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两败俱伤

仙台有树 狂上加狂 第2页,共2页

功力太浅的高仓他们,甚至都未能到达他们边,就被这些大能们的余力震『荡』,飞落在地,开始大口吐血。

魏纠也有些抵挡不住,只个回合,也被震飞了去,昏倒在地。而薛冉冉为跟苏易水练习的是同修供气之术,互依附。

苏易水的另一半元婴就在薛冉冉的上,此时苏易水的元婴觉醒,也震『荡』冉冉上沉睡的力量。

二人并肩而战,正是美玉合璧,力量也为之大增。在『药』老仙和龙岛镇神,还有龙少年的助力下,和盾天堪堪战成平手。

可惜鏖战个回后,『药』老仙和两条龙也尽被盾天重创。

盾天不想恋战,只想抢走冉冉上的一页天书。

在击退了两条龙后,他看准了时机,一记霹雳斩袭,直直击向薛冉冉。

苏易水扯冉冉避开害,可是一斩正好划开了冉冉的衣服袋子。一页天书顺破口飘了下,

而这时地面突然飞闪一人,拿起一页天书转就跑。

冉冉看得分明,人正是沐冉舞!看她偷听多时,知道天书的好处,想坐收渔利。

就在冉冉暗叫一声不好的时候,盾天却挥手一记□□,直接将沐冉舞给击倒在地。

沐冉舞这次疼得叫都叫不了,瞬间倒下浑抽搐地抓挠地面。

盾天冷哼,一个供他驱使的喽啰而已,还能叫她成精反天不成?

就在这时,薛冉冉快速落地,伸手去抢一页天书,而盾天随后也到了,再次使□□击向薛冉冉。

这一次,又是苏易水挡在了冉冉的前,受了这一猛击。

盾天的实力太强了,而其他的助力也被他击退。苏易水知道只有破釜沉舟,置于死地而后才有可能击败他。

不然依盾天的能力和深沉的心思,迟早又酿大患!

所以这次,眼看盾天再次袭,苏易水完全不躲不闪,以单手为刃,直直袭向了盾天。

而盾天的黄帝刃也直直『插』向了苏易水的胸膛。刀刃极长,可是盾天只向前推进了一寸,再难用力了。

薛冉冉冲用双手握住了黄帝刀刃,不让他继续往前推进,而苏易水已经徒手为刃,直直『插』到了他的胸口,抓握住了他跳动的心脏……

只有半个元婴的魔仙也是仙,所以可以抓握住盾天这个魔的心脏,同时用力拉扯,一下子就拉扯了。

苏易水的胸口中刀,却带一股阴冷的意道:“我还以为魔不会有心跳和温度了。你的心原还跟人一样啊……”

盾天依旧紧握刀柄,捂失去心脏的胸口,死死瞪眼,依旧执拗地将刀刃完全推入到苏易水的胸膛。

“我就算死!也你垫背!”盾天的杀气丝毫不退。再进一寸,神刃贯穿苏易水的胸膛!

冉冉拼尽全力握住刀刃的双手鲜血淋漓,却丝毫不敢撒手。

她急中智,看盾天的眼睛,突然开口道:“天脉山有一处幻境,小溪茅屋,窗畔有鸟儿鸣叫,一定是你最想去的地方,我们……会将你埋在里,你可日日听见孩童的嬉声,还有……你妻子轻唱的安眠曲……”

,她强忍疼痛和焦灼,开口轻声『吟』唱起天脉山幻境的歌儿。

伴歌声,盾天满脸的狰狞慢慢松懈,他的脸不自觉朝天脉山的方向望去。

空山正对天脉山,他师姐当年选择的这处修真之地,视野真的是很好。

伴天际渐凉的晨曦,他可以看见天脉山苍翠绵延的山脉,看见他带妻子亲自攀爬的山崖,在里,他的孩儿嚷吃树上的,一个接一个,酸倒了牙之后,又不依不饶地哇哇大哭……

里真的很好,而处幻境,百年,他却一步都不敢踏入,为他怕这个美梦太好,醒时,会让人痛不欲。

可是现在,他马上就跌入一场再也醒不的梦里了,被掏空了心脏的胸口,为想起了幻境里最甜美的记忆,而变得不再么空『荡』『荡』的了……

在冉冉轻柔的歌声里,他握黄帝刃的手终于慢慢松开,然后用手指天脉山的的方向,颓然倒下!

一代大能盾天,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息时,睁大眼,直直越崇山峻岭,看他隐藏幻境的地方……

当盾天倒下时,冉冉甚至不及松一口气,刀刃虽然没有完全贯穿胸膛,可是对于苏易水也是致命伤了。

想到页天书言之凿凿二人同归于尽的结局,冉冉强令自己不许哭,更不许慌!没有么天命是在劫难逃,不可更改的!

