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赌场记事下

好不容易,浑身冒汗的庄家暗自庆幸开到了一个很大的点数-二十点,而若残的面前则是一张九和一张八,若残淡淡地看了点数,不以为意地将牌摊开给众人看,然后喊出第一次要牌说道:“加牌。”

一张一。

“再加。”

一张一。

“再加。”

一张一。

目前已经是二十点,已经是打和的状态,而若残仍然是那一句“加牌。”

十七点,连加四张一破庄家的二十点,有些赌客玩了几十年也没看过这种情况。

“就这样啊?怎么没暴?真是无趣。”若残的口吻流露出一些失望的意味,只拿了一枚等同是最初一两的筹码走向别的赌具。

只留下在那一桌围观着的,依然议论不停的众多赌客,以及受到心理挫折的庄家赌官。

………………

那一晚之后,那家赌场的营运停摆了整整一个月,不是因为资金的问题,而是因为每一种若残经过的赌具的主持赌官,都受到巨大的精神创伤,短时间内恢复不能。

若残手中的那枚一两筹码,最后被分成两截,一半作为信物,让若残以后有事求助的话,可以以此来找棕发男子。

那是棕发男子的坚持,毕竟,如果真要算的话,若残在那一晚所应该能赢走的钱,就算把整家赌场都给了若残都不够,更别说,若残离开赌场的时候,原本是想将那枚一两筹码打赏打掉的,若残根本没有打算从赌场多带走任何一两钱。

至于另外半枚,则是被棕发男子做成幸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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