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果宝历险记(十二)

陈立果不说话。

陆之扬感受着某个部位的紧致,额头上溢出冷汗。然后他耳边响起了陈立果低低的泣音,他心中一颤,以为是陈立果受不了刺激,于是握住陈立果的腰肢主动动了起来。

陈立果哭的像个孩子,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他对系统说:“系统你个王八蛋,你不是只屏蔽痛觉吗???”

系统语气冷漠:“我咋知道。”

陈立果:“????为啥我感觉不到爽????”

系统:“大概是因为你被玩坏了。”

陈立果:“……”可以,他看出来了系统真的是恨他的。

事实上陈立果不但感觉不到痛,还感觉不到爽,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块和自己脑袋没有连在一起的肉,随便陆之扬怎么揉搓都感觉不到。

陈立果越想越伤心,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之扬还以为他把陈立果做痛了,正想扯下掩盖在眼睛上的领带就被陈立果阻止了动作,陈立果说:“别动。”

陆之扬迟疑的叫了声:“嘉树。”

陈立果说:“别说话。”他吻上了陆之扬的唇。

二人缠绵到了极致,陆之扬在这一刻甚至觉得陈立果是真的爱上了他。

陈立果的动作却缓了下来,他听到系统说:进度条百分之百了。便明白陆美清和袁安歌已经见了面。

袁安歌生命中最大的那个变数已经被陈立果解决,他接下来的人生便是一片通途,再无忧患。

陆美清有袁安歌护着,显然也会幸福一生。

陈立果的使命走到了尽头,他的呼吸逐渐微弱,最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了陆之扬的怀里。

陈立果:“……”死不瞑目,系统这个ai界的耻辱,居然连最后一次都不让他爽到。

怀着幽怨的心情,陈立果被无情的系统带出了这个世界。

陆之扬感到陈立果的动作迟缓了起来,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陈立果累了,然而反复呼唤陈立果的名字都无法得到回答,他很快察觉了不对劲。

陆之扬将眼前的场景记了一辈子。

他的宝贝,歪着头倒在他的怀里,身上全是淤青,鼻间已没了呼吸。

陆之扬轻轻叫了声:“嘉树。”

眼前的人不答,他的容颜是如此的安详,就好像此时不过是睡着了。

陆之扬勉强笑了笑,他说:“嘉树,你不要吓爸爸。”

陆嘉树给不了陆之扬回应了,没了陆之扬的拥抱,他从陆之扬的怀里滑落,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摔倒在地上。

陆之扬露出惊恐无比的眼神,踉跄着去找了医生。

然而等医生来的时候,陆嘉树的尸体都凉了。

医生看向陆之扬的眼神是很奇怪的,里面有着浓浓的厌恶,他是这对父子不伦关系的见证者,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看看少年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他都不敢相信陆之扬居然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陆之扬道:“怎么样?”

医生低低道:“肋骨断了……几根,已经,不行了。”

陆之扬咆哮道:“你放屁!!!”他一把将陆嘉树的尸体拽入怀中,情绪几乎崩溃,他说,“囝囝,爸爸错了,爸爸不逼你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没人给他回答。

陆之扬的眼眶里流出了泪水,他绝望的哭嚎着,那悲伤的模样让医生也生出几分同情。

陆之扬低低的说了句话。

医生没听清,小心翼翼的问:“先生,您说什么?”

陆之扬瞬间加大了声音,他怒吼道:“查!!!叫人去查!!!为什么嘉树身上会有伤!!”

医生悚然,原来这些伤不是陆之扬弄的,那陆之扬为什么知道;陆嘉树有这些伤,还要对他做出那种事情了。

陆之扬耸动着肩膀,哭着喃喃:“我该知道……我就该知道……为什么没发现,为什么没在你蒙住我眼睛的时候发现……”

医生从这三言两语中总算是了解了事情大概真相。

然而这真相荒谬的可怕,让他有些接受无能——更不用说身为当事人的陆之扬。

陆之扬低低的喃喃,他说:“你是想报复我,你想报复我对吧?那为什么不冲我来,陆嘉树,你怎么那么蠢……”

医生已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这间卧室。

陆之扬要人查,很快就出了结果,居然是有人想对袁安歌不利,不知怎么的却撞上了陈立果。

陆之扬想起了那天陈立果离家时干净漂亮的模样,还有那一声好听的:“爸爸,再见。”

得到消息的陆之扬面无表情,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报应。

若是以陆之扬以前的性格,他知道了陈立果的死和袁安歌他们有关系,定然不会放过他,但陈立果的死亡却改变了陆之扬的性格,他不但没有怪罪袁安歌,还在袁安歌和陆美清结婚时,送去了一份贺礼。