她既然改一次天命,么一定可以改第二次!

想到这,她大声对龙岛镇神道:“快,引塔上的青龙之血给苏易水!”

她这么一,凤眸立刻心领神会。

当初逆天骨塔是靠青龙之血凝结而成,这种拥有无限神力的灵血对于受重伤的苏易水有无尽裨益,比吸食一百个魏纠都管用。

于是镇神再次腾空而起,绕骨塔的废墟盘旋,为龙神,她可以号令诸龙,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依附在骨塔上的龙血引,汇成血泉包裹住了苏易水。

“你先忍忍,我将刀□□……”有了青龙之血愈合伤口,薛冉冉才敢去拔一直『插』在苏易水胸口上的刀。

这刀不是凡尘之物,一旦被它割破,很难愈合,幸好刀『插』得不深,又幸好冉冉想起了青龙之血。

当苏易水总算被龙血包裹住了伤口,缓了一口气时,一旁的沐冉艰难爬了:“姐姐……救我!快,用青龙之血救我!”

薛冉冉径直越了她,甚至都不看她一眼。

对于这个所谓的前世“妹妹”,薛冉冉已经仁至义尽。

她这一世从都不曾跟沐冉舞么姐妹之气,而之前她算计自己,『射』的毒针,更是消除了冉冉对她仅余的么一点同情心。

中山之狼不可救,这样的训一次就够了!

可是沐冉舞,却被薛冉冉此时的冷漠激怒了:“你是我的姐姐!怎么可以不管我呢!难道你忘了爹娘对你的嘱托了?我是你的责任,是你甩脱不掉的责任!”

薛冉冉看负重伤的她,淡淡道:“可是……我早就不是你的姐姐了,不是吗?”

沐冉舞被冉冉此时眼底的冷意给刺痛了,她终于发现这个对谁都和气的小姑娘,对她是带遮掩不住的厌恶。

二十年前,姐姐从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此时,被盾天击伤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如同刺破的水囊一般,争先恐后地流逝,随之流淌的,还有她所剩不多的命。

“你怎么敢这么!你是我的姐姐啊!最疼我爱我的姐姐啊!你怎么……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我去死!”沐清歌在大口地吐血,却依旧心有不甘地咆哮。

薛冉冉正在救治高仓和白柏山他们,闻听这话,她也是叹了一口气,语带怅然道:“可是么好的姐姐,不正是被你亲手害死了吗?”

沐冉舞登时语塞——当年正是她亲自卖了姐姐,向三大门派透『露』了姐姐的行踪,还亲自将姐姐引入了埋伏圈……

如是沐清歌,无论她做了么,沐清歌都会原谅她的,绝对不会跟她这么锱铢必较的!可是……沐清歌已经不在了……被她亲手害死了。

当死亡的刺骨寒意向沐冉舞袭的时候,失血多的冷意让她产了幻觉,时的她还是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哭在破庙的屋檐下喊饿,而她的姐姐则从怀里掏一个硬硬的馒头,一边喂给她吃,一边柔声道:“小妹莫哭,你想这馒头是一款刚锅的红肉,喷香嫩滑,卤汁咸淡正好!”

时的姐姐,在她的心里就是娘亲一样的存在啊!可是她么时候,将姐姐弄丢了,再也找不回了呢?

“姐姐……我想吃你做的红肉……”当薛冉冉起的时候,沐冉舞哽咽地完了她最后的一句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知道为么,对于沐冉舞的破口大骂,可以无动于衷的冉冉在听到沐冉舞这没头没脑的临终遗言时,眼底的清泪一下子奔涌。

可是她哭得却是一阵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如此垂泪,就好像自己的体里住另一个自己,而此时的个“她”正在为沐冉舞的死去而伤心落泪……

苏易水现在刚刚能动一动体,当看到冉冉像个无措的孩子,对沐冉舞的尸体落泪的时候,他努力坐了起,将冉冉揽在了怀里。

也许现在的她全无前世的记忆,可是有些东西,却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

他当然知道沐清歌曾经对自己的妹妹是如何的宠溺,也正是为这一点,他才对沐冉舞次三番的挑衅无动于衷。不造化弄人,沐冉舞到底是罪孽深重,作茧自缚了。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给冉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尽情地哭,再与前世的种种恩怨,做个彻底的诀别!

不薛冉冉还记得一件重的事情,当她弯腰正捡起页天书的时候,却发现这“纸”变得滚烫,让她一下子撒了手。

就在这时,天际的浓黑里突然现了一道祥光,随之而的则是一道天火将张“纸”给引燃了。

“天机不是凡人可窥见的,难道你忘了偷窥天机的下场了吗?”

伴这一声呵斥,天际现了个人影。