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言嗤笑:"我没说是海里的虾。"
顾晓夏据理力争:"你的读音明明就是虾吗--"
杜莫言有些无可奈何:"奇怪了,我明明说是瞎眼的瞎。你自己看看,你还不够瞎吗?"
顾晓夏更加恼火:"可是你凭什么骂人?我都说对不起了啊!"
罗芳芳从大厦里面出来,看到顾晓夏和杜莫言对峙着,他俩周围一地的文件和纸张,罗芳芳喘了口粗气,摇了摇头。
坐着仙踪林里面晃悠悠的秋千,顾晓夏一脸的恼火:"真是倒霉,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是丢了钱,还撞上上次相亲的男人,流年不利。"
罗芳芳惊讶地看着顾晓夏:"他就是上次和你相亲的男人?我看着也挺好的啊。"
顾晓夏荡着秋千,自顾自地嘟囔着:"有什么好啊?相亲是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相亲就像是把两头牲口用绳子绑到一块儿,那是对爱情的侮辱!"
罗芳芳若有所思:"晓夏,你放到鞋子里面的钱会不会被你妈妈发现了?"
顾晓夏胡乱地摸摸头发:"应该不会,要是真被我妈发现了,我老妈肯定得揪着我的耳朵来个人赃并获,非狠狠地收拾我一顿不可。"
罗芳芳自言自语:"那就奇怪了,你家就你和你妈,难道家里进了鬼了?"
顾晓夏睁大了眼睛:"难道,难道是他?"
罗芳芳不解地问:"谁,你家不就你和你妈吗?"
顾晓夏咬牙切齿地说:"还能有谁啊?不就是我那个不着调儿的二叔吗?哼!"
如果说有种人让你看着就烦,想着也烦,顾家二叔不仅是让你想着烦看着烦,问题是你看不见他,或者说不想着他的时候,心里还会更烦。为什么呢?因为他做的事儿就没有一件事是打正调儿的,好像他生来就是不着调儿的主儿,他要是真的做对了什么事儿,他自己都会觉得对不起他自己了,别人不服都不行。
且说顾家二叔趁着顾晓夏不注意把鞋子里面的一千三百块摸了去,心里这个笑啊。在顾家二叔眼里,自己虽然没有孩子,但是自己死去的哥哥有孩子啊,骨血关系就是最大的证明。放在过去,亲兄弟之间互相过继个孩子,那再正常不过了,叔父叔父,跟自己的父亲也没差多少区别啊,那么花自己孩子一点儿钱算什么?当然不算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