至于袁安歌和陆美清看到那份贺礼时会想些什么,就不是陆之扬考虑的了。

李瑶瑶在知道陆嘉树的死讯后,回家闹了一场,说是陆之扬对陆嘉树不好,想要陆之扬给她赔偿。陆之扬对李瑶瑶冷眼相待,看着她撒泼打滚,直到她累了,他才说了句:“如果你不是囝囝的妈妈,你已经死了。”

李瑶瑶露出悚然之色,她以为失去了陆嘉树的陆之扬会变得脆弱,却不想陆之扬居然更恐怖了。

李瑶瑶一身狼狈的离开,再也不敢回来。

后来,有小道消息说李瑶瑶在国外活的很不好,投资失败,婚姻破裂,过的还不如一个踏踏实实的普通人。

陆之扬帮陆嘉树报仇了,然而他心爱的宝贝,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陆之扬在陆嘉树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求生欲望,他脑子里全是陆嘉树死在他身上的一幕。

陆之扬不知道陆嘉树到底有多恨自己,才会选择这种方式作为报复的手段。

陆美清和袁安歌过的很好,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偶尔还会来祭奠陆嘉树,祭奠他们那个时光永远停留在二十二岁的朋友。

陆之扬不想活,却也死不了,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艰难的熬着余生。

原本漫长的生命变成了上天对他无情的酷刑。

在陆嘉树走后,陆之扬甚至没有在梦里梦到过他一次,他多想再看看那张他心爱的容颜,但这已然成了奢望。

陆之扬知道,是自己毁了陆嘉树。

他若是没有强迫陆嘉树做那些事情,陆嘉树定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

死亡是解脱,所以陆之扬不敢死,他知道他的宝贝想要罚他,他也认命受罚。

陆嘉树死去的第二十个年头,陆美清带着她刚生下的一对双胞胎来为陆嘉树扫墓。

虽然袁安歌没有对陆美清说,但她也依稀知道了当年陆嘉树死去的真相,因此对这个弟弟心怀愧疚。

她找到陆嘉树墓碑的时候,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墓前,手里拿着一根烟,看着地上的烟头,他显然在这里站了许久了。

陆美清定睛一看,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是陆嘉树的父亲陆之扬,她心中略有愕然,陆之扬本该正值壮年,为何会满头花白的头发。莫非陆嘉树的去世对他打击竟是如此的大?

陆之扬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牵着孩子的陆美清,他说:“好巧。”

陆美清干笑一声,说了句好巧。

他们两人对陆嘉树都心中有愧,一时间倒也不好互相指责。

陆美清说:“你……每年都来么?”

陆之扬闻言自嘲的笑了笑:“我每个星期都来。”

陆美清心中惊讶更甚。

陆之扬道:“嘉树这孩子从小胆子小,没人陪着,怕他孤单。”

陆美清闻言感到有些酸涩,她强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陆之扬摇了摇头,他说:“你来吧,我走了。”

陆美清看着陆之扬的背影忽的问了一句,她说:“当初撞上嘉树的那个人你抓到了吗?”

陆之扬说:“抓到了,怎么了?”

陆美清说:“他怎么说?”

陆之扬淡淡道:“他说是嘉树非要回来,还说嘉树说,有必须要见的人,有必须要做的事……”这些话他是不太信的。

哪知陆美清闻言,却是迟疑道:“当初……我问嘉树他是不是被强迫的,他死活不肯说。”

陆之扬不为所动。

陆美清又道:“我说可以帮他,哪知他却生了气,再也不肯和我们见面了。”说完这个,她有些落寞的垂了头,他们到底是没能见到陆嘉树最后一面。

陆之扬说:“所以?”

陆美清迟疑的,小心翼翼的说:“所以……你说嘉树,是不是也对你,有一点喜欢?”

陆之扬暗如残灰的眸子里,突然就燃起了一束光,他说:“真的?”

陆美清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真的吧。”

一点希望,也足以让陆之扬狂喜了。

当天晚上,陆之扬第一次梦到了陆嘉树。梦里的他还是那么年轻,他对他说:“你不要难过了,我真的不怪你。”

陆之扬说:“那你喜欢我么?”

