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南宫依的死

??“皇兄。”君悦媛吓得又叫起來。

??“啊。”屋外突然又传來一声尖叫。抬眼望去。正是先前被宫夙烟打飞的那个婢女。

??此刻她面色苍白的看着满园的尸体和血迹。腿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

??君鸣徽大步朝着她走过去。声音凌厉:“你可看到了是何人动的手。。”

??“是……是……”婢女的目光触离宫夙烟的身影。吓得大叫起來:“是她。就是她将我打飞。然后强行闯进了别院。”

??暗魂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夙烟。

??宫夙烟紧紧抿着唇。眸光冷如寒冰。

??好。好一出栽赃陷害的戏码。

??都怪她怒火攻心。冲昏了头脑。才会中了君悦媛的计。

??可是这样精妙的陷井绝不是君悦媛那个蠢女人想的出來的。她背后一定有人。

??君鸣徽看着宫夙烟。目光很平静。

??宫夙烟抬起眼。对上君鸣徽淡然的黑眸。冷声道:“南宫依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君鸣徽深吸一口气。以宫夙烟的聪明才智。如若真的要杀南宫依。又岂会闹的人尽皆知。

??只是这悠悠众口。始终是要堵的。

??宫夙烟偏头看向君悦媛。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阴森可怖的笑。

??她的指尖不经意的动了动。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南宫依死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老皇帝大惊失色。急忙召宫夙烟进宫询问是怎么回事。

??宫夙烟到达御书房之时。君悦媛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君鸣徽站在一旁。一张俊颜上满是焦急。就连君晓也到了。一张清丽的脸上梨花带泪。

??君鸣徽的情绪很烦躁。他是刚刚才得知君凌天和君清失踪的消息。

??宫夙烟走进御书房。白衣不知何时被换下。穿上了一身如墨般的黑衣。整个人的气质都冷凝起來。

??众人都到齐后。老皇帝才缓缓转过身來。一双老眼锐利无比的从君悦媛。君鸣徽和宫夙烟身上扫过。声音阴沉带着怒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天之内。锦华折损了战王和太子。一天后。王妃南宫依死在战王府。出了这么多的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若是南宫依只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南宫清泽的妹妹。云深的公主。这样的人物不明原因的死在锦华。必然会挑起云深和锦华之间的战火。

??而君凌天和君清的消失。必会动摇锦华的根基。无人引领打仗。锦华必败无疑。

??君悦媛首先开始哭诉起來:“我……我不知道。那个贱……公主闯进來就开始杀人。然后杀了王妃。我本想去救王妃。可是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父皇。您要为我做主啊。若不是皇兄來的刚刚好。她就要连我也杀了。”

??君悦媛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眼底都带着死后余生的恐惧。若不是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宫夙烟真要为她的演技折服了。

??老皇帝不动声色。眸光幽深晦暗。

??“你呢。”老皇帝转头看向君鸣徽。

??君鸣徽怔了怔。沒有说话。

??“皇兄。你可不能包庇这个杀人凶手啊。王妃她还死不瞑目呢。”

??见到君鸣徽的犹豫。君悦媛立刻大喊起來。

??可是君鸣徽并不像优柔寡断的君清那样好蒙骗。他冷冷的看着君悦媛一眼。开口道:“回父皇。儿臣进去时。南宫依已经断气了。死因是脖颈处一道极细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割断了喉咙。”

??“利器。”老皇帝眸光一闪。

??“是。”

??“那你可有在现场看到什么利器么。”

??“……洺烟她。拿着一片刀片。”

??老皇帝转头看向宫夙烟。眼底露出一抹诧异。

??“是。就是她用刀片割断了王妃的喉咙。我亲眼看到的。”君悦媛哭着道。

??“不可能。”君晓突然出声。一直沉默的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洺烟的实力我们再清楚不过。她若是真的想要杀南宫依。大可一招解决。何必割喉咙惹人怀疑。况且她与南宫依从來都沒有接触。更别提过节了。”

??“二姐。你连我也不信了么。。”君悦媛的神情变的悲愤起來。“王妃尸骨未寒。我怎敢轻易说谎。我是亲眼看到她杀了王妃的。就算你不信我。难道你也不信皇兄了么。。”

??“这……”

??君晓还想辩解两句。却被老皇帝阻止了。

??御书房重新归于平静。老皇帝看向宫夙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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