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一愣,片刻后,她反应过来,如实回答:“因为我不爱走路。”
小白白:“别胡说了,我去看过现场,没血迹。”
青青河边草:“我也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了!”
老式步梯楼的楼梯狭窄,两人根本错不开位置,只能一前一后往上爬。
牛夫人:“@小白白,你搞清楚谁和谁是夫妻再说话好吧?”
说着,夏怡皱起眉头,忍不住训斥了一句:“不像话。”
她小跑往前几步,猛地停在顾岚房间门口,扭头看向夏怡,瞪大了眼睛:“站住!”
“你说得是,”夏怡点点头,在这点上和杨蓉达成一致,“他是得给人家姑娘负责。”
杨蓉往前,又走了几步,听着身后还是如影随形的脚步声,她不由得浮现了几分不妙。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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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女人不太相信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居民楼,“住这里?”
“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也别想太多,”女人叹了口气,“你们家好歹有钱,总能找到的,我家那个,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心情我懂,”女人点点头,似乎是从夏怡身上找到了共鸣,“我女儿也是,快三十了,还不结婚,我都担心她这辈子嫁不出去了。”
女人答着,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家肯定挺有文化的,问人家叫什么都问得文绉绉的。你叫什么呀?”
就这三张照片,给了作者充分的发挥空间,洋洋洒洒数千字,仿佛是在他家床底安了监控,详细描述了他是怎么“疑似”与人妻子偷情,随后丈夫回来,他被逼站到空调主机外置平台,最后不慎坠楼的经过。
“还好你儿子翻的不是我女儿窗户,”杨蓉感慨着,“你们有钱人家媳妇儿不好当的。”
她看上去五十多岁,相比保养得当的夏怡,脸上带了皱纹,明显历尽沧桑。
顾岚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要吃方便面自己煮!”
保镖中间是一位穿着旗袍坐着轮椅的贵妇,她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绿铁门,冷声道:“还没联系上少爷吗?”
发展到后面开始有人胡乱猜测。
“少爷还没有接电话。”
“是啊,我最近和我女儿闹矛盾,今天不周末吗,给她来炖只鸡。”
她个头挺高,看上去很是丰满,圆润的腰臀上挂着一个挎包,手里的公鸡正在“咯咯咯”奋力扑腾,与这里完全吻合,应该就是这里的居民。
女人皱起眉头,似乎是看到了阶级敌人,夏怡赶忙解释:“哦不,不会,我支持我孩子谈恋爱。”
“哦,”顾岚赶紧爬起来,“我这就搞清楚。”
“谢谢。”
作为一名电商主播,对互联网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是极高,常年冲浪在吃瓜第一线,顾岚迅速从各路本地自媒体、短视频、朋友圈、甚至美食app上,把所有相关信息搜索起来。
女人愣愣看着她,片刻后,她皱起眉头:“你好好的为啥要坐轮椅呢?”
“嗯嗯,”夏怡笑着,“您慢走。”
牛夫人:“艹!!”
王刚沉声,夏怡眉头一皱,王刚赶忙道:“不过根据流传出来的照片,少爷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要是夫人允许,我们可以爬上去。”
小白白:“怎么可能处理这么快?”
两个人各自庆幸,一个回合下来,都暗暗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杨蓉睁大眼睛,把鸡甩到地上,鸡“咯咯咯”在地上打起滚来,她抬手一把按在顾岚指纹门锁上,猛地推开!
夏怡带着王刚一群人站定在原地,看了看杨蓉,又看了看门牌号,再看了看手里的地址,面上有些震惊。
“慢走。”
说着,女人似乎是想起什么:“哦,你是不是要上去?”
看见所有人看过去,女人退了一步,有些紧张:“那个,我就是路过,你们要寻仇我绝对不报警。”
杨蓉扭头走了几步,随即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敏锐回头,就看夏怡跟在她身后。
“哦,我叫杨蓉。”
好不容易爬到五楼,杨蓉朝夏怡摆手:“我先去找我女儿了哈,您忙。”
一个不羁的男人:“老牛爱嫩草”
秦修然举着他站在空调主机外面的照片,盯着顾岚:“这是你们小区的人传出去的。”
杨蓉见到这个动作,忍不住撇了撇嘴,又好奇询问:“你儿子怎么会交上住在这儿的女朋友啊?看上去你家挺有钱啊?”
“那可不吗?年轻都找不到,以后怎么好找?我那个儿子,脾气不好,条件也不行,怎么好找对象呢?”
王刚立刻敏锐出声,女人咽了咽口水:“我可以不住。”
等到凌晨时,群里又有人转发了一张坠楼后的图片,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外面有人说他坠楼了,真的吗?!为什么我没听到警车?”
电视上投影着秦修然找到的一位自媒体财经博主视频,博主带着头套,正在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解说着:“下午还在带着保镖在街上堵人,半夜就去偷情被男主人发现逼站空调外机安置台后不慎坠楼。这位秦氏继承人短暂的一生,对于我们不仅是一种人性的惊醒,也是一场财富的警告!各位股民听我的,现在有秦氏能源股的,能抛就抛,现在不抛,等发生踩踏时,就出不了场了!”
“信我,”博主一拍桌子站起来,疾呼,“这次,秦氏没有十个跌停板,我就倒立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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