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面,温润柔和的风吹拂在脸庞,却依旧无法赶走我满心的握草,拉着幻往台下飞去,我几乎是喊出:“我要下台,你们谁都别拦我啊。”
一片混乱的,宛如没有任何人指挥的战场,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同时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是自己潜在的队友。
但,在这样完全是枪林弹雨级别的魂技冲击下,树叶,飞刀,狂暴直线的能量冲击,不知道什么生物光影的疯狂践踏,十米长狠狠斩下的巨型大刀,这样惊心动魄震撼人心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在升起无数代表着一个人黯然离场的光柱的浩荡景象,除了混乱几乎已经找不到别的词语可以形容。
我不相信!那么多次怎么可能都是巧合啊!故意三番五次阻止我下场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抓完狂,一阵被拉扯的疼痛再次从头顶的位置传来,发丝扯着头皮,在幻那金色武魂发挥出的力道下,长发本应早已断裂,但同时又因为银色武魂对发质那简直不科学的无论用什么武器都无法将其损伤分毫的强化,使其并不断开。
力于是只能从长发传导到头皮,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心境失守,但幻毕竟是在保护我,我也不可能去责怪她。
头皮触痛中,只看到一片树叶从眼前不带一分米的地方猛然划去,冲上高远的天穹。
绿色的,韧皮极度发达以至于已经闪烁出带着些许金属质感的红色寒光,坚韧到已经可以拿去切菜级别的树叶从我眼前飞速划过,那么近,以至于我都生起一种慢镜头回放的错觉。耳边清晰地传来一阵阵空气被划破似乎是已经超越音速带来的嘭嘭声,清晰透亮的叶脉如血管般铺在树叶上,清晰到仿佛最微小的构造都能够呈现在我的眼里。
树叶飞行的轨迹有问题,即使是魂技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弧形轨迹。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法,根本无法做到这样带着些许诡异的轨迹。
想到这里,一个词语不禁从我的脑海浮现,唐门!
“既然你们不让我下台,那你们给我滚下去吧。”气死我啦啦啦啦!你差点就伤害到我的脸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拥有可爱的脸蛋对于女孩子来说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啊!我绝壁打不死你们,你们作死不要怪我呀!等等,我是男的才对,差点就搞错了。
魂力聚集,在头上那精美发饰般独角兽之角上飞速汇聚,身后第一魂环微微闪亮,一抹沧海般的深邃沁染上了发饰,淡淡浮现出了一颗毫不起眼的,海蓝色光球。
俯视广阔的大地,视野里却只有那杂乱乌合之众般的人群和五彩斑斓各种五毛钱特效似的魂技光效。
你们犯的最大的错误,第一,只会各打各的管都不管我。
那颗海蓝的光球在我的意念上染上了几分如炽烈火焰般的火红色和充满自然轻灵气息的生命的绿色,在新的色彩加入的同时,涨大了几分。
精神力在身前那微醺的空气微微而又细腻的勾勒与刻画,复杂而又华美仿佛某种装饰品上纹饰般的法阵飞速凝聚成形。
法阵刻画的速度并不快,甚至简直可以说得上龟速,但法阵依旧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最终依旧偏偏然刻画完成,这时已不再需要我继续去做些什么,光球就已如受到什么吸引一样直接向着法阵飞去。
光球与法阵很快接触在了一起,然后没有受到似乎阻拦的轻松穿过,一切都是那样平淡无奇,除了刚刚穿越的时候元素光球仿佛被分解重组,瞬间化为了数据然后又重新统一在一起。
浓郁的精神共振在那一刻如潮水般爆发,一阵阵介于蜜蜂与某种机车之间的嗡鸣响彻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脑海。
构建在空气上的法阵直径只有区区一米,却是无比的的耀眼夺目,魂导器就是以核心法阵让魂力产生一定程度变化而带上一些所需要的兴致从而驱动的用具,那么如果直接将它应用到魂技上呢?
要知道我可是研究魂导器研究了八个月的时间啊,那么久的时间,在无聊的闲暇这一类的实验我早就试着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虽然那些仅仅只是一些小型实验,而现在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使用。
既然魂技代码什么的东西很难编写,那核心法阵魂技化这个我创造出的崭新的理念相对来说就容易简单轻松多了,只是每次都必须重新刻画法阵而已。
分解的光球很快穿越了整个法阵,而出现在另一端时却已不再是原本人畜无害的球形。
锥形的蓝色水晶在后方拖拽出一道青红色华美的尾焰,爆裂夹杂着动人柔和的轻灵,如出膛子弹般以极快的速度从天滑落,目标直指那以某种树叶为武魂的魂师。
法阵里附加了精神锁定这个在魂导器中应该是中级法阵的存在,除非能够在精神力上超过我强行解除锁定或者以极强的精神掌控能力以技巧破解,否则无论是谁只要被瞄准了除了用威力足够的技能在半空中将它拦截下来之外就只剩下硬抗一个选项。
本来在刻画法阵时谁都可以去阻止,但是他们却依旧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将其刻画完成。
所以,你们犯的第二个错误,就是我蓄力时依旧只会玩内战完全不做出任何行动来阻止!