陆嘉树闻言灿然一笑,他说:“我不能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他神态之中,全是狡黠的笑意,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陆之扬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又哭了,他说:“嘉树,我好爱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陆嘉树不答,只是身形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了梦境之中。

陆之扬醒来后,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心里念着,他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陆美清听到陆之扬死讯,是在他们巧遇的第二年。

据说陆之扬是死于一场车祸,纯属巧合。然而陆美清却有些怀疑。

陆美清说:“安歌,我们欠了嘉树太多。”

袁安歌苦笑,他说:“是啊。”

陆美清叹息,脑海里却已经开始幻想,若是当初那个笑的温柔的少年还活着,到底该是什么模样。

他会和陆之扬在一起吗?还是会取个女孩,生个孩子?

陆美清想的入迷,渐渐闭上眼睛,陷入了酣眠。

袁安歌看着她的睡颜,吻了吻陆美清的鬓脚,然后像哄孩子那样,道:“睡吧。”

时间终将冲淡一切,无论是那个叫陆嘉树的少年,还是那个叫陆之扬的男人,都会在人们的记忆中逐渐淡去,最终被彻底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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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世界的肉

陆嘉树的挣扎,在陆之扬看来不过是情趣罢了。他像逗弄小动物似得,把陆嘉树的衣服一点点的脱掉,看着陆嘉树白皙如绸缎的肌肤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纤细的颈项,胸前粉色的嫣红,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五一不在勾引着陆之扬的性趣。

他直接挤了一管润滑剂在手上,然后开始扩张陆嘉树的穴口。

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的小穴依旧紧致,陆嘉树被陆之扬紧紧的禁锢,感到冰凉的手指缓慢的扩张。

陆之扬道:“乖乖的,不然待会儿会受伤。”

陆嘉树抬目,看到了那木马上狰狞的性器,眼泪掉的更加厉害。然而他的眼泪却并未让陆之扬动摇……事实上,陆之扬已经准备很久了。

眼见扩张做的差不多,陆之扬轻易的将陆嘉树抱起,然后轻易的将他的穴口对准了木马上的硅胶性器。

“不要,不要……我错了,放过我吧。”感到冰凉的器具就在自己的穴口蠢蠢欲动,陆嘉树害怕的全身都开始痉挛。

陆之扬没有答话,歪过头吻住了陆嘉树。

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陆嘉树感到自己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席卷,缺氧的感觉让他神志越发混沌。

抓住了这个时机,陆之扬轻轻的放了手。

陆嘉树猛地瞪大眼睛,他感到冰冷的器具缓慢的顶入了他的肠道,给了他一种快要将他整个人劈开的恐怖错觉。

“啊——”陆嘉树发出凄惨的叫声。

陆之扬一直很小心,他虽然想玩,但也不想陆嘉树受伤,所以在确认陆嘉树的穴口已经包容了硅胶性器后,他便带着些恶意的松开了手。

那性器就着陆嘉树的体重,直接进入了最深的地方。

“啊,啊……”陆嘉树眼泪根本就没听过,他紧紧的抱着木马,哭着求饶:“爸爸,不要了,爸爸我害怕……”

陆之扬低头亲了口陆嘉树已经立起的性器,笑道:“坏孩子撒谎会受惩罚哦。”

他说着,走到了一边,然后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原本静止的木马突然开始旋转。

“啊!!”敏感的肠道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嫩肉被不断的顶弄摩擦,这过度的刺激让陆嘉树控制不住的流下口涎,眼睛里一片失神。

陆之扬不知从那里摸来了一把细细软软的刷子,开始慢慢的刷着陆嘉树的穴口,那些因为性器抽插被带出的肠肉被小刷子一刷,让陆嘉树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瘙痒感,他哭着继续哀求:“不要这样,爸爸……啊啊啊!!”木马突然开始加速。

陆之扬的动作让陆嘉树不由自主的开始自己主动动作,他死死的抱着旋转的木马,一边哭泣,一边上下扭动着腰肢想要缓解瘙痒。

陆之扬说:“嘉树,舒服么?”

陆嘉树麻木的看着陆之扬,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浑身痉挛的射了出来。

陆之扬这才停下了木马,然后将陆嘉树从木马上抱了起来。

在脱离那硅胶性器时,陆之扬清楚的听到穴口发出“啵”的一声。

陆嘉树躺在陆之扬怀里,不反抗也不说话,直到陆之扬再次将手指深入陆嘉树的穴口。

陆之扬的手指摸着陆嘉树软软穴肉,眯起眼睛笑了:“嘉树好软好热啊。”

陆嘉树呜咽一声,说自己不要了。

陆之扬亲了亲他的额头,环视了一圈玩具室,道:“还有这么多玩具,嘉树怎么能不要了呢。”

说着,他将自己的性器,慢慢插了进去,开始享用他已经成熟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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