑的表情刺伤了猫儿非常好强的自尊心,深呼吸后,才一本正经道:“虽然是小伤,但还是得包扎一下,而且……这个伤口虽然不痛,但每个月总是要流些血的。咳……就这么说吧,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猫娃娘子需要习惯。”其实,银钩大可以让老妈子来讲解给猫儿听,这样他自己就不用这么尴尬了,不过,他不想猫儿的任何一个成长与他人分享,哪怕是女子也不可以!

猫儿嘴巴张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银钩乱转,最后停留在银钩的下体上,伸手探去,问:“你每个月也流血吗?”

银钩一把抓住猫儿那浑然不知的挑逗小手,一脸黑线地抽搐道:“这个……我除了鼻血外,其他地方不流血。”

猫儿满眼的羡慕,感慨道:“唉……这还真是麻烦,幸好每个月我下面流血不疼,你流鼻血也不疼,不然真是遭罪了。”

银钩一口气憋在胸口,将脸涨成了红柿子色,想解释自己的鼻血和猫儿的流血不是一回事儿,但见猫儿用那双同病相怜的眼睛望向自己,所有的解释皆化为一声轻笑。对与错,是与非,不再重要。

两个人研究半天,猫儿终于在银钩的大力指导下完成了第一次用女性物品的历史性任务!

其实,银钩也是一知半解,却极是聪慧,想了想,便知道用布袋装棉花来用,虽然极其奢侈,但不会伤到柔软肌肤,应该很舒服。

猫儿不会针线活,银钩却使得一手好针法,低垂着眼睑,十指飞跃,不消片?,一个经过两人共同研究的女性用品便成形了。

猫儿高兴得拍手叫好,忙把自己的袜子塞给银钩,只说昨天踢银钩弄坏的,就得他缝补好。

银钩不和猫儿争辩,小媳妇样地坐在床上,盘着腿,有模有样地缝补着。那长长的睫毛微翘,眸子里专注的神情令人痴迷,猫儿看着看着,竟然失神了。

将臭袜子补好,塞给猫儿时,就看见猫儿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唇边还有隐约的口水痕迹。银钩不由得上挑一分桃花眼,想摆个更加风情的姿势,却因猫儿的一句话,险些掉床底下去。

猫儿说:“银钩,你别挤眼睛了,都出眼屎了。”

银钩一头倒入被褥中,蒙头哀号道:“呜呼,奴家的……娇颜啊……”

其实,猫儿还是挺向着银钩的,在去换月事袋时还不忘从袋子里揪出一块棉花,塞到银钩手中,说:“这个给你,等你流鼻血时,用上。”

银钩感动得颤巍巍地,竟将那棉花咬在了牙齿间,两口,咽下了。

结果,猫儿傻了。

银钩眯着靡丽纷飞的桃花眼冲猫儿眨了两下,然后从猫儿的嫁妆里取出新衣裙,拿到猫儿面前比量着,总为那清透灵韵却毫不矫揉做作的容颜所悸动。

猫儿见银钩比量着女装,不由得咂舌道:“银钩,你穿女装一定很美。”

银钩微愣,将那红艳的女装往自己身上比量着,还对着镜子摆了个仙女散花的造型,冲着猫儿飞一记媚眼,嗲声道:“怎样,奴家美吗?”

猫儿狂点头颅,认真赞美道:“美,比我家院子里的花母鸡还美。”

银钩的动作僵硬在半空,却又是勾唇一笑,问:“比曲陌人美吗?”

猫儿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来。曲陌和银钩都是美人,可还是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但若说谁最美,猫儿还是觉得曲陌最美。当下回道:“曲陌最美。”

银钩收了姿势,将新衣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出了屋子。

猫儿忙追了出去,扯住银钩的袖口,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猫儿这是委屈了,明明是银钩问的话,她说实话,银钩却又生气。

银钩仰望浮云,伸手将猫儿抱在怀里,霸道地说:“这次我不生你气,下次,若有人问起我和曲陌谁美,你一定要说银钩最美,可记得了?”

猫儿点头应了。

银钩勾起唇角,笑得一脸奸诈,他就不信了,曲陌有天不会问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