用尽余下所有魂力与精神力发出的一招,法阵直接将我接近七成精神力全然消耗殆尽,而那个毫不起眼的光球也压缩了庞大的魂力,结合了这种程度的力量的一招到底有多么恐怖,甚至是始作俑者的我也终究无法想象。
【修文前后分割线,前面是修改后的,后面的修改前的】
他们也知道这一招如果落下会有多恐怖,终于万众一心,一个个乱七八糟的魂技发出,共同的目标,都是那飞快旋转的水晶。二十几个人,二十几种不同攻击,却,根本没有任何用。
是的,攻击,全部无效。
你们犯的第三个错误,也是最大的错误,就是想和我一起去参赛。
一个个魂技打在水晶上,却无法让它生起半分涟漪,因为,它可是液体啊,利用水的柔韧,卸掉了所有攻击。
这看起来是固体的水晶,其实是液体,在极速旋转下,它才宛如固体一般,这个原理和水刃差不多。
副院长已准备随时救援,不管这招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三环魂尊发出的而已。作为一名九十几级的封号斗罗,一瞬间就能把场上所有人转移下来。
与此同时,场外,不少人唏嘘不已。
女汉子啊,还好这么早就被打下去了。这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想法。
如果我知道了他们这种评价,一定会再打一次的,你们性别搞错就算了,居然说我是女汉子,绝对是欠抽。
“这种程度的精神控制力,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三环魂尊应该有的,她难道是魂兽?管她呢。”望着这充满毁灭气息的一幕,副院长自言自语到。
从这一刻开始,已经有人怀疑我是魂兽了,希望,以后不会出什么事。
水晶极速旋转着,在无法躲开,又无法打碎时,只能被动防御,于是很有默契的,一个个防御魂技出现在场上。
这些防御魂技也是五花八门的。
有的是护罩,有的是对身体的强化,有的是器武魂变大,各种强化防御技能都用上了,至于那些没有这种技能的,就悲剧了,直接跳下比赛台了。
我能清清楚楚看到,好几人默默的跳下了比赛台,从天上俯视,看的一清二楚。
那宛如固体一般的水晶锥,说起来很慢,但,从它出现到落地只过了四秒。
是的,仅仅四秒,两次呼吸的时间。
无论下面怎么闹,那根蓝色的水晶是总是会落到地面的。
轰。
明明很快,只有几秒,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好像过了几个小时一般漫长,青焰海风暴终于轰击在了那树叶武魂的人用叶子编出的囚笼上。
为什么要叫它青焰?因为,它既有水元素的柔韧,也有火元素的爆裂。
在这种火焰下,树叶当然是直接瞬间化为了灰烬,要知道,他的武魂可是黄金树叶啊,硬度抗火能力有多高,在这青焰下只挡住了一瞬间。
因为,这不只是水和火元素,还有木元素啊,你用植物抵挡,除非是极致之木,否则,防御无效。
下方,第一道白色的光柱亮起了,那名副院长终于出手。
在副院长那九十几级的力量下,救一个人可是轻而易举的,甚至连武魂都用不着释放。
即使回到了台子上,他依然惊恐万分。苦笑到:“不就是差点让你毁容了吗,用的到这样对我吗?”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居然差点让她毁容,不可饶恕。”这么欠打的一句话,自然被周围的听见了,迎来的直接就是无数拳头,还有鞋子。
“别打脸啊,要毁容了。有本事等我魂力恢复了再打。”
“别打其他地方,指准脸打。”
后来,他直接在唐门里躺了一个多月才起来。
宗门里的人总是说,这次选拔太严酷了。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作死才闹成这样的,本来才不会受伤这么重呢。
……
水晶锥在碰到树叶的时候瞬间炸裂,青焰之后,风暴来了。那木元素和水元素的混合,形成了这恐怖的风暴。
蓝青色的风暴席卷全场,绞割着周围的一切,元素融合技的力量完全是一加一大于三的程度啊。要不是我的魂力不够,这一招,是可以直接毁了整个比赛台的。
武魂融合技,厉害是它融合了几名魂师的力量。而元素融合技,却是不同元素直接的互补,但这是因为是一个人发出的,没有武魂融合技厉害而已。
地面支离破碎,尤其是在水晶爆炸的中心,直径五米的范围里,已经找不到任何地砖了,全部化为灰烬,被风暴吹到了空气中。
直径十米内,地砖支离破碎。已经有人在计算到底要多少钱才能修复了。
风暴刮着碎石,向外扩散,我现在在天上,所以没有直接面对,不过即使这样,幻的翅膀也被气流挂的有点控制不住。
我敢说,即使是我全盛时期,也根本挡不住这一招的,这一招虽然厉害,但蓄力实在太久,而且很容易打断。
无论用了什么魂技来防御,也没有一个能挡住,是的,没有一个人。
实在太恐怖了,我只看到,下面青色火焰中,一道道白色光柱冒起,那名副院长真的好忙呢。
即使是始作俑者的我,现在也是心有余顾。要不是有副院长,恐怕会直接出事了吧,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招会这么恐怖。
台下,那刚刚下场的依然心惊肉跳,这么恐怖,真是三环能发出的攻击吗?
这水元素为主导,火元素木元素的附加,水的柔韧,火的爆裂,和在一起的风暴,绞杀的特性,这一切都一切,只是那个法阵改变了元素光球而已。
可见,核心法阵如果用在魂技上那有多么恐怖。但,用精神力在空气中刻画核心法阵,这对精神力的要求高到恐怖,起码是有形无质的才行吧。
魂技代码没有完全知道怎么用,法阵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就是元素融合技的威力。
我从图书馆里面看到过元素融合这种理论,但根本没有实例,因为同时掌握那么多元素,精神力还要那么强,谁会去做啊。
没多久,硝烟散尽了,只剩下空空荡荡,却已破碎不堪的地面,比赛台上,已经没有人了,是的,没有一个人。
惨了,不小心真的把所有人都打下去了,我是要下台,不是要留到最后啊,你们怎么全下去了啊,给我争气一点好不好。
魂力,已经耗尽了,体内空空荡荡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为什么魂力耗尽了幻还能继续飞呢?我们魂力不是共用的吗?
转头看看,只看见幻的翅膀变小着,渐渐缩回,收回身体里。
不要啊,这里是接近三十米的高空好不好,这样掉下去会死人的啊。我真是一个乌鸦嘴。
幻,你不要晕啊,现在是在三十米的高空啊,会摔死的好不好。
那副院长也已经楞住了,他也没想到,这么一招就直接清场了。
怎么办,怎么办,幻,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没有感受到精神力用尽的头疼,原来是幻代替我承受了这痛苦。
失重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幻,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在空中艰难转动身体,即使没有魂力,身体很虚弱,我还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到了她身下。希望,我这个垫子合格吧。
这奇怪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在这种有可能我会直接摔死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幻的安危,这是为什么呢?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眼睛一直没闭,只看见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变暗。
……
幻,你没事吧?
嗯?这里是哪里?
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我真的很无奈,我不会已经死了吧?这里是地狱吗?
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只想知道幻是否安全。
哎,我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反正现在都已经死了,就承认了吧。
继续漫无目的往前走着,只看见周围一片黑暗,但却能看见手,就像自己在发光一样。
四周什么也没有,但我却能感受到回忆。是的,明明只有一片黑暗,我却似乎能看到一幅幅画面。那是我从小到大的记忆。
看来我真的死了吧,这不是人死的时候闪过的跑马灯吗?
但是我那还在原来世界的爸爸妈妈怎么办,希望幻可以代替我回去吧。
不过,她如果真的回去了,应该怎么解释呢?总不可能说“你儿子在另一个世界冒险的时候死了,我是他的分身,来代替他。”这么说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扯淡。
继续往前走着,居然能感受到我的身体,还有体内充满的魂力。有身体?我现在不是灵魂体?
魂力,已经到了瓶颈,四十级的瓶颈。
下意识看看手上本来应该是手镯的手腕,那手镯已经不见了,代替的,是一颗黑色半透明的宝石,悬浮在手背上。
那宝石里星光点点,浓郁的空间元素已经不自觉散发出来。
这不是我第四魂环的本源吗?怎么在这里?
算了,不管了,既然已经到了四十级就吸收了再说。
拢一拢头发,盘腿坐下,开始吸收第四魂环。这里没有地面,却又脚踏实地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以前经历过。
……
黄色的枯叶纷纷落下,旋转飘荡,就像一个个生命的陨落一样。
周围的银杏树,和各种不知名的树,在此刻,都在落着叶子,现在应该是秋天了吧。
路两旁的树上,要么是光秃秃一片,要么只有一片枯黄,整个大地都显现出一股忧伤。
虽然现在天空仍一片湛蓝,微风吹拂着朵朵白云,但是却还是那样的抑郁。
地上的枯叶里,还能看见深深浅浅的脚印,似乎有人在追什么东西,经过了这里。
一道黑色的裂缝悄无声息的张开,没有半分威势,谁能想到,这星光点点的黑色裂缝是时空裂缝呢?
没错,这是时空裂缝,不是空间裂缝,它可是跨越了时间的。
时空裂缝并没有存在多久,因为要维持这种程度的裂缝,消耗,那可是神也支持不住的。
时空裂缝消失后,一个人出现在了原地,因为时空裂缝扭曲空间,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他有一头及腰黑发,说是黑发也不恰当,因为,只有头发上半部分黑色,靠近发尖的那一半却是淡蓝色的,两种颜色的头发是那么奇异。
这份淡蓝,充满了梦幻的气息,无论是谁看到,都会想起内心深处最美好的事物。
看看四周,这里是哪?
看看远处,一道道不自然的光芒闪动着,似乎有人在打架,去看看吧,顺便问一下这里是哪。
武魂附体。
光芒中,头发变长,垂到膝盖,也完全变成了淡蓝色,一缕银发在其